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揣着钱,直接去了街道办。王主任正在给干事们开会,见他进来,笑着问:“柱子,有事?”
“王主任,您好啊!我今天过来呢,是想跟您商量个事儿。”何雨柱满脸笑容地说道,然后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想租个院子,您看行不行?”
王主任有些惊讶地看着何雨柱,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小伙子怎么突然想租院子了。不过他还是礼貌地问道:“哦?你租院子做什么呢?”
何雨柱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主任,我住的院子里太吵了,我想找个清静的地方复习功课,备战高考。您也知道,高考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专心学习。”
王主任愣了愣:“你要搬出去住?你爹同意了?”
“跟我爹说过了,他没反对。”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说,“主要是院里事多,总有人找我,静不下心。”
王主任想了想,笑着说道:“你看我这记性,看着你的表现,都忘了你还是个学生,你现在可是我们街道模范。房子,我查一下。”说着就把房屋登记簿拿了过来。
“柱子,你来的还真巧,机械厂那边有个小院,房主是机械厂的,不过刚被安排去西北支援国家建设,房子信息交给了我们街道,就是远点,你要不嫌弃,我帮你问问?”
“不嫌弃!不远!”何雨柱赶紧说,“只要清静就行,如果能买下来更好,麻烦王主任了。”
“客气啥。”王主任拿起电话,“我这就给机械厂后勤科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接通了,王主任跟对方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对何雨柱说:“成了,那院子是个人的,月租五块,你要是觉得行,下午就能去看房,没问题的话就能搬进去。买的话,对方要五百元,你们可以商量!”
“太谢谢您了王主任!”何雨柱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我下午就去看。”
从街道办出来,何雨柱脚步轻快,总感觉好事即将发生。五百块的房款,他手里刚得的奖金足够,甚至还能余下些添置家当。
中午简单吃了一个窝头,何雨柱揣着钱和街道开的介绍信,直奔机械厂方向。按照王主任给的地址,七拐八绕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胡同尽头果然有个独门独户的小院,门上挂着把大铜锁,墙头上还冒出几枝干枯的梅枝。
“就是这儿了。”何雨柱正打量着,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布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笑着伸出手:“是何雨柱同志吧?我是房主,李建国。”
“李同志,你好。”何雨柱赶紧握手,“麻烦你特意跑一趟。”
“不麻烦,我明天的火车,正好趁这功夫把事办了。”李建国打开锁,推开院门,“进来看看吧,这院子我住了三年了,真舍不得卖呢,实在是支援大西北,带不走。”
何雨柱一进院,眼睛就亮了,足有一亩半地的院子方方正正,青砖铺地,靠东头有口压水井和几株梅花,旁边整整齐齐分了几分菜地,土看着还挺肥,墙角堆着劈好的木材和干枯的秸秆,显然原房主是个会过日子的。
正房三间,门窗都是新刷的漆,窗纸上贴着去年的福字,虽然有点褪色,却透着股烟火气,但房间里没有家具。西边还单独盖了间倒座房。
“这院子……”何雨柱绕着菜地转了一圈,忍不住赞叹,“李同志,你这院子收拾得真利索。”
“嘿嘿,瞎摆弄。”李建国挠挠头,“我爱人喜欢种菜,这几分地每年能收不少青菜。那口井是我找人打的,水质好,比自来水甜。正房三间,中间是堂屋,两边住人,都带火炕,冬天烧着特暖和。那倒座房是后来加盖的,放农具、杂物都方便。”
他指着院墙:“本来这是大四合院的跨院,我买下来后特意把通大四合院的门砌死了,单独开了门,也算是个独院,清净,安全。”
何雨柱越看越满意,尤其是那几分菜地。他蹲在井边,压了两下,清澈的水立刻涌出来,带着股凉意:“李同志,你这院子我相中了。就是这价钱……”
李建国看出他的意思,叹口气:“实不相瞒,我原想要五百,是觉得这院子值这个价。但王主任跟我说了你的情况,说你是模范市民,还帮公安破了案,是个好同志。”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决心,“这样吧,四百五,就当结个善缘。以后这院子交给你,我放心。”
何雨柱没想到对方这么痛快,反倒有点不好意思:“李同志,你这太实在了。要不……”
“别要不了。”李建国摆摆手,“我急着走,痛快成交。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这院子好好打理,别让它荒了就行。”
“您放心!我指定好好收拾!”何雨柱赶紧点头,从怀里掏出钱,数了四百五十块递过去,“您点点。”
“不用点,信得过你。”李建国接过钱,从包里掏出房屋证明和地契,“都在这儿了,手续齐全,去街道办过户就行。钥匙给你,一共三把,都在这儿。”
何雨柱接过沉甸甸的钥匙和证明,心里像落了块石头,踏实得很。他看着李建国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又回头看了眼院子,眼圈有点红:“那我走了,以后……有空来西北玩,找我!”
“一定一定,李同志一路顺风!”何雨柱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回院,“哐当”一声关上院门。
“以后,这儿就是我的地盘了!”何雨柱有些孩子气的叉着腰站在院里喊道。
之后,他撸起袖子,开始收拾。先把储物间的杂物归置整齐,清理掉自己不要的东西。忙到太阳西斜,院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夕阳透过窗棂照进堂屋,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影,温暖又安宁。
何雨柱坐在堂屋的板凳上,看着院子里的压水井,突然想起秦淮茹。要是她在这儿,肯定会蹲在菜地边研究种啥菜,说不定还会揪着他的袖子撒娇,让他帮忙翻地。
“淮茹等着,”他对着空院子轻声说,“过不了多久,我就接你过来。给你在附近找份工作,不用再回村里受累。咱就在这院子里,种点菜,养几只鸡,关起门来过咱自己的小日子。”
何雨柱锁好院门,骑上车。等他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大黑。何大清正站在院里张望,看见他回来:“柱子,你去哪了?一下午不见人影。”
“爹,我去图书馆看书了。”何雨柱扬了扬手里的包,淡淡道。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何大清自己买房的事。
白寡妇一脸狐疑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眉头紧锁,这傻柱咋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那药不管用?……一连串的疑问在她心里打转转,手里的水泼在地上,溅了一裤脚都没察觉。
屋里,何雨柱把东西小心翼翼地压在褥子底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新的日子,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