晚上放完电影,公社又安排了饭局,好酒好菜伺候着。许大茂被恭维得晕乎乎的,不知不觉就喝多了,脚步虚浮,舌头都有点打结。
“许放映员,我送您回住处吧?”那个梳麻花辫的小寡妇走过来,声音柔得像水。
“好……好……”许大茂晕乎乎地应着,被她半扶半搀着往住处走。
可走着走着,他就觉得不对劲。这路怎么越来越偏?周围也越来越安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塞进一个热乎乎的房间,屋里烧着炕,暖烘烘的。
“许放映员,您先歇会儿,我给您倒杯水。”小寡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感觉有人给他脱了鞋,扶他上了炕。接着,一个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软乎乎的,带着女人特有的馨香。
“许小哥……”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喘息,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酒精上头,加上连日来的压抑,许大茂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也顾不上了,反手就把人抱住……
一夜荒唐。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是被冻醒的。他猛地睁开眼,头痛欲裂,宿醉的难受劲儿涌了上来。他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他根本不在公社安排的那间简陋平房里,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土炕上。身上的衣服被扒得精光,怀里还死死抱着个人!
那女人头发散乱,脸上带着红晕,正是昨天跟他搭讪的那个小寡妇!
“坏了!”许大茂心里慌得一批,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这年头,作风问题可是大事,耍流氓更是能判重刑的!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推开女人,赶紧穿衣服跑路。可还没等他动,怀里的女人醒了,揉了揉眼睛,看着他,非但没喊没叫,反而露出一个娇羞的笑容。
“许小哥,你醒啦?”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发颤:“你……你别叫!这事……这事不能声张!”
小寡妇“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摸了摸他嘴唇上的小胡子,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许小哥,你怕啥呀?我又不会说出去。我……我喜欢您,喜欢您这城里来的文化人,还喜欢您这小胡子……”
她说着,身子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语气带着点撒娇:“许小哥,你昨晚可真厉害……”
许大茂被她这直白的话弄得一愣,心里的恐惧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娇媚的脸,闻着她身上的香气,那点后怕早就抛到脑后了。
“你……你真不叫人?”他试探着问。
“叫人干啥呀?”小寡妇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手不老实地往他胸口摸,“好不容易能跟许小哥好一回,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话没说完,她就主动凑上来,吻住了许大茂的嘴。
许大茂哪里还忍得住,脑子里那点仅存的理智也被欲火吞噬了。他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下,屋里的温度再次升高,喘息声和嬉笑声交织在一起,暂时忘了身份,忘了规矩,也忘了潜藏的危险……
等许大茂好不容易从红星公社出来时,走路都有些飘。车座子车把上啥东西也没有,公社送的两袋新米,还有一篮子鸡蛋,他都送给了“热情”的小寡妇。虽然走在路上,但他心里还是不时想起夺走他第一次的那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寡妇,还有她那水汪汪的眼睛和软乎乎的身子。
“啧,这下乡放电影,敢情是这么舒坦的事儿。”许大茂一边蹬着自行车,一边咂摸嘴。以前总觉得乡下土气,瞧不上,现在才明白,只要有这放映员的身份在,到了哪儿都能被当爷伺候着。尤其是那些守寡的娘们,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钩子,比城里那些端着架子的姑娘们有意思多了。
“以后啊,这下乡的活儿,得主动点,抢着做。”许大茂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甚至开始琢磨,下次来红星公社,得找个由头单独约那小寡妇出来,好好“聊聊”。
而此时的四九城街道上,闫解成缩着脖子,蹲在街角的墙根下,手里攥着个干硬的窝头。他这阵子都在街道蹲点扛大包,累的黑瘦,但他觉得累是累点,但好歹能挣点现钱。
不过他现在可不是想着找活,而是刚才帮一户人家搬家,扛着个大衣柜下楼时,眼瞅着从旁边胡同里走出个姑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梳着条利落的马尾辫,眉眼清秀,走路时腰杆挺得笔直,胸口也是相当有规模,一下子就把闫解成的魂儿勾走了。
那姑娘正是于莉。她这阵子也在附近打零工,帮人缝缝补补,挣点钱贴补家用。
闫解成看直了眼,等反应过来时,于莉已经走出老远了。他鬼使神差地就跟了上去,脚步放得轻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于莉的背影,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想上前搭话,又没那个胆子。
于莉走着,但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心里发毛。
她假意看路边的东西,悄悄回头,正撞见闫解成那直勾勾的眼神,吓得“呀”地叫了一声,脚步不由得加快了。
闫解成被发现了,脸一红,也加快脚步跟上去。这一下,于莉更害怕了,以为遇到了坏人,转身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嘴里还忍不住喊:“你别跟着我!”
可她刚跑到街口,还没等挤进人群,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紧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瞪着眼睛,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你这个臭婆娘,还敢跑!”壮汉的嗓门大的跟打雷似的,“把孩子丢下就跑,你怎么当娘的?看我不打死你!”
于莉被打得头晕眼花,半边脸瞬间就红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她使劲挣扎,可那壮汉的手跟铁钳似的,根本挣不脱。
周围的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就在这时,一个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从人群外挤进来,一看见这情景,就一手抱娃,一手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儿子媳妇吵架,媳妇就跑了,丢下这么小的孩子不管……”她一边哭,一边指着于莉,“你这狠心的婆娘,就算跟我儿子闹别扭,也不能不管孩子啊!快跟我们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这一哭一闹,再加上壮汉那“理直气壮”的打骂,周围的人顿时信了七八分。
“嗨,原来是小两口吵架啊。”
“就是,当娘的哪能丢下孩子不管呢?”
“姑娘,跟你男人回去吧,有啥话好好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开始道德正义附身,劝导于莉,还有人带着点指责的语气,说她不该这么冲动。于莉急得满脸通红,眼泪直流,大声辩解:“我真的不认识他们!他们是骗子!是坏人!”
可她的声音被淹没在众人的议论声里,根本没人信她。
壮汉和中年妇女交换了个眼神,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壮汉使劲拽着于莉的胳膊,就要往旁边的胡同里拖:“跟我回家!别在这儿撒泼!”
于莉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嗓子都喊哑了,可周围的人只是围着看,没人愿意上前帮忙。
而另一边,何雨柱正陪着秦淮茹在街上溜达。秦淮茹怀孕后,口味变得奇怪,刚才走着走着,突然说想吃酸的,非要点糖葫芦。
“你在这儿等着,别动啊,我去前面那个摊儿买。”何雨柱叮嘱道,生怕她累着碰着。
“知道啦,快去快回。”秦淮茹笑着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