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府的马车缓缓驶入府门,朝阳的光芒驱散了夜的寒凉。
经过一夜激战,将士们脸上虽带着疲惫,却难掩擒获墨先生的振奋。
萧执翻身下马,无视府内侍卫的行礼,径直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
他心中清楚,墨先生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必须尽快撬开他的嘴。
沈未希则带着那枚黑色玉佩,转身走向侯府的藏书阁。
她要尽快查出图腾的来历,为萧执提供更多线索。
地牢内,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墨先生被铁链锁在审讯椅上,浑身是伤,脸色惨白如纸。
但他的眼神依旧阴鸷,看到萧执走进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萧执,你费尽心机抓我回来,不过是白费力气。”
墨先生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顽固的桀骜。
萧执没有说话,走到他面前的桌前坐下。
桌上摆放着烙铁、银针、锁链等刑具,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意。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萧执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丝毫感情:“你背后的势力是谁?你们的阴谋是什么?”
墨先生冷笑一声,把头扭向一边:“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看来,你是想尝尝侯府刑具的滋味了。”
萧执抬手示意,身旁的侍卫立刻拿起一根烧红的烙铁。
烙铁“滋滋”作响,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靠近墨先生的手臂。
墨先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却依旧咬牙坚持。
“嗤——”
烙铁狠狠烫在墨先生的手臂上,皮肉瞬间焦糊,发出刺鼻的气味。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地牢内回荡,墨先生的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但他咬着牙,硬是没有吐出一个字。
萧执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动容:“说不说?”
墨先生喘着粗气,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萧执眉头微皱,他没想到墨先生如此顽固。
这种死士般的忠诚,背后的势力必然极其恐怖。
“看来,普通的刑罚是没用了。”
萧执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下。
他走到墨先生面前,蹲下身,眼神锐利如刀:“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吗?”
“那枚黑色玉佩,上面的图腾,就是你背后势力的标志吧?”
听到“玉佩”二字,墨先生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个细微的变化,被萧执精准捕捉到。
他心中了然,这枚玉佩和图腾,正是墨先生的软肋。
“你不用惊讶,我已经让人去查图腾的来历了。”
萧执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知道你背后的势力是谁。”
“到时候,不仅是你,你的整个势力,都会被我连根拔起!”
墨先生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嘴唇微微颤抖,却依旧不肯开口。
但萧执能感觉到,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开始松动。
“你可以继续硬撑。”
萧执站起身,语气平淡:“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地牢里的日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