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探子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34;武头领,是是山下张家村的猎户,说有事求见。
探子应了一声,翻身上马去了。
这话一出,训练场上嗡嗡一片。
武松扫了一眼场中那两百多号人,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杂音:&34;从今天起,我要选十个最强的,组成虎贲小队!
虎贲二字落地,场上一片死寂。
场上沉默了几息,忽然一个高大的汉子跨前一步:&34;武头领,俺报名!
武松认得他,是跟着林冲练枪的老赵,膀大腰圆,力气过人。
有了第一个,后面的人就不犹豫了。
转眼之间,站出来的人超过五十。
武松没接话。他走到那群人跟前,上下打量。有的身板结实,有的眼神灵活,也有几个明显是凑热闹的。
众人应声。
那棵老槐树在山腰上,来回足有三里路,还是上坡。
几个人脸色变了,但没人退缩。
五十多人撒腿就跑。
武松站在原地,双手抱胸,一动不动。
第一个跑回来的是个瘦高个,姓孙,叫孙小六,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双腿没打颤。
陆续有人跑回来。有的跑得快,有的跑得慢,也有几个实在撑不住,半道上就趴下了。
等最后一个人跑回来,场上只剩三十二人。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铜钱,随手往地上一扔。
三十二人面面相觑。武松是什么人?景阳冈打虎的武松!从他手里抢钱?
但没人退缩。
第一个上来的是老赵。他二话不说,扑上来就要抓武松的手腕。
武松侧身一闪,顺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老赵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上来一个,倒下一个。
武松的手始终稳稳地握著那把铜钱,看都不看一眼。
直到第十五个人,一个矮壮的汉子,外号&34;猴子&34;,他没有硬冲,而是绕到武松身后,趁武松应付前面人的时候,伸手去掏武松腰间。
这一关考的不是力气,是脑子。
有几个人看明白了,开始用各种招数——声东击西、假装摔倒、甚至两人配合——能想的办法都想了。
最后,二十三人成功抢到铜钱。
二十三人硬著头皮上。
武松没用全力,但出手极快。拳风到处,普通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有的人撑了三息就被打翻,有的人撑了五息被踢出圈外,也有几个硬是咬牙撑过了十息。
最后站着的,只有十二人。
场上一片沉默。
谁也不想走。
十二个人排著队,一个接一个上去打。
拳头砸在木桩上,砰砰作响。有的人打得木桩晃动,有的人打得手背出血,但真正能打裂的只有七个人。
剩下五个人面面相觑。
最后两个人低着头,退出了队列。
十个人挺胸抬头,眼里全是热切。
没人动。
林冲看着这十个人,眼里露出赞许。武头领,这十个人确实是精锐里的精锐。
武松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身看着训练场,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十人快步围上来。
武松点点头,正要说话,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喽啰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