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逍遥纠结要不要把那窝狼全部杀掉,获得更多灵核。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咔嗒”一声脆响,枯枝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崖谷中格外清晰。
乐逍遥瞳孔骤缩,下意识将灵核迅速收入腰间的玉佩空间,顺势旋身,青钢软剑已握在手中,剑尖直指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四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林间跃出,落在他面前三丈开外的空地上。
为首之人身着锦袍玉带,腰间挂着一枚金丝绣的“宫”字玉佩,面容白净,却带着几分嚣张跋扈的气焰——正是青山郡城四大家族之一宫家有名的纨绔子弟,宫福。
他身后跟着三个壮汉,个个面露凶光。
歪嘴男子握着一柄玄铁重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胖冬瓜模样的汉子扛着一根碗口粗的狼牙棒,棒尖的獠牙闪着寒光。
另一个瘦高个则将双刀在掌心转得虎虎生风,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运气真好,三头狼,三颗灵核。”宫福摇着手中的折扇,眼中闪过贪婪的精光。
他睨着乐逍遥身上沾满泥土的粗布衣衫,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语气傲慢得像是在命令下人,“就是你,不用收了,灵核给我就行了。”
歪嘴男子不耐烦地向前踏出半步,玄铁重剑的剑鞘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的碎石都跳了起来。
“丢过来就行了,别耽误我们杀狼!楞什么神?快点!”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般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乐逍遥眨了眨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缠绳,故意露出一副茫然无措的神色,仿佛没听懂他们的话,“你是在和我说话?”
与此同时,他的余光却在快速评估四人的站位——宫福虽衣着华贵,但周身灵力波动最弱,显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其余三人中,胖冬瓜气息最稳,灵力也最浑厚,显然是个硬茬,得先避开他的锋芒。
“当然是你,这里还有别人吗?”胖冬瓜瓮声瓮气地开口,肥大的手掌将狼牙棒攥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狼牙棒砸在乐逍遥头上。
他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着乐逍遥,似在掂量这个“猎物”的分量,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宫福收起折扇,眼中寒芒毕露,语气带着威胁,“别磨叽,三个灵核而已,有你这条小命重要吗?”
话音未落,他突然手腕一扬,一道银色的缚仙索如毒蛇般破空而出,银丝撕裂寂静的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乐逍遥的胸口。
乐逍遥脚尖点地,身形如狡兔般向后跃出丈许,堪堪避开缚仙索的攻击。
那银丝擦着他的衣角掠过,重重缠在身后的古松树干上,竟勒出半尺深的沟壑,松枝应声断裂,发出“咔嚓”的声响。
他心中冷笑,表面却佯作慌乱,伸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玉佩——那是他方才从狼洞旁捡到的,并非什么贵重之物,却能用来演戏。
“过来拿吧,扔过去多费劲。”他挑着玉佩,悬在指尖轻轻摇晃,语气带着几分引诱,“过来呀,灵核就在我这里。”
胖冬瓜下意识向前迈出半步,却被歪嘴男子伸手拦住。
四人交换了个眼神,多年作恶的经验让他们嗅到了一丝危险——乐逍遥周身虽无凌厉的剑意,可那份镇定自若,却透着蹊跷。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少年,面对他们四人的围攻,竟没有丝毫畏惧,这本身就不正常。
“不过来拿,我可是要走了。”乐逍遥慢慢后退,鞋底碾过枯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别耽误我去别的地方找灵核。回见吧!”
说罢,他转身就要施展轻功,装作要逃离的模样。
“不给点厉害,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宫福被乐逍遥的态度惹得恼羞成怒,折扇狠狠指向乐逍遥,对着身后三人怒吼,“你们过去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得罪宫家的下场!”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已呈三角阵型包抄而来。
瘦高个的双刀带起点点寒星,直刺乐逍遥的左右肋下。
歪嘴男子的玄铁重剑如泰山压顶,劈向他的头颅。
胖冬瓜的狼牙棒更是卷起一阵腥风,砸向他的下盘——三人配合默契,招招致命,显然是经常一起作恶的惯犯。
乐逍遥却不慌不忙,指尖早已捏着一张泛黄的瞬移符。
就在三人的兵器即将及身的瞬间,符纸骤然亮起耀眼的金光,原地只留下一团淡淡的残影,他的真身却已如鬼魅般闪到胖冬瓜身后。
“小心!”歪嘴男子察觉到不对劲,急忙出声提醒,可还是晚了一步。
乐逍遥的青钢软剑如灵蛇出洞,寒光一闪,快如闪电般划过胖冬瓜的脖颈。
“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胖冬瓜的头颅冲天而起,眼睛还圆睁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紧接着,乐逍遥身形一转,软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分别刺向歪嘴男子和瘦高个。
歪嘴男子的玄铁重剑尚未收回,便被软剑刺穿了心脏。
瘦高个反应稍快,急忙用双刀格挡,却被乐逍遥借力一挑,双刀脱手而出,软剑顺势划破了他的喉咙。
不过瞬息之间,三颗大好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溅在枯黄的落叶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红梅,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与之前的狼腥气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宫福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连退数步,指着乐逍遥,声音颤抖,“你……你敢杀宫家的人?你知道后果吗?”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年,竟然如此厉害,三招两式就解决了他手下最得力的三个打手。
乐逍遥缓步走到宫福面前,青钢软剑上的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地面砸出一个个小血坑。
他看着宫福惊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后果?我只知道,挡我路的人,都得死。”
话音未落,软剑已刺穿了宫福的心脏。
宫福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中还残留着恐惧与不甘。
乐逍遥收起软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看了一眼远处的狼洞——洞口的五只小狼还在探头探脑,那只怀孕的母狼正艰难地舔舐着幼崽的绒毛。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只留下崖谷中的狼尸与尸身,以及那渐渐散去的血腥气。
山风再次掠过崖壁,卷起落叶与血痕,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场厮杀。
乐逍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林间,只留下那棵百年古松,静静矗立在崖边,见证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