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德拉科因为钞能力进入斯莱特林学院的魁地奇球队后,他脑门子上的头髮都比以前油光鋥亮了许多。
但用一篇《我的校董父亲》的小作文进入院队,德拉科其实还是觉得有点儿心虚。
“进入学院的魁地奇球队你应该高兴才是。”艾登在寢室的时候,注意到了心事重重的德拉科,“怎么还低著头?”
“我担心有人说三道四。”德拉科低著头说,“你看,我爸爸赞助了学院七把扫帚才让我进入学院的球队,而不是凭藉自己的本事”
“你不应该为你们家的財富感到羞愧,德拉科。”艾登笑了笑说,“这种对金钱的蔑视只不过是有钱人的一种诡计,骗骗我们这些穷人也就算了,別把自己也骗了。”
“是是吗?”德拉科狐疑地抬起头。
艾登笑而不语。
被这么一话疗,德拉科一下就不低迷了,昂起头仿佛一个青史留名的传奇巫师。
说的也是,这不就是蛇精病吗?
你都使用钞能力了,还怕人说閒话?
“我得提醒你,德拉科。”
艾登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在写完斯內普教授布置的课后论文后,提醒德拉科:“头油这玩意儿不要抹太多,容易造成脱髮。而且你现在年纪还小,我可不想看到以后你成为一个地中海。”
本来这孩子就不算长得太帅,这要是再加一个鋥亮油滑的地中海髮型,这辈子可就完了。
本来还很洋洋得意的德拉科在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就弯下腰,像做贼一样左右瞅瞅,见没人在旁边,便低声问道:“真的吗?”
“这是经过科学论证的。”艾登轻描淡写地说道,“你可以不信,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了。”
德拉科二话不说,立刻回到寢室当中,翻出他的头油全部扔进垃圾桶里,还顺便又给自己洗了个头。
“我得换一个髮型。”他坐在艾登的身边忧心忡忡地说。
艾登瞟了德拉科一眼,没有说话。
怎么设计髮型,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恰好现在是个周末,德拉科给妈妈写了一封信,在周日的上午,他的妈妈纳西莎来到了霍格沃茨,带他出去换了一个髮型。
你別说,这不弄大背头了,德拉科还有点年轻人的样子。
“对嘛,年轻人嘛,就要年轻一点。”艾登对德拉科的新髮型品头论足,“这还算有点学生的样子。”
“难道我之前没有学生样?”德拉科狐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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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艾登耸耸肩,“你以为你是將军?还弄一个大背头,你把握不住的。”
“將军?那是谁?拿破崙吗?”德拉科疑惑了,作为一个正经的巫师,他確实是不知道將军是谁。
事实上,就算是绝大多数的麻瓜,也都不知道。 “不告诉你。”艾登呵呵一笑。
新的一周如期而至,在周一的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开始向同学们科普植物学上装备的重要性。
格兰芬多的同学们和斯莱特林们相对而立,相看两相厌——尤其是罗恩和德拉科相互看的眼神,都恨不得將对方生吞活剥。
“据统计,过去一年当中,足足有两万名巫师因为没有好好戴防护装备,而遭遇了本可避免的事故。”斯普劳特教授手中拿著一双厚厚的龙皮手套,“很多神奇植物都具有攻击性,而龙皮手套则能隔绝绝大多数的威胁。”
“那么,谁能够告诉我,为什么会选择用火龙的皮来製作手套?”斯普劳特教授提问道。
让人没想到的是,除了赫敏之外,还有罗恩举起了手。
“韦斯莱先生。”斯普劳特教授点到了罗恩的名字。
“龙皮具有明显的优势,”罗恩有条不紊地回答,“它的天然属性决定了它对大多数咒语和魔法效果都有显著的抵抗力。”
“很好的回答,格兰芬多加两分。”斯普劳特教授鼓著掌说道,“是的,因为龙皮对魔法的抗性,还有其本身就无比结实的优势,使得巫师们选择它作为材料製作防护手套,而在处理诸如曼德拉草、巴波块茎、毒触手或者是咬人甘蓝的时候,具有其他手套无法比擬的优势。”
事实上,龙皮手套不止是草药学课程需要用到,就连处理魔药课的材料,或者是照看某些神奇动物的时候,也需要带上龙皮手套。
所以就算是家境不太好的韦斯莱家,也从来没有在龙皮手套上省钱。
毕竟没人想让自己的孩子缺胳膊少腿地回家。
在被加分以后,罗恩挑衅地看向德拉科。
“我真想揍他一顿。”德拉科低声对艾登说。
艾登一边听斯普劳特教授科普龙粪、月痴兽粪便和马人眼泪的特殊用途,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谁?”
“韦斯莱。”德拉科说。
“哦。”艾登头也不回,眼中只有草药课的知识。
一直到下课,德拉科都没找到什么反击罗恩的办法,毕竟草药课不是他所擅长的科目。
“没关係,德拉科。”小迷妹潘西在下课后安慰德拉科,“总会找到机会让韦斯莱难看的,相信我!”
事实上,这个机会还真的有,那就是魔药课。
只不过魔药课还得等到周五上午才能有,像德拉科这个年纪的小巫师,最缺少的东西就是耐心。
下午的魔法史,斯莱特林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
对於拉文克劳,斯莱特林倒不是像对格兰芬多那样厌烦,但也从不会正眼去瞧他们。
斯莱特林们眼高於顶,看不起除了自己学院以外的任何人——包括教授。
比如德拉科,他就一直在和艾登絮叨邓布利多是一个不称职的校长,顺便再夸耀几句他的校董父亲。
作为善於规划时间的时间管理大师,艾登將每一节魔法史课都定为了补觉的课程。
没办法,宾斯教授的声调实在是太催眠了,还不如在课余时间找一个安静的角落自己看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