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显然对艾登制止自己有些不满,但他也没有当著这么多人表露出来。
而因为艾登的制止,哈利在拿回记忆球后,也没多说些什么。
直到霍琦夫人回到场地,斯莱特林的同学们都没有和格兰芬多们发生什么衝突。
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艾登坐在椅子上,打算深入学习一些决斗的技巧。
然而,德拉科坐在了他的身边。
“艾登。”他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今天在飞行课场地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制止我?
艾登嘆了口气。
你说你这一脸被打脸的反派相,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然后呢?你打算做什么?”他问道。
“当然是好好教训一下破特。”德拉科咬牙切齿,似乎想要將哈利的肉从身上撕扯下来,“圣人破特!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飞到天空中,从我的手中抢那只记忆球!”
他有一个特点,在说“波特”的时候,发的是很重的爆破音。
“那么,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呢?”艾登头也不抬地问,“单纯想做一个烦人精?”
德拉科张张嘴。
如果说问他为什么去这样做,他还真说不上来。
“你不认为格兰芬多很討厌吗?”他强行辩解道,“尤其是那个叫隆巴顿的傻大个,你不认为捉弄他很有趣吗?”
艾登笑了笑。
果然是天生的斯莱特林小鬼,老夫这就亲手
“人家纳威一个老实孩子,到底招谁惹谁了?”艾登手指轻敲桌面,“难道就因为人家平时表现得有些傻,你就逗弄人家?”
“不然呢?”德拉科反问,“傻子不就是让人逗弄的?”
艾登是忍了又忍,终於把那句问候纳西莎的话给噎了回去。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没有教养吗?”他直截了当地说,也不打算给德拉科什么好脸色,“还是说你认为欺负一个这样的同学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说到这里,艾登合上书站起身。
“你在霍格沃茨当中的言行,代表著的是你身后的马尔福家族,德拉科——”
说罢,他便离开了原地,留下德拉科坐在座位上陷入沉思。
第二天上午,等待他们的是魔药课。
艾登早就期待魔药课了,说实在的,他也想多加了解那位像黑巫师多过於像教授的斯內普教授。
魔药课是在一间地下教室当中上课的,这里要比地上部分的城堡阴冷许多,而且还总有一股子像是附骨之疽的寒意衝著关节使尽。
不仅是生理上的冷,就连心里上也让人感觉发毛。
在教室的四周墙壁边上,码放著整整齐齐的玻璃罐子,里面泡著许多奇怪的动物標本。
更有甚者,还有睁著死不瞑目的大眼睛瞪著你看的,还有乾脆就是一整只大眼球,看得人后脑勺直发麻。
里面没有人货吧?
达芙妮是个漂亮的金髮小女孩儿,话也很多——不比德拉科要差多少。 艾登有时候在想,你们这些纯血家族的人是不是都是话癆啊?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温彻斯特先生?”达芙妮双手捧心,直勾勾地盯著艾登。
“做到什么?”艾登一头雾水。
“救下隆巴顿。”达芙妮眼中闪著小星星,“梅林的袜子呀”
没等艾登回答,教室的大门便嘭地一声被打开了。
斯內普教授鼓动著黑色的长袍,像一只蝙蝠一样,呼啦啦地从门口刮到讲台前。
他上课的第一件事是点名,就和弗立维教授一样,在点到哈利的名字的时候停下来。
不过弗立维教授是友善,可斯內普教授就有些玩味了。
德拉科和两个跟班,克拉布还有高尔,他们三人一起吃吃地笑了起来。
而斯內普教授显然也並没管束他们仨的意思。
点完名字之后,斯內普教授便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当中没有任何感情,只有冷漠与空洞。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製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就像麦格教授一样,斯內普教授也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
“由於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著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多么不俗的开场白啊,一下子就抓住了整间教室同学们的心。
他们一个个地努力挺直腰板,似乎试图用这个姿势来证明自己並非傻瓜笨蛋。
“波特!”斯內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艾登总觉得斯內普教授话里有话,但他没有证据。
於是,他便一手托著脑袋,转过身子看戏。
而在哈利的身后,赫敏的手臂高高举起。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说。
斯內普轻蔑地撇了撇嘴。
“嘖,嘖——看来名气並不能代表一切。”
“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斯內普再次问道。
哈利仍然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知道,先生。”
斯內普轻蔑地笑了笑。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过,是吧,波特?”
纵然斯內普隱藏的很好,可艾登还是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失望。
失望吗?
等再见到邓布利多教授的时候,问问他就好了。
说起来
艾登忽然想起,他似乎把去校长室的事情给忘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