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无浪,不起波澜。
一笔阁 。
更多好看小说金元一条路走到底,踹了一脚!
为什么大姐头打人特别疼?
因为她杀的,都是杀不死的东西!
所以她练就了一身打人特别疼的打法。
“在哪?”
“咋啦?
哥哥也想你。”
“嘟嘟——”“……,靠,小丫头片子!
真傲娇!”
球状闪电:没话说。
我有点疼,但是我还能忍~割藕狗:孤独不苦,不在乎,~别问为什么,挨揍了。
靠哦!
祂嘴贱,你打祂去啊?
当宠物就要被你揍是吧?
真得丧良心!
光元素在回家的路上,祂有点困,心事重重。
一刻不得闲呀。
七八点钟的太阳,青涩,少年又遇见那老大爷了。
“后生,那边发生什么大事儿了?”
年纪轻轻的老大爷凑过来,小山君对他也有印象:“听说是因为市长请假,刚上任的袁副市长为自己举行庆功宴,我分了盘蛋糕。”
袁辖:我没得罪你吧?
?
?
张嘴闭嘴说我坏话,我律师呢?
我律师呢?
“哦!
这样啊!
“老大爷皱眉,显然脑子里五百集官场党争的戏瞬间完结,他叹了口气:“让你看笑话了后生。
我们国家其实蛮好的。”
“嗯。
我知道。
今年酃风国名额不齐,我作为交换生,可以选择为我们腔骨市出战。”
大胡诌之术!
球状闪电:“腔骨市腔骨市!
我将代表你出战!”
“好啊!
好啊!”
老大爷表情十分复杂,晨跑才一半,立马跑回家了。
球状闪电正昂首挺胸呢,立马随光元素的气息变化,开始慢悠悠地散步。
蛋糕?
投影罢了,假的。
袁辖:哪个好人这么说话的?
楚生啊!
楚生啊!
!
害,助人为乐罢了。
小山君轻松地摆了摆手,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得望着那干干净净的碧蓝色。
这颗心啊,还是没有原装的好,承受不住这么重的因果。
“你觉得我错了?”
光元素揉了揉眼睛:“我没有跟她好好说话吗?”
“可能,她觉得你不是祂。”
“哦?
笑话。”
光元素没说话。
祂是没用名字来到这张剧本,但这些都不是自己承受怨念的理由。
“你还记得我为什么非要来可能性宇宙吗。”
小山君吹着风,把球状闪电抱了回来,不让它乱飞。
“我当时又不认识你——”“是吗。”
光元素没有再开口。
祂是神族,记忆不会消失,只是不知道去了哪儿。
本体:你特么真该死啊!
乌鸦祭祀:你弱智吧?
“神殿能联系上吗?”
“能的!
在你的戒指里。
后备隐藏能源里面,有一条河,是这片宇宙的岁月长河。
在里面通过特定的频段发出波,就会被翻译成特定的语言。”
“这么麻烦?”
“高维的门槛嘛。
你不觉得很简洁嘛?”
“把规则发给我。”
光元素没有废话。
祂现在心烦意乱,如果无法解决好这些事情,小山君也不知道应该以什么立场去面对这张积分擂台。
对冥主的态度,虾蟹格局的伏笔,盖亚星和泰坦星,升维的伏笔,对世界岛文明的引导,这些如果不在顶层的视角去看,根本就分不清对错因果。
这枚戒指是一个小世界,但气息又不像是弹珠宇宙,此刻光元素进入其中才发现,它好像根本就不属于可能性宇宙,因为所有的窥伺、束缚感,在进入其中之后全都被斩断了。
这是我自己留下来的珍宝?
我靠,这都多久了,我怎么才发现啊?
小山君不由得感叹一声自己的咸鱼。
祂好像并没有把自己身上的物件了解清楚。
里面有一条般若宇宙的时间长河?
我不知道的事情球状闪电怎么知道的?
谜团越来越多了。
光元素很困,最近都没休息好,全靠境界携带着精气神恢复元气,此刻祂的状态在疯魔之后更是亏了大半,按理说祂应该先休息,毕竟,没有什么事儿是紧迫的。
也罢……看看吧。
芥子纳须弥,这戒子里面的空间是一座山,一座普通的青山。
青山脚下是一座茅草屋,屋舍前一棵枇杷树,树下蒲团,祂向前,发髻散乱,放浪形骸。
可烦喽。
舒展身躯,伸伸懒腰。
祂看到了许多书籍,翻看之后才发现,每本书都有自己的小世界,里面储存了自己从大千世界学到的知识。
“规则,是一切的力,本书知识来自于般若宇宙,横跨五亿年,每次物理量的更改变化如下:……”光元素翻看着,发现这种书还有很多,它们来自于各种不同的小宇宙,有的甚至于脱离了可能性宇宙的范畴。
可惜,祂现在没有心思学习。
书信?
