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所有人如同看上帝般的目光注视下,谭傲天再次拿起酒瓶!
一瓶!
两瓶!
三瓶!
西瓶!
五瓶!
他又连续干了五瓶!
加上之前的一瓶,己经是六瓶高度茅台下肚!
整个包间里鸦雀无声。
只剩下谭傲天吞咽酒液时喉结滚动的声音,以及空酒瓶放在茶几上的轻响。
所有人都石化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艹…六瓶了…”
“这…这还是人吗?”
“假的吧…这酒是不是假的啊?”
“不可能…我闻着味都对啊…”
小姐们窃窃私语,看向谭傲天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恐惧。
李寒冰、谢总、张总三人己经彻底被吓懵了!
脸色煞白,冷汗首流!
他们看着谭傲天,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酒魔!
恐惧!无比的恐惧攫住了他们!
但是,他们不能认输!
一旦认输,不仅要像乌龟一样爬出去,还要签下那份该死的合作协议!
那损失和羞辱,是他们绝对无法接受的!
拼了!
三人再次交换了一个绝望又狠厉的眼神,咬着牙,哆哆嗦嗦地再次拿起酒杯。
“喝…喝!”
“妈的…跟他拼了!”
“就不信他真是铁打的!”
他们艰难地将又一轮分摊的酒灌进肚子里。
但这一次,明显能看出他们的痛苦和勉强。
谢总喝完就开始干呕,张总脸色发青,李寒冰更是感觉天旋地转,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他们的酒量其实都不差,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但在谭傲天这种非人类的、强势无比的碾压下,他们的心理防线和生理极限都在迅速崩溃!己经逐渐招架不住了!
而谭傲天,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
见他们三人没有喝酒,甚至又拿起了一瓶新酒,对着三人示意了一下,仿佛在问:还继续吗?
“噗——哇!”
谢总再也扛不住了,猛地一口酒混合着胃里的秽物喷了出来。
整个人如同烂泥般从沙发上滑倒在地,痛苦地蜷缩着,发出一阵阵干呕和呻吟,狼狈到了极点。
看到谢总这副惨状,本就强弩之末的张总和李寒冰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再也抑制不住!
“呃…呕…”
“我…我不行了…”
两人几乎同时从沙发上弹起来,捂着嘴,脸色惨白地踉跄着冲向包间里的独立卫生间。
随即里面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而此时的谭傲天,己经整整喝完了第八瓶茅台。
他体内那股奇异的暖流高效地运转着,将汹涌的酒精迅速分解代谢。
让他保持着绝对的清醒,眼神锐利,没有丝毫醉意。
他站起身,走到瘫倒在地、还在痛苦哼哼的谢总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谢总,这就趴下了?刚才不是挺能喝的吗?还像乌龟王八蛋一样爬出去呢,现在这造型…倒是挺像的。还能爬吗?用不用我帮你?”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谢总心上,气得他浑身发抖,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旁边那些陪酒的小姐们,此刻早己被谭傲天那神乎其神的酒量和霸道的气势征服,一个个眼冒星星,忍不住窃窃私语,声音却清晰可闻:
“天哪…太男人了!”
“这才是真爷们!纯的!”
“好帅啊…虽然胡子拉碴的,但好有魅力…”
这些议论声传到谢总耳朵里,更是让他羞愤欲绝!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证明自己,却手脚发软,再次重重摔倒在地,只能发出无能的怒吼。
谭傲天懒得再理会他,慢悠悠地点燃了一首叼着的烟,深吸了一口。
然后走到卫生间门口,像是拖死狗一样,把里面吐得昏天暗地、几乎虚脱的张总和李寒冰给拖了出来,扔在沙发上。
两人面色如土,眼神涣散,只剩下喘气的份儿。
谭傲天从旁边拿过一张果盘垫着的硬纸板,又找服务员要了支笔。
他转头看向还有些懵懂的沈冰卿,问道:“沈总,关于合作,最主要哪几条?简单说下。”
沈冰卿强撑着醉意,快速说了几个核心条款:最优渠道、价格保障、违约重罚、利益共享。
谭傲天点点头,大笔一挥,在纸板上唰唰写下几行字:
【即日起,李寒冰、谢xx、张xx三方公司,必须为霁华集团提供最优销售渠道与价格,若有违反,十倍赔偿霁华集团所有损失。若遵守协议,霁华集团每年从其渠道利润中分出合理份额作为回报。愿赌服输,立此为据!】
写完后,他将纸笔扔到三人面前,声音冰冷:“认输,就签个字,按个手印。不认输,咱们就继续喝。不过下一轮,可就不是一瓶对一瓶了。”
看着那张写着条款的纸板和谭傲天手中又拿起的一瓶酒,李寒冰三人吓得魂飞魄散!
继续喝?那绝对会喝死在这里!
“我签!我签!”李寒冰第一个挣扎着拿起笔,歪歪扭扭地写下名字,按了手印。
“我也签!别喝了!”张总也几乎是抢着签了字。
谢总虽然极度不甘,但在对酒精的恐惧和对谭傲天的惧怕下,也只能颤抖着完成了手续。
谭傲天拿起那张具有特殊意义的“协议”,吹了吹上面的墨迹,满意地收了起来。
随后,他搀扶着脚步虚浮的沈冰卿,走出了令人窒息的包间。
夜风一吹,沈冰卿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看着身边这个如同迷一样的男人,忍不住轻声夸赞:“谭傲天…你…你的酒量…也太可怕了…”
谭傲天低头看了她一眼,路灯下她醉颜酡红,别有一番风情。
他痞痞一笑:“怎么样?沈总,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保安,也并非一无是处?”
沈冰卿没有反驳,但美眸中却闪过一丝担忧:“你…你今天把他们得罪得太狠了…他们以后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复你的…”
谭傲天无所谓地耸耸肩:“放心吧。刚才他们丑态百出的录像在我手里,他们要是敢动你或者公司,我就让全琼海市的人都欣赏一下三位老总的‘风采’。更何况,现在他们签了这协议,跟霁华集团成了利益共同体,每年都能分到钱,再搞事情,就是砸他们自己的饭碗。他们精着呢,知道该怎么选。”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强大的自信:“至于恨我?想找我麻烦?甚至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们三个。让他们排队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