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害怕幽冥宗搞血祭会殃及自己家人,乐逍遥五师哥赵无极想把家人带来流云宗。
可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因为他怕来回路上遇到血魔宗修士,危险。
“师兄,你这事不难解决,我陪你回去一趟便是,不过总得先跟师傅打声招呼,免得他老人家担心。”乐逍遥拍了拍赵无极的肩膀,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可靠。
赵无极闻言,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眼中满是狂喜,连忙道,“小师弟,太好了!
那我这就去找师傅报备,顺便看看能不能借些趁手的法器!”说罢,他脚下生风,急匆匆地朝着师父的居所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的拐角处。
这边刚送走赵无极,邵广霞便急切地拉着乐逍遥的衣袖,声音里满是期盼,“小师弟,我家人那边……你什么时候能帮我接过来啊?”
她心中始终牵挂着家中亲人,生怕他们在乱世中遭遇不测,
之前她和乐逍遥提过,乐逍遥承诺帮她。
乐逍遥转头看向她,眼中带着安抚的笑意,“师姐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接伯父伯母他们了,你留意着传音符就行,他们到了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啊?”邵广霞满脸诧异,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传音符,“你什么时候安排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她自始至终都跟在乐逍遥身边,没见他有过任何动作。
乐逍遥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随口糊弄道,“就刚才用传音符通知的,速度快得很,师姐不必深究。”
他的无垢分身之事目前还不宜声张,倒不是信不过邵广霞,只是此事牵连甚广,多一人知晓便多一分风险,日后时机成熟再告知不迟。
邵广霞将信将疑,但见乐逍遥不愿多说,也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是心中对这个小师弟的敬佩又多了几分——行事滴水不漏,总能在不经意间给人惊喜。
却说麻兰距离唐家庄不过十几里地,以张极等人的修为,施展身法之下,眨眼间便已抵达邵广霞家。
几乎是同时,邵广霞腰间的传音符微微发烫,她急忙注入灵力,母亲略带哽咽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霞儿,是你派来的人吗?
他们说你一切安好,还要接我们去唐家庄?”
“娘,是我!”邵广霞眼眶一热,连忙对着传音符说道,“您别害怕,那些都是我的朋友,您跟爹还有弟弟妹妹们赶紧跟他们走,到了唐家庄就安全了。”
她顿了顿,又红着脸补充道,“娘,我还认识了一位很厉害的小师弟,叫乐逍遥,这次能接你们过来,全靠他帮忙。”
她耐心地跟母亲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反复叮嘱他们到了唐家庄安心住下,等这边的事情平息下来,安全了再考虑回家的事。
挂了传音符,邵广霞激动地抓住乐逍遥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逍遥,太谢谢你了!
这么快就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我这下总算能放心了。”
她看着乐逍遥稚嫩却沉稳的脸庞,忍不住感慨道,“说真的,逍遥,你哪像个师弟啊,反倒比我这个师姐还靠谱,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们。”
“师姐说笑了。”乐逍遥轻轻抽回手,语气诚恳,“咱们是同门师兄妹,互帮互助本就是应该的。
对了,你可以告诉你娘他们,到了唐家庄之后也可以跟着修炼,现在唐家庄的人几乎人人都在修炼,氛围很好。
若是他们愿意,今后可以一直住在那里,我会为他们准备好住处。”
“啊?”邵广霞惊喜交加,看向乐逍遥的眼神满是感激,“你想得也太周全了,比我将来的女婿考虑得都周到!
师姐真是太喜欢你了!”她说得情真意切,语气里的热情丝毫不输之前的王丽,都带着几分爽朗的“猛劲”。
乐逍遥见状,连忙摆了摆手,装作懵懂的样子,“师姐,我年纪还小,你说的这些话,我听不懂。”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赵无极兴冲冲地跑了回来,大声问道,“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他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我跟师傅说过了,师傅不仅同意咱们回去,还借了一艘灵气飞船给我!
逍遥,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也要去!”邵广霞立刻拽住乐逍遥的胳膊,生怕他们不带自己,“我跟你们一起去赵无极师兄家!”
“好啊,师姐,咱们一起走,现在就出发。”乐逍遥笑着点头,转头对赵无极道,“师兄,走吧。”
三人一同登上灵气飞船,赵无极熟练地操控着飞船,朝着朱家庄的方向飞去。
灵气飞船速度极快,穿梭在云层之间,不过半个时辰便已抵达目的地,稳稳地降落在朱家庄外,距离赵无极家不过数百米远。
“走吧,逍遥,广霞师姐,前面就是我家了。”落地之后,赵无极难掩归乡的急切,率先迈步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介绍,“我们家就在前面那个拐角后面,村子不大,很好找。”
乐逍遥和邵广霞紧随其后,三人快步绕过拐角,然而,当看到不远处的家门时,赵无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只见他家门口围满了村民,里三层外三层,议论纷纷,隐约还能听到女人的哭声传来,显然是出了大事。
“怎么回事?”赵无极心头一紧,脚下速度更快,乐逍遥和邵广霞也察觉到不对,连忙跟上。
“让一让!都闪开!”赵无极冲到人群前,语气急切地呵斥一声,伸手推开挡路的村民,大步跨进了院子。
乐逍遥和邵广霞也跟着走了进去,一眼便看到院子中央躺着一个少年,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少年身旁,一位中年妇人趴在他身上,哭得撕心裂肺,正是赵无极的母亲赵妈。
“娘!小弟!”赵无极瞳孔骤缩,失声惊呼,快步冲到近前,一把扶起母亲,声音颤抖,“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弟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赵妈见大儿子回来了,心中的委屈和悲痛再也抑制不住,哭得更加大声“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你弟弟……你弟弟他在山上挖了一颗灵草,被朱家的朱晓矛看见了,那畜生不仅把灵草抢走了,还把你弟弟打成了这样,呜呜呜……”
乐逍遥目光一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枚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丹药——正是他亲手炼制的生机丹,对着赵无极道,“师兄,别慌,先救你弟弟!”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子,撬开少年紧咬的牙关,将生机丹迅速塞了进去,随后手掌覆在少年的丹田处,缓缓注入柔和的灵力,帮助他运化丹药的药力。
生机丹乃是高阶疗伤丹药,药力醇厚,刚一入腹,便化作一股暖流扩散开来,少年原本微弱的气息渐渐平稳,苍白的脸色也泛起了一丝血色,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看到这一幕,赵无极和赵妈都松了一口气,赵妈的哭声也小了些,只是依旧哽咽不止。
乐逍遥收回手,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向赵无极,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师兄,你的家人,竟然也有人敢欺负?”
赵无极脸上满是屈辱和无奈,拳头紧握,指节发白,“我家在村里就我们一户赵姓人家,是小户人家,人丁单薄。
而朱家是村里的大家族,族人众多,更重要的是,他们家里有一位化神期的修士坐镇,在朱家庄,朱家就是天,没人敢招惹他们。”
赵无极说起朱家,表现的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