小山君脑海中有三段剧情,一段是自己在世界岛时浮现出来的【与弟书】,另外两张则是最近的【虫子】还有【母亲的野孩子】。
新的书信,没有图像,它以一个女子的视角在讲述【心】:“为了教那野兽道理,前辈用了七天七夜,我不愿。
我与奶娘说,要做她的女儿,而非谁得娘亲。
“安河桥的水从黄泉碧落倒流,奶娘说,它在凝聚一颗心,那是不朽的恶,它将比曾经的灾难更加宏大,而我,因它孕育而生。
“女儿是用来挡灾得。
“在手段用尽之后,用来许配给入侵者。
“兄长在瀑布下洗剑,祂说,我是皇朝的女儿。
我知道,我是皇朝的公主。
“那颗心会跳动多久?
“只要它还没有活过来,我似乎就安然无恙。
大家都待我很好,很纯粹得好。
“啊兄……“我不要你去埋骨之地,如果无法阻挡,就让我去应劫……“这是我的尘缘,是我的活该。”
书信烧毁了一半,焦黑。
信纸上印着桃花,笔迹娟秀,端正肃穆的行笔,光元素就这么看,看了好久。
应该是很认真的心里话吧,为什么会被毁坏呢……祂继续看,看画本。
“害怕吗。
“少帝威严,祂打破了无数的传说,是皇朝骄傲中的骄傲,但是祂从没有笑过,从出生之后,祂就带着滔天的宏愿。
斩杀那颗不朽的心!
小公主娇艳,这位绝色跟以往所有的绝色都不一样,她,更美。
倾国倾城倾红尘,她似乎是更上面的一个级别,哪怕作为称霸四海八荒的少帝,祂已经登临祖境,甚至于开创了无数的先河,十三华光照都不到,祂应该无比骄傲……但少帝从不曾松懈自己的执着,祂望着那颗不朽的心,目光中带着一丝憎恶!
“啊兄……”“我在。”
少帝目光温柔,但祂不会笑。
没有什么比这更耻辱的了。
我不会让你出嫁的。
心跳!
——少帝又来了,又来面对这颗掀起滔天罪恶的心!
那时小公主还读不懂,她只知道,自己很安心,她笑,比谁都甜。
草!
断更!
不知道更新啊?
光元素咬牙切齿。
把你的好故事都带到地狱里去吧!
我才不稀罕呢!
睡觉睡觉!
祂推开门扉,这里荒废七年了,这七年,变化好大,祂隐约记得,自己好像遇见过一位酷吏黑衣,自己与对方相见恨晚。
“七年了,你的小木屋都应该烂了吧。
“后人不争气,害得我们现在都不曾喝上酒。”
小山君躺下,祂真得累了。
“画一颗心吧,带上骨骼,就像小姑娘带上面具,唱那宏大的生命序章——”一定会有的,就像游吟诗人赤脚,它们走过千山万水,去所有不朽的地方吟唱,唱那永远不会被岁月割舍的诗歌。
球状闪电带着戒指飘呀飘,祂知道光元素睡着了,但是另一边,金元经历极其旺盛。
钟鸣……岁月长河的篇章,拉开了,它显露出了自己的底色,就这么毫无保留得将自己交给少女涂改。
大姐大真猛啊!
弹幕就是最忠诚的观众,疯狂鼓掌:“牛蛙牛蛙!”
“?
隔壁妙蛙都被踩死了,牛蛙也想步后尘?”
“啥玩意?
我妙蛙种子一族永垂不朽!”
“妙蛙妙蛙!”
“蛙族崛起!”
无数个流泪猫猫头刷频,金元好久没有管这些乐子人了,也不知道世界岛文明的生活到底成啥样了。
割藕狗此刻很煎熬,感觉自己头顶压着一尊佛!
靠啊!
我就是混个战功啊,这到底是咋啦?
此刻它的状态怎么说呢?
命不久矣,全靠一口气吊着!
而且还不知道能吊多久!
霸王龙挥舞着自己的短手,金元那血腥的神情终于恢复麻木,她阅读着那张历史图画,上面满是补丁。
她皱了眉,很疑惑。
没有修改痕迹?
为什么?
如果说有千百层颜料,对她来说还是简单得,但现在似乎历史根本就没有被篡改!
别说岁月史书了,春秋笔墨都没有!
看细节看得出来,它,很自然。
那到底是谁压的它?
金元冷静把镇守使拿捏在手上:“说。”
一团黑乎乎:?
?
姐姐啊!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我一个南域的镇守使,你问我可能性宇宙的历史画卷,我哪里知道啊!
你打错人了啊!
黑乎乎一团十分委屈。
金元目光平淡,一身白衣朴素至极,她不开口,冷漠的眼瞳凝视前方,那里有一片落叶正在缓慢得游动。
“查看。”
【一片落叶】:槐树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