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长春找来的几个悔悟村民,捧着苏木的特制丹药,脸皱成了苦瓜。
“这药能暂时压制瘾头,”苏木认真解释,“副作用是接下来几个时辰,你们会对忘忧花味道产生厌恶。”
阿虎颤声问:“有多强烈?”
苏木想了想:“像馊水桶混腐烂灵兽内脏,糊在皮肤上三天。”
众人:“” 这比喻太有画面感了!
沈休坎则把米粒大的子母留影石藏进他们的衣扣鞋底。
沈逢灯摇着扇子叮嘱:“记住,你们现在是身份。多看多听,让他们尽情表演。”
美丽村,无忧坊。
甜腻气味扑面而来,阿虎几人胃里翻江倒海,苏木仙子的描述还是太保守了!
“哟!哥几个又来了?”尖嘴商贩眼睛放光,“这次有极乐丸,日落村新配方,加了料的,保证爽到忘了娘!”
阿虎强忍恶心挤出贪婪样:“快拿来瞧瞧!”
一旁的商贩唾沫横飞:“不加料哪来这么上头?你们花果村钱好赚啊不是,是识货!”
“那边那个?吸多了脑子坏了,反正吸死了也是他自己没控制好!”
每一句嘲讽、每一个成瘾者的惨状,都被衣扣中的留影石忠实记录。
花果村广场,夜幕初临。
全村人聚集在树下。
木长春沉重挥手,沈休坎激活母石。
光幕骤亮。
商贩的丑恶嘴脸、刻薄嘲弄、对日落村的吹嘘、成瘾者鬼魅般的惨状,连同声音,冲击着每个村民的感官。
更绝的是苏木的“画外音配字幕”:
“xxx增效剂,含神经侵蚀毒素,致灵络永久损伤。”
“肢体震颤伴幻听,符合晚期症状。”
“剩余寿命预计不足百日。”
真实影像加冷酷诊断,像烙铁烫在心上。
死寂中。
“砰!”
阿壮猛地站起,双眼赤红:“我爹就是信了这些畜生!”他嘶吼道,“我现在就去把屋后那些鬼东西全拔了!烧成灰!”
“我家阁楼有香囊!我这就去扔!”
“村西老李的坡地有花苗!谁跟我去铲了?”
“美丽村那帮黑心肝的!等他们再来,全村一起扣下他们!”
怒吼汇成洪流。
村民眼中燃烧的不再是恐惧,而是被欺骗的怒火和保卫家园的决心。
民心,在这一夜凝聚成磐石。
木长春老泪纵横。
接下来的行动快如闪电:巡逻队昼夜巡视,举报网覆盖全村,互助会在苏木指导下学习戒断帮扶。
几日后,当美丽村商贩再次摸到村外,等待他们的是数十名手持农具、目光如刀的花果村青壮,以及堵住退路的沈休坎二人。
人赃并获。
留影石重播,商贩瘫软。
美丽村胖村长被迫来协商,在木长春的犀利质问、沈苏二人的威压和苏木厚厚的数据报告前,冷汗直流地承诺严惩。
临走他嘟囔:“说到底也是你们自己人意志不坚定”
“放屁!”老农烟杆直指,“要不是你们变着法骗人,谁会碰这索命玩意儿!你们村外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是不是你们自己人!”
胖村长面红耳赤,狼狈而逃。
自此,花果村户清毒净。
美丽村受到重创。
而守护美好家园的共识,如同大树扎根,深植人心。
大家好像不喜欢看这个,所以我快点结束这个事件,本来还有去美丽跟日落村捣乱的,就不写了,结局都是好的,就这样吧。我还是想写师尊他们的感情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