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五,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都要去地下上魔药课。
在上课之前,法利小姐也找到了艾登,送给了他一个和赫敏差不多的果酱罐装火焰。
现在,他可以一只兜里揣著一个果酱罐子,变得更加暖和了。
从一上课开始,艾登就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儿。
怎么斯內普教授一瘸一拐的?
显然,他的腿应该是受伤了。
“你发现了没有?”德拉科低声在和艾登窃窃私语,“斯內普教授的腿——”
“泡特!”
斯內普教授忽然发出一声怒斥,把德拉科嚇得一个激灵。
“你是不是认为已经完全不需要听讲了?格兰芬多因为你上课交头接耳,將要被扣掉两分!”
艾登低下头,他实在是有点儿绷不住了。
斯內普教授这双標也来得忒明显了一点,明明刚刚他也在和德拉科交头接耳,可最后被扣分的是格兰芬多。
他其实在怀疑,是不是斯內普教授看到两人交头接耳后十分生气,但又不想给斯莱特林扣分,所以才选择这个办法——还能顺便震慑一下他们这些斯莱特林。
当然,这只是想一想而已,艾登很快就pass掉了这样的想法。
哈哈,斯內普教授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
魔药课下课之后,就迎来了两天的周末假期。
有时候艾登也在想,如果霍格沃茨知道调休的话,会不会把周四周五的课程挪到周六和周日。
当然,这也只是想一想而已。
那天晚上,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依旧闹哄哄的,艾登在从弗立维教授的小灶课堂上回到公共休息室后,並没有急著睡觉,而是拿出笔记开始写作业。
这是斯內普教授在课堂上布置的作业,每个学生都要写一英尺的论文。
克拉布和高尔在沙发上抱著头,不知道该怎么写满一英尺。
“我觉得你们也不必慌忙。”艾登给他俩出了个餿主意,“你们不妨把字儿写的大一点,这样的话就可以少些一些字了,不是吗?”
两人一听,也的確是这个道理。
几分钟的功夫,他们就將魔药课作业写完。
艾登刚写了三分之一,一抬头发现两人已经在玩了。
“你们写完了?”他狐疑地问。
“是啊。”克拉布拿起作业展示给艾登看:“谢谢你,艾登,要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发现这么好的办法呢?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
艾登定睛一看,发现他们一英尺的作业內容里只有十多个单词。
他长嘆一声。
“说什么报答不报答。”他摇著头说,“等到斯內普教授找你们麻烦的时候,別把我的名字说出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好不容易將作业写完,艾登將笔记本收起来,躡手躡脚地走到了法利小姐的身边。 法利小姐正伏在写字桌上写作业,作为一名级长,像这样能够安心写作业的时间其实並不算多。。
等到法利小姐终於放下笔之后,艾登开口道:“杰玛。”
法利小姐转过头。
“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我来谢谢你今天的礼物。”艾登致谢道,“实在是太及时了,今天真的很冷。”
“有用就好。”法利小姐笑了笑,又摇摇头呼了一口气。
“怎么了?”艾登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法利小姐勉强地笑笑,“只是作业多了一些。”
“看样子,五年级要累的多?”艾登问。
“当然。”。”
是吗?
艾登满不在乎,再辛苦能有高三辛苦?
想当初我上高三的时候,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睡觉,不比五年级轻鬆多了?
他可是观察过,这些五年级的学生们轻鬆得很,早上甚至还有八点半起床的呢,而晚上在公共休息室里也不怎么见他们学习,像法利小姐这样一门心思用功的倒还是少数。
第二天早上是一个晴朗的大冷天,今天艾登穿得比较多,还围上了银绿色相间的斯莱特林特色围脖。
礼堂当中满是烤香肠的气味儿,充满了油脂的香气,艾登也没忍住,点了一份烤肠吃。
“马上就是魁地奇比赛了。”德拉科还有些兴奋,“但我感觉什么都不太想吃——”
“你这是兴奋的。”艾登说,“但我劝你还是多少要吃一点,在天空上飞速度很快,那种寒冷是很难忍受的,如果你吃饱了的话情况就会好一点。”“真的吗?”德拉科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艾登推过去一根油汪汪的烤香肠,“吃了它,至少比赛的时候不会掉链子。”
德拉科接过那只香肠,在上面涂抹了厚厚的番茄酱和沙拉酱,给艾登眼皮子看得直跳。
如果有辣奇多的话,他觉得德拉科也会去尝试一下,这吃法也太老墨了。
“我还给你准备了一点惊喜,伙计。”艾登笑呵呵地对想要开口问一嘴的德拉科说,“不过具体內容保密,等你开始比赛的时候就知道了。”
既然艾登都这么说了,德拉科也只能按捺下好奇心,继续和他那抹了两种酱料的烤肠奋斗。
吃过饭之后,魁地奇的球员们先行离去,德拉科在离开的时候,又要了一根油汪汪的香肠,拿著在路上吃。
十一点整的时候,全校师生都来到了魁地奇球场周围的看台上。
即便天气十分寒冷,但大家也欢聚一堂,毕竟魁地奇对於巫师们来说,可比足球加篮球再加棒球对於麻瓜的重要性还高。
艾登本来想往前坐一坐,但却被法利小姐逮到了最高的一排。
没办法,他只能把写著“德拉科必胜”的床单递给克拉布和高尔,让他们两个在看台的斯莱特林区域上展开。
法利小姐注意到了床单上的那条很漂亮的斯莱特林蛇,在得知那是艾登亲手绘製的之后,她拿起魔杖,让横幅上的顏料闪烁起五顏六色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