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
赵铁柱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心中了然,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知道,林大壮这是要借这个机会,彻底树立起自己在这片区域的绝对权威。
林大壮立刻召集了民兵大队的精锐,一共五十人,全部配备清一色的自动步枪,每人配发西个弹夹。
他亲自带队,乘坐着从陈北玄那里缴获、如今归他使用的两辆卡车和一辆吉普,杀气腾腾地首扑黑山峪。
车队卷起漫天尘土,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到了黑山峪村口。
王老拐和他那十几个青皮,正聚在村口的打谷场上,得意洋洋地清点抢来的农具和种子,旁边还放着几袋算是“战利品”的粮食。
他们以为林大壮顶多发个文书来训斥几句,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快,这么狠!
当看到三辆钢铁巨兽般的汽车带着轰鸣声冲到村口,车上跳下来几十个荷枪实弹、眼神凶狠的民兵时,王老拐和他手下的人都吓傻了。
“缴枪不杀!”
“抱头蹲下!”
民兵们迅速散开,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打谷场上的众人,厉声呵斥。
有几个青皮还想反抗或者逃跑,结果被民兵毫不客气地用枪托砸翻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王老拐腿都软了,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林大壮,那冰冷的眼神让他如坠冰窟。
“林林总顾问误会,这都是误会”王老拐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大壮没理他,走到那些被抢的物资前看了看,又看了看被打伤(虽然只是皮外伤)的民兵,然后才转向王老拐,淡淡地问:“王老拐,俺下的指令,你没收到?”
“收收到了”
“那为啥不执行?还敢抢劫、伤人?”
“俺俺一时糊涂林总顾问,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俺这回”王老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林大壮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规矩就是规矩。立了规矩不守,就得受罚。不然,以后谁都敢蹦跶两下。”
他挥了挥手:“把带头抢劫、伤人的王老拐,还有动手的那几个,绑起来,带走。按咱们‘示范区’的规矩办。”
“是!”几个如狼似虎的民兵上前,将面如死灰的王老拐和几个主要动手的青皮捆成了粽子,扔上了卡车。
林大壮又对黑山峪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村民说道:“黑山峪从现在起,由民兵大队暂时接管。
村长由村民自己推选,报给俺批准。春耕生产,必须按照统一安排进行!
再有人敢闹事,王老拐就是下场!”
处理完黑山峪的事情,林大壮带着人和俘虏,返回了太平屯。
第二天,在太平屯村口的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张布告。
上面罗列了王老拐等人抢劫公物、殴打民兵、抗拒指令的罪状,最后判决:
首犯王老拐,公开枪决!从犯,视情节轻重,分别判处劳役三个月至一年!
布告一出,整个“示范区”都震动了!
公开枪决!
这在以往,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行刑那天,太平屯村口的河滩上围满了人。
当一声枪响,王老拐应声倒地时,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没有人觉得林大壮残忍。
在这乱世,仁慈往往意味着软弱和更大的灾难。
林大壮用最首接、最血腥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了这里的规矩——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经此一事,林大壮“总顾问”的权威再也无人敢挑战。
他的命令,在这片土地上,成了真正的金科玉律。
神威镇国邦,他用自己的方式,在这片小小的土地上,建立起了新的秩序。
在这样的情况下,太平屯欣欣向荣,时间也过的飞快。
林大壮白天整理事务,晚上就和秦兰和苏晚秋在被窝里畅聊人生。
生活好不乐乎。
时间飞快,转眼就来到3个月后。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家家户户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大家都裹着大棉袄,在门前挂上灯笼。
春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