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修真界,空域无垠,云海翻涌如万马奔腾,罡风呼啸间卷起漫天灵气碎屑,却吹不散那一道划破苍穹的流光。
一艘通体莹润、覆满神秘符文的飞船疾驰而过。
船身流转着金、紫、青三色霞光,符文在光芒中浮沉明灭,时而化作衔珠灵鹤,时而凝为焚天火龙,每一次闪烁都引动周遭灵气剧烈震颤,尽显上古灵舟的无上威能。
这便是乐逍遥的座驾,拍卖丹药有了天量的灵石,花巨资买下了这艘上古灵舟。
此刻,乐逍遥符篆分身在掌舵,本尊进入了鸿蒙至尊塔内。
鸿蒙至尊塔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液态,如天河倒灌般汇聚成巨大的旋涡,旋涡中心,乐逍遥身着一袭月白素色长袍,衣摆无风自动,绣在领口的墨竹纹路在灵气滋养下隐隐生辉。
他端坐于灵池边,双目微阖,面容平静无波,宛如不染尘埃的谪仙,唯有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一缕凌厉锋芒,似能刺破虚空、震慑万物,那是历经杀伐与奇遇,沉淀下来的绝对底气。
周身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入他的丹田,经脉中灵气奔涌如潮,每一次运转都让他的气息愈发凝练。
乐逍遥如今在青州、冀州、幽州交界的数大洲域早已声名鹊起,无人不知这位横空出世的天骄,手中掌握的修炼资源足以让任何大宗门眼红。
单单是中品灵石,便有几千万亿枚之多,堆起来堪比一座中等山脉。
更有无数天材地宝、上古丹药、传世宝器,便是那些传承万年的顶级宗门,家底也不及他的十之一二。
这一切的来源就是他和师傅黄世豪研制的回春丹,洗髓丹和九转生机丹。
旁人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财富,于乐逍遥而言不过是寻常之物。
此前他途经数处宗门与家族,顺手取走其珍藏的灵药、丹药、宝器与修炼典籍,于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如同凡人拾取路边碎石。
这些不长眼的势力,见到丹药的逆天功效,便动了歪心思,妄图以卑鄙无耻的手段获得免费丹药。
他们找不到乐逍遥,便明目张胆的绑架了乐逍遥的流云宗同门弟子。
这些势力以此为要挟,逼乐逍遥免费为他们炼制回春丹、洗髓丹,尤其是那枚能逆天改命、延续寿元的九转生机丹,妄图以弟子性命换得绝世宝物,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一举动,已然触碰到了乐逍遥的逆鳞。
塔内,乐逍遥指尖微微一动,周身灵气旋涡骤然停滞,随即爆发出更加强盛的威压,眼底锋芒毕露,心中早已定下铁律,必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势力付出惨痛代价。
他要向整个灵界宣告自己的态度,也让所有觊觎他的人彻底清醒:
第一,他乐逍遥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今日敢动他在意之人,明日便要承受灭顶之灾。
第二,他从不似莽夫那般横冲直撞,复仇当有章法,他要以最缜密、最狠厉的方式,一点点蚕食这些势力的根基,让他们在绝望中忏悔。
第三,灵界之中,弱肉强食,却也容不得卑劣行径,谁若敢欺他、辱他、害他在意之人,便要做好承受他滔天怒火的准备,哪怕是灭门绝户,也绝不姑息。
心念流转间,乐逍遥周身威压渐敛,重新闭上双眼,沉浸于修炼之中,仿佛那些跳梁小丑的挑衅,从未扰乱他的心绪。
唯有上古灵舟外的符文光芒愈发炽盛,悄然加快了前往冀州的速度。
那里,便是此次绑架事件的核心势力之一,清虚门与冀州李家的所在地。
与此同时,青州,清虚门。
此刻,宗门议事大厅内,气氛静谧得落针可闻,檀香袅袅升起,缠绕着厅内的盘龙柱,尽显肃穆威严。
掌门李凯斌身着一袭绣着清虚云纹的华丽锦袍,头戴紫金冠,面容红润,双目微阖,端坐于首座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身前的白玉案几,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他们也绑架了流云宗弟子,幻想着能够抓到乐逍遥,有源源不断的绝世丹药,他心中正暗自窃喜,只待事成之后,清虚门长老,突破瓶颈,都能返老还童将清虚门提升至一流宗门之列。
突然,一声急促的“报——”打破了大厅的静谧,山门守卫浑身狼狈,衣衫被罡风刮得破损,肩上扛着一块半人高的玄黑石碑,石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显然是被人以大法力送到清虚门山门之外的。
守卫气喘吁吁地闯入大厅,神色慌张,连行礼都忘了,急忙将石碑放在地上。
李凯斌眉头骤然微皱,脸上的惬意瞬间消散,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鹰隼般落在石碑之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此碑乃是何人所送,上面刻着什么?”
守卫连忙躬身道:“掌门,此碑不知被何人置于山门之外,弟子们察觉时,只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不敢耽搁,连忙扛来给掌门过目。”
李凯斌缓缓起身,踱步至石碑前,定睛细看,只见石碑之上,以金色灵气刻着一行大字,字迹苍劲有力,自带一股凛然威压,仿佛刻字之人就在眼前,目光如炬:“善待流云宗弟子,不然后悔晚矣。”
“哈哈哈——”李凯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阵不屑的冷笑,眼中满是轻蔑,“就凭这几句空话,也想震慑我清虚门?
乐逍遥小儿,倒是好大的口气!不过是个运气好的毛头小子,真当我清虚门是任人恐吓的软蛋?”
他正欲开口,让手下将石碑砸碎,再放出狠话,扬言若是乐逍遥不按时交出丹药,便将流云宗弟子一一斩杀,以此震慑对方。
可还没等他说出一个字,外面便接连传来急促的通报声,一声比一声急切,打破了宗门的宁静:
“报——掌门!大事不好!”
“报——藏经阁出事了!”
“报——药山、器殿、炼丹堂全被人洗劫一空!”
一声声通报如同惊雷般在大厅内炸响,李凯斌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神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那狠话憋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