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人正是叶磊,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似乎一个多月前的事故带来的影响已经烟消云散,行动也如正常人一般。
“你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吗?”陈兆问道。
“好了,就是下雨天的时候会不舒服。”叶磊说道。
“你来的正好,有案子要治安所进行配合,你所里现在应该收到通知了,你算是所里第一个知道的。”陈厚土说道。
接着陈厚土将他们遇到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并讲了任务安排,叶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还没介绍身后这位是谁呢?”张小伟问道。
“哦,这是我徒弟,鲁嘉树,他不一样,是一名一境法师。”叶磊把少年人拉到了身旁。
治安所与法师局不一样,其中大多数都是普通人,很少有法师会选择在治安所任职,他们主要负责普通案子和善后工作,直面异常是少数情况。
“可以啊,你都当师傅了。”陈厚土上前拍了拍叶磊的肩膀。
少年人被自己的师傅拉着,他看着一众比自己强大的法师,目光有些躲闪。他与陈兆、白瑶、许明轩都是相同的年纪,此时却是不同的境地。
“挺好的。”张小伟说道。
平常虽不一起行动,但也有时常碰面的情况。见叶磊能这么快从事故中走出来,还能在二十岁的时候带上一个徒弟,三队的一众人也为其感到开心。
“这里交给我们吧,你们去忙。”叶磊说道。
简单的寒暄过后,众人离开了现场,继续巡逻任务。
在治安所的全面出动之下,效率很高,第二天早上已经有一个片区的居民拥有醒神符的情况报了上来。没有任务的一队、二队也被安排上门检查。
而三队照常进行他们的巡逻任务,此时情况还没有紧急到需要抽调他们,只是在他们巡逻的路线上也安排了一些需要上门检查符箓的住户。
“有问题吗,这个?”张小伟问道。
陈兆的手中拿着一张符箓,眉头皱起,感觉有些奇怪。
手上的这张,一上手就能感觉到材质与正品的一些细微差别,符文的描绘凭肉眼倒是看不出什么。
【符箓:这不是一张符箓,是一张普通的画。材质虽然尽量在模仿但还有差距,符文线条与真品几乎类似,但都说明这是一张赝品】
“这也是一张假符,但它的水平与我们发现的第一张有些差距,特别是材质。”陈兆说道。
“你的意思是?”张小伟隐隐也有了猜测。
“这很可能不是同一拨人做的。”陈兆说出了想法。
“怎么又冒出了一伙人,这要从哪查起啊?”陈厚土抱怨道。
“有线索的先查。”单立薇做出了决定。
眼下的这张符箓的出处,已经从居民的口中得知,三队没有耽误,立即赶到对应的地址。
“笃笃笃!”
陈厚土敲响了房门,耳朵稍稍靠近门板,听见了门内的脚步声。
于是陈厚土大声说道:“管理处的,检查一下你家水表。”
“查水表的?”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打开了房门,看着站满了走廊的三队众人,说话的嘴巴忘记了合上。
“各、各位法师,有什么事吗?”男人小心地问道。
“万大豪是吗?”陈厚土问话道。
“是、是我。”万大豪说话越发结巴起来。
“找的就是你。”
陈厚土推着万大豪的胸口向前走,把他推回了房间内,李光明跟在后面,手按在刀把上,谨防房间内还有隐藏得危险。
五分钟后,万大豪坐在椅子上,三队八人里面一层外面一层将其团团围住。
“说说吧,这东西从哪里来的?”张小伟拍拍手上的一沓黄纸,然后交到了陈兆的手上。
陈兆摸了摸符纸的材料,再用【全知】查看了信息。
“和今天收缴的那张假符是同一批。”陈兆说道。
“假符?我、我不知道啊,我当真符卖的。一张40块,我真当真的卖的,你们要相信我!”万大豪连忙摆手道。
“少废话,问你从哪里来的?”张小伟从陈兆手中拿回符纸,甩了万大豪脑袋一下,厉声道。
“一个女孩!她给我的!”
“冷静点,慢慢说。”张小伟半眯着眼睛说道。
“是一个女孩,叫、叫李夏。”万大豪回忆道,“两天前,她交给我让我帮忙卖,一张我能拿10个铜板。”
“你就这么信了,没怀疑过符箓的真假吗?”张小伟问道。
“我一开始是不信的,女孩说她妈妈是法师,也是符师,她家里现在缺钱,所以才拿出来卖。还有,她也没要我的钱,我就拿来试试看,这几天就卖了4张。”万大豪详细说道。
“你在哪里见到的李夏,知不知道她家里的地址?”
想了两三秒钟,万大豪才说道:“她让我卖完了就去天福街道的路牌下找她,她说晚上六点多的时候会在那里。”
“叫治安所的过来,先把他押到所里,我们去找那个女孩。”张小伟说道。
听见安排,万大豪神情沮丧,对接下来进入治安所的遭遇十分忐忑。
“放心,如果只是卖假符的话,处罚不会很严重,也就是罚款和拘留。但是如果还有隐瞒的话,我们就不敢保证你的下场了。”
陈厚土的大手拍在了万大豪肩膀上,手指捏住了他的锁骨,疼痛让后者连连吸着凉气。
“没、没有,不、不敢。”
万大豪的五官已经扭曲在一起,陈厚土的目光紧盯着他,三秒后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万大豪捂着自己的肩膀长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
很快治安所的人抵达,给万大豪上了手铐,押送离开。
“陈兆、白瑶,你们去天福街道进行监视,不要抓人,先摸清楚她的位置,和接触什么人。”
三队其他人则继续巡逻任务,陈兆则带着白瑶赶到了天福街道附近,着重关注那万大豪所说的那个路牌。
陈兆看了一眼时间,很快就将到6点钟。
“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