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比自己低了三重修为的赵明刚,实力反而比自己强,刘京山慌了!
“这不可能!”他心中怒吼,实在想不通一个合体期一重修士,为何能爆发出如此强悍的战力,难道是见鬼了?
刘景山哪里知晓,困阵之外,郑殿主、几位长老早已使用联合阵法符篆,数人之力通过阵法源源不断地输送给赵明刚。
此刻的他,实则凝聚了多人之力,实力早已远超自身修为,只是这隐秘无人察觉。
赵明刚始终冷静沉着,目光紧盯着刘景山的招式,耐心等待破绽。
终于,刘景山因急躁露出一丝空隙,他猛地踏前一步,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刘景山身后,手中长剑寒光一闪,如毒蛇吐信般刺向其背心!
刘景山反应极快,下意识侧身急避,“嗤”的一声,剑尖还是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渗出,染红了衣袖。
“找死!”刘景山又惊又怒,怒吼一声,周身气势陡然暴涨,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身后缓缓浮现出五座虚幻山峰,巍峨耸立,散发着磅礴威压——正是他的成名绝技“五峰剑法”!
“受死吧!五峰镇世!”刘景山挥剑猛劈,五座虚幻山峰仿佛活了过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赵明刚碾压而下,困阵内的空气都被压迫得凝滞起来。
赵明刚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全力运转体内汇聚的灵力,流云剑法催动到极致。
“流云漫天!”剑光瞬间扩散开来,如漫天流云般飘逸灵动,又带着无坚不摧的锋芒,与五座虚幻山峰剧烈碰撞。
“轰!轰!轰!”连续三声巨响,强大的力量波动在困阵内炸开,整个困阵剧烈颤抖,光幕上符文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烟尘弥漫中,两人身影交错,战斗彻底进入白热化,一时之间胜负难分。
就在这时,赵明刚接到乐逍遥的传音,目光微动,虚晃一招,身形闪退,瞬间退出了困阵。
他刚一出来,乐逍遥便快步上前,低声说道:“掌门,没必要和他硬拼,咱们以逸待劳,耗也能耗死他。
你先休息片刻,换别人上去缠斗,等他灵力消耗大半,你再上,轮流消耗,比硬拼划算得多。”
赵明刚眼中一亮,赞许地点点头:“好主意!
逍遥说得对。”
他转身对众人朗声道:“大家听着,改用车轮战!
轮流进入困阵牵制刘景山,谁都别冒险硬拼,慢慢来,耗光他的灵力,一个个收拾!”
众人齐声应和,藏经阁阁主李岩当即提刀上前,沉声道:“掌门歇着,我来会会他!”
说罢,他持刀踏入困阵,对着刘景山冷笑一声:“老东西,换我陪你玩玩!”
困阵之外,执事堂堂主温岚神色紧张,双手紧扣阵法符篆,全力输出灵力。
赵明刚作为主阵人,更是目不转睛,精准调控着能量输送,确保阵内之人能得到源源不断的支援。
刘景山本就灵力消耗不小,见换了对手,心中更是烦躁。
李岩的刀法刚猛霸道,与赵明刚的灵动剑法截然不同,招招直击要害。
他只能强撑着应对,渐渐感到体力不支,灵力运转也越发滞涩。
没过多久,赵明刚休息完毕,再次换入阵中,两人交替上阵,如同“二人转”般车轮缠斗。
刘景山被折腾得苦不堪言,疲于奔命,灵力消耗速度陡然加快,脸色越来越苍白。
又过了半个时辰,刘景山已是强弩之末,招式散乱,破绽百出。
赵明刚抓住机会,一剑刺穿他的防御,直捣心口。
李岩同时从侧面猛攻,一刀劈中其肩膀。
“噗!”刘景山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赵明刚眼神冰冷,长剑一拧,彻底断绝了他的生机,五峰山掌门就此殒命。
解决掉刘景山,赵明刚稍作调息,便再次踏入其他困阵,寻找下一个目标。
与此同时,其他小困阵内的厮杀也在激烈进行。
二长老吴有峰对阵一名合体期一重修士,有联合阵法符篆加持,他的实力远超对方,干脆采取硬碰硬的打法,流云剑法施展开来,行云流水,一招一式从容淡定,宛如教学演练一般。
反观那名修士,被吴有峰的气势压制得手忙脚乱,节奏全乱,步伐踉跄,稍有不慎便露出破绽。
“刷”的一声,吴有峰一剑斩出,对方脑袋直接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毫无还手之力。
短短半个时辰,困阵内的七名合体期修士,便被赵明刚、大长老、二长老等人尽数斩杀,只剩下一群炼虚期修士,个个吓得魂飞魄散,面无人色。
赵明刚等人退出困阵休息,转而主持阵法输送能量。
六长老、温岚、炼器殿殿主常易等炼虚期巅峰修士,纷纷踏入困阵,接替他们收拾残局。
六长老平日里看似温和,此刻动手却毫不含糊。
他手持长枪,面对一名炼虚期修士,枪花翻飞,直刺、横抽、斜挑,招招狠辣,随心所欲。
凭借阵法加持的力量,他完全压着对方打,对方只能狼狈躲闪,身上很快布满伤痕,惨叫连连。
没过多久,六长老一枪刺穿其胸膛,对方带着满身血洞,一命呜呼。
执事堂堂主温岚,三十许年纪,容貌秀丽,温文尔雅,此刻却化身修罗。
她手中软鞭带着锋利倒刺,舞动起来如灵蛇出洞,鞭鞭见血,血肉横飞。
那名对手初见进来的是个美女,心中还稍存犹豫,可转眼间便被温岚的狠辣吓破了胆——他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只能被动挨打。
片刻后,温岚软鞭一绕,缠住对方脖颈,猛地发力,“啪”的一声,脑袋直接被勒断,滚落在地。
炼器殿殿主常易则另有妙招,他手中握着一柄看似普通的长剑,实则是他亲手炼制的子母剑。
剑柄处暗藏机关,轻轻一按,便能射出三把小剑,出其不意,防不胜防。
他刚进入困阵,与对手交手不过三回合,便趁对方不备,按下机关。
三道细小的剑光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命中对手要害,对方惨叫一声,应声倒地,至死都没弄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飞船内,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死亡乐章。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每个角落,地面血流成河,尸体横七竖八,整个飞船都沉浸在一片血雨腥风之中。
这场厮杀,是流云宗的绝地反击,更是一场关乎宗门存亡的生死博弈。
随着天门洲各大势力的高手相继陨落,天门州的势力格局,注定将因这场血战彻底改写。
流云宗的威名,也将在血与火的淬炼中,响彻资阳州附近的各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