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赵家大院里,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脸色阴沉。
堂上燃著两盏油灯,火苗跳动,把几张脸照得忽明忽暗。坐主位的是赵员外,五十来岁,肥头大耳,这会儿却满脸愁容。左边坐着钱老爷,右边是孙员外,都是城中有头有脸的大户。
孙员外压低了嗓门,但语气更加愤恨:&34;赵兄,你家跟知府是什么关系,我们都清楚。知府一死,那些账目、田契、地契,万一被翻出来&34;
赵员外脸色一变。
三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了光。
赵员外站起身,背着手在堂上踱了几步,终于下定决心:&34;好。这事我牵头,你们去联络。,目光阴沉,&34;在动手之前,谁也不许走漏半点风声。若有人坏了事,休怪我赵某人不念多年交情。
三人碰了碰茶盏,算是歃血为盟。
门外,一个黑影悄然退去。
知府衙门正堂。
武松坐在案后,面前摊著一摞账册。
鲁智深大咧咧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抠著桌角:&34;二郎,这些账册有什么好看的?看得洒家脑仁疼。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燕青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武松:&34;城南赵家、城东钱家、城西孙家,这三家今天秘密聚会。我派人盯着,听到了几句话。
武松展开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小字:
他看完,嘴角微微上扬。
鲁智深愣住了。
燕青郑重点头,转身出去了。
鲁智深眨眨眼。
林冲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风尘。告示贴完了?
林冲坐下,武松把燕青刚才汇报的事说了一遍。
武松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面渐暗的天色。
城南方向,隐隐传来几声犬吠。
赵家大院的灯,亮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