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淑佳一家三口是在被捕的半年后被庭审的。
正值集团电影大卖,于宁宁心情颇好,还一时兴起地打扮一新,去看望这一家三口了。
不过由于集团里有些事情临时耽搁了,于宁宁坐着豪车车队来到法庭门口时,庭审已经结束了。
她只来得及遇上了这一家三口被押出来,往运往监狱的囚车上送。
显然是恨毒了于宁宁,安父安母看见于宁宁,就恨不得扑上去抓花她的脸,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齐齐地破口大骂着。
“你这个贱丫头,还敢过来!”
“我当初怎么没直接掐死你呢?”
“你个讨债鬼!你的心怎么这么狠,你居然要把我们在牢里关一辈子,你怎么会这么残忍!”
“于宁宁,你现在撤诉,我还可以原谅你。”
……
并没有理会这两人困兽般的狼狈挣扎,于宁宁只是双手抱胸,靠在劳斯莱斯的车门边上,上上下下扫了他们一眼,用十分嫌弃的目光道:“……你们,混得好狼狈啊。”
这半年的看守所生活的确改变了安家三人。
安氏父母俩人都瘦了至少二十五斤,原本圆润富态的面庞与体型变得消瘦,原本被昂贵保养品与医美撑起的饱满皮肤塌陷,再触摸不到任何贵气的奢侈品,只穿着朴素囚服的他们面色苍白,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多岁。
原本还能算个水灵小美女的安淑佳也因憔悴与消瘦,看起来一副气血不足、苍白虚弱的模样。
显然又被于宁宁这份不屑给激怒了,安父安母还要继续开口唾骂:“你这个小兔崽子,我们现在这模样还不是你害得……”
并没有半分动怒,于宁宁只是气定神闲地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骂吧,反正接下来四十年你们都出不了监狱了,这只怕是你们最后一次骂我了。”
“我还是很可怜你们的。”
被骤然提醒了这一事实,安氏夫妻俩想到自己的悲惨未来,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脸都霎时间因害怕而青白了。
趁着他们终于消停了时,狱警强硬地将他们押上了囚车,彻底阻断了他们骂人的机会。
倒是安淑佳因为配合得当,倒是没怎么被狱警为难,难言地看了于宁宁一眼,
知晓她的意思,于宁宁淡淡承诺道:“等荆轲的电影出来了,我会把影碟送到监狱里给你的。”
心愿终于得到了满足,安淑佳庆幸地呼出一口气,朝于宁宁说了一声:“谢谢。”
接着,她又凝视着于宁宁,嘴唇张了张,似是还想说些其他的感谢承诺,最终却没有说出口,只是安静地上了囚车。
看着这载着这一家三口的囚车走远了,于宁宁才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眼见他人起高楼,眼看他人楼塌了,人生啊,可真有意思。”
说着她正要坐回劳斯莱斯内离开,突然听见了背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大声喊着她的名字,扭头看了一眼,却没看到有人出没。
“刚才好像有人在找我。”
早已发现来人是谁了,沈陇城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将于宁宁重新护送回了劳斯莱斯里:“一个不重要的人罢了,我来处理就好了。”
接着他朝自己助理使了一个眼色。
眼看着助理会意后,将那原主于宁宁的前男友,沈氏集团的小白脸沈书阳给架着扔远了后,沈陇城唇角才勾起一个冷意凛然的弧度。
一个曾瞎了眼的垃圾,现在居然还敢来纠缠宁宁?
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的确是需要被教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