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整件事就由着沛国公和解了事。
至于关于管家一事,毕竟月皎皎提出了条件,和沛国公平日是大手大脚花钱惯了,怎么可能会答应受制于人的去管控他们的花销。
她们忙活这一遭,不过是想让各自的亏空都有个花钱的财主给填补上,而属于他们自己的银子不动!
所以,让月皎皎管家这件事儿,今日沟通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落个一家人不欢而散。
回去小院的路上,月皎皎很开心,一路又蹦又跳,冷璞玉看着她恢复到往日那副没心没肺傻开心的小模样,从头到尾扬起的嘴角,就没有放下来。
果然,只有她开心,他才会是开心的。
他活了这二十九年,所有的快乐源泉,竟然都被她牵着鼻子走,还那么的甘之如饴。
一屋子人散去。
褚芬芳拖着一身华丽的玫红色长裙,体态妖娆的走进来。
褚芬芳眉眼上扬,飞快的扫看那男奴一眼,继而靠近身边,攀着一只臂膀不依不挠的摇晃着,“五(母亲)亲!衣(你)为什么不样(让)护士(陆氏)继续管家了?”
那男奴像被勾了魂,良久没做反应,还是褚芬芳适时的给了他一个眼神,他才算反应过来,一副战战兢兢的表情离开了
但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甩开了褚芬芳拉扯着她的一双手,不耐的眼神和语气,“你懂什么,本宫自有成算!”
褚芬芳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母亲这般对待自己。
所以,褚芬芳从来不怕人,也不怕事儿,唯一怕的是眼前的母亲会恼她不管她。
“五亲,都是驴儿(女儿)的错,要不是驴儿之前去招惹那何(可)恶的率(陆)氏族,也不废(会)害的五(母)亲,鲜(三)年木(没)有自由,呜呜……呜呜……“
“好了!”有些心烦意乱,轰赶的语气,“时辰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褚芬芳还在那儿悲悲戚戚地抹泪。
继而眼神又微微瞥向暗处,血红色的唇角勾起,“你近日给本宫找的这个小花奴,本宫瞧着很喜欢!”
很好。
“五(母)亲死(喜)欢都(就)好!”,她就不在这儿耽误她们相处的时间了,“驴(女)儿高兴(告退)。”
褚芬芳似完全没把花春奴看眼里,规规矩矩的低头走了出去。
花青奴端着刚刚炮制好的清茶过来,低眉顺眼的端给。
“春儿喜欢芬芳?”
花青奴那一双勾抹得妖娆眉眼忽然紧张得扬起,飞快得扫看一眼,顺势双膝弯曲,跪倒在地,“公主殿下,折煞奴才,奴才乃卑贱之身,此生能侍奉公主殿下左右,乃贱奴三生之悻,奴才爱慕公主至深,对其他女子怎么会看到眼里?”
“嗯,不错,这哭起来,更像他了!哈哈哈……”
“可不是?”另一侧得婆子二抱怨着,“这一院子得人,都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婆子一:“听赵嬷嬷说,昨日给那小郎君上药的时候,身上的伤可是不轻啊!”
婆子二:“欸,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小郎君,长得跟十几年前那个……很像啊?”
婆子一似有回味地点头,“你别说,还真是有点儿像啊!”
婆子二:“看吧,这些年,但凡跟那人长得相似的几个小郎君,最后不是死也是残,看这个是何下场吧?”
月皎皎一路欢腾地蹦跶着进了小院。
冷璞玉紧跟在她身后,气息微沉,瞬间感觉到一股强大而又隐秘的气息,隐藏在某处。
“皎皎。”冷璞玉嘴角挂着暖笑,看着眼前还在欢腾的月皎皎,柔声喊着。
“嗯?”月皎皎转身,看着冷璞玉笑得像个孩子,干净纯洁的脸颊在朦胧的月色里泛着荧光。
“夫君,怎么了?”月皎皎看着站在门厅下,身形修长,笑容带着苦楚般茕茕孑立的冷璞玉。
忍不住又提裙缓步走向他。
“夫君,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冷璞玉微微颔首,看着眼前那小小而又暖暖的一只,扬起的嘴角,从苦涩的笑意,瞬间变得如三月里的春风,看着月皎皎轻轻摇头,“想要抱抱我的皎皎。”
月皎皎眨了眨那双灵动的杏胡眼,很是配合地展开双臂,直接把眼前那长长的一条抱紧在怀里。
冷璞玉托起她的下巴,凉薄唇瓣挂着药草的幽香,缓缓贴上了那冰冰凉凉的粉红……
夜空中一面黑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