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正开,燃灯境界,很高兴加入第七区法师局!”
说话的正是圆脸男生,他声音很大,神情中蕴含着难以压抑的兴奋,对加入缉查队有着很大的热情。
“许明轩,燃灯境界,请各位多多关照。”
对比下来,这个瘦瘦高高的男生声音就小上许多,说话时目光也比较少与人接触,性格看着偏内向。
“我的名字是白瑶,境界是灵宫,来自内城,希望在三队的时间我们互相学习,相处愉快。”
说话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简单地扎着马尾,身材娇小,作战服在她的身上显得有些宽大。
来自内城的身份让人吃惊,那是一个居住者大部分都是法师的地方,异常难以入侵。更令人惊讶的是她的实力,年纪轻轻就已经到了第三境。
要知道,三队目前除了单立薇是第四境的实力,只有张小伟和陈厚土是第三境的法师,其余人都只有第二境,更别说陈兆这个一境的。
新队员自我介绍完了,老队员也上前说出自己姓名,认识了一下。
“好了,给大家安排下搭档。”张小伟大声说道,“周正开和许明轩一组,白瑶你就和陈兆搭档,他也是刚加入三队没多久。”
“是!”
“你好,以后多多关照。”白瑶向陈兆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手,“你怎么戴着墨镜呢?”
听到问题,周正开与许明轩也看了过来,他们心中也有这样的疑惑。
陈兆直接摘下了自己的墨镜,都是自己的队友,迟早要知道的事情,不如现在就坦白一点,免得后面发生一些误会。
见到他一黑一白的眼睛,三个新人直接愣住了,其中许明轩退了两步,他脸色明显变得不好看,显露出警惕与厌恶。
“你咋成这样了,除了眼睛其他地方没事吧?”周正开则是神色担忧。
“没事,除了眼睛,我还是正常人。”陈兆重新戴上了墨镜,配合着黑色的作战服,整个人显得十分冷酷。
“既然三队能够吸纳陈兆你,肯定是有过人之处,以后麻烦让我见识一下。”白瑶仍然微笑着说道,小手还保持着伸向陈兆的姿势。
陈兆轻轻握住她的手,“谢谢,会的。”
在新人说着话的时候,单立薇的通讯器响了起来,接通后是有新的救援任务,即刻就要出发,她立刻就下达了命令,带着队员出发。
“可惜没能跟你一组,本来以为我们两个认识,应该能给我们安排在一起的。”赶路过程中周正开与陈兆说道。
“应该是考虑到了实力吧,毕竟我境界不高,给我安排一个境界高的搭档。”陈兆控制着自己的气息,“大家都在三队,没什么太大区别。”
两分钟后,满员的三队赶到了任务地点。
小巷口站了三个人,一个是警员,另外两个陈兆还认识其中一个,不认识的手上则上了铐。
“谁报的案?”张小伟上前问道。
“您好,我是长安街道治安所的警员——叶磊,是李扬到我们所里报的案。”年轻的警员在敬礼后,指着一旁精瘦的李扬说道。
李扬就是陈兆认识之人,三天前和陈厚土一起送到的治安所。
“什么事?”张小伟看向李扬。
“我哥死了,不知道被什么吸干了,他死得好惨。”李扬没了那天进治安所倔强的表情,脸上带着泪痕,说话含着哭腔。
“死在哪里?”
李扬转身走进小巷,进去五六十米,指着墙边的一个洞口说道:“就在里面。”
洞口有一把竖梯下去,刚好一人宽,深度有个五米,上面还带着一个盖子,扣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井盖。
“这种地方怎么会住人呢?”陈厚土蹲在洞口旁边说道。
“就是这家伙挖的。”叶磊一把扯过上了铐的中年人,“李扬说是这家伙把这个地方租给他们,但他死不承认,只说是自己挖来放杂物的。”
“没有住处不应该是黑户吗,他怎么还能在城内的?”李光明指着李扬说道。
外城的所有房子,住户都没有所有权,只有租住权。住在这里的人除了每月要交税之外,还要交租,两月内交不起租就会成为黑户,放逐到城外。
“李扬和李晨前两个月父母出意外死了,他们是可以继承租房资格的,但是李扬说已经被人给占了去,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叶磊解释道。
“行了,这种事就让治安所的人去处理,我们只处理异常。”张小伟打断了李光明还要说话的动作。
“你有下去看过吗?”张小伟问叶磊道。
“没有,等你们来处理。”叶磊说道,“我只把相关的人员带过来了。”
“行,我们先下去看看吧。”张小伟看向单立薇,而单立薇却看向了陈兆。
陈兆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感应到有异常。”
“李光明下。”听到陈兆的回答,单立薇说道,语气毋庸置疑。
“啊?”李光明疑惑了一下,也没有反抗的意思,走到洞口旁顺着楼梯下去了,身上法力运转,做好了防护的准备。
过了一会儿,陈厚土蹲在洞口,朝里面喊道:“老李,你还好吗?”
李光明的声音从洞口传了出来:“还好,没有情况,是有一具干尸,墙角还有一个新挖的洞,就是被土给填起来了。”
“洞?洞是你填的吗?”张小伟叫来戴手铐的中年男子。
“不、不是,我一直就没下去过,你要问李扬。”中年躲闪着张小伟的目光说道。
“李扬,你知道吗?”
“我今天进去的时候没注意到洞,地好像一直就是平的。”李扬说道。
“叫李光明把尸体给带上来。”张小伟扶了扶自己眼睛,说道。
“老李,小伟让你把尸体给带上来。”
“好!”
过了一分钟,李光明先是探出脑袋,爬了上来,手中还拽着用被单编的绳子,随后就将一具干尸给拉了上来。
干尸好似枯木,体表一丝水分都没有,面目狰狞,眼珠体积也缩小了几倍,变得干瘪,像是吊在树上枯了的果子。
脖子两侧各有一道野蛮的伤痕,从伤口处能隐隐看到白色的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