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满脸泪痕的中年妇女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那个穿着红棉袄的小女孩,顿时扑了过去,颤抖着声音喊道:“囡囡!我的囡囡啊!”
值班医生连忙上前拦住她:“这位同志,孩子现在需要休息,您先冷静一下。
“我、我”妇女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双腿一软就要跪下去。
一旁的公安赶紧扶住她,轻声安慰道:“孩子没事,就是被下了药,睡一觉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放心吧。”
“好好好,谢谢,谢谢你们。”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怒气冲冲地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针筒:“主任!您看这个,从那个女贩子身上搜出来的,就是他们用来迷晕孩子的药!”
主任医师接过针筒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帮畜生,居然用这么强的麻醉剂对付孩子!”然后转向公安同志,“公安同志,这个必须作为重要证据保存好。”
与此同时,派出所里也是一片忙碌。
王所长正在向上级汇报情况,电话那头传来严厉的指示:“立即成立专案组,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这个人贩子团伙连根拔起。
放下电话,王所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正在整理资料的民警说:“马上联系各街道派出所,把最近三个月所有儿童走失案的材料都调出来比对。”
安排好所里的事情后,王所长直奔医院,还得立即审讯那两个拍花子呢!
现在已经抓捕了这个小团伙,就得抓紧时间,不然如果他们还有其他团伙,一旦听到什么消息,或者是见情况不对,会立即逃离,想要再次抓住他们,就难了。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而刺眼,王所长快步走向临时设立的审讯室。
推开门时,那个中年女贩子正蜷缩在椅子上,看到穿制服的公安进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姓名!”王所长重重地将笔录本拍在桌上。
“我、我叫张招娣”女人声音发颤,缺了门牙的嘴漏着风。
“老实交代!你们这个团伙还有多少人?据点在哪里?”王所长的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
就在这时,病房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护士慌张地跑来报告:“王所长,那个男嫌犯趁换药的时候想逃跑,被公安同志按住了!”
王所长猛地站起身,对身旁的公安说:“小刘,你继续审她,小李,跟我来!”
急诊室外的空地上,老三被三个公安死死按在地上,右腿的绷带渗出血迹。
王所长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想跑?你以为能跑得掉?”
说完,王所长揪着老三的头,哐哐往地上砸了几下。
老三发出一声参加,喘着粗气,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流下,突然狞笑起来:“嘿嘿,你们抓了我们也没用老大他们早就”
话没说完,王所长脸色骤变:“快说,你们老大在哪?”
“嘿嘿嘿,我老大手上还有几个孩子,小的才几个月大,大的也只有五六岁,嘿嘿嘿,我知道在哪,但我就是不告诉你,嘿嘿嘿”
听到还有孩子,王所长已经顾不上其他的,怒吼道:“给我不惜一切代价让他开口,只要人不死就行。”
王所长的话音刚落,急诊室外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三的狞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嘴角渗着血丝,眼神却透着疯狂:“你们以为抓了我们几个就完事了?嘿嘿”
随即,临时审讯室里就传出一阵阵哀嚎。
不过,没一个人可怜两人。
与此同时,四九城各个觉得派出所都收到了上级下达的通知,核查辖区内是否有丢失的孩子。
一去就是半天,看到杨齐回来,沈若初就问道:“你的事情处理了好了?”
“放心吧,已经办好了。”
“吃饭了吗,我给你做一点?”
“就下碗面条吧!”
杨悦和杨攸宁姑侄俩现在都到胡同里骑自行车去了。
事情过去了三天。
这天晚上,孙大爷来通知开会。
原来,经过这件事,街道办给各个四合院下达了通知,组织关于防范拍花子的学习大会。
孙大爷脸色凝重地拍了拍手:“各位街坊邻居,最近发生的案子大家都听说了,足足六个孩子呀,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要说说这个防范拍花子的事。”
抓到拍花子这件事,在大半个四九城都传开了,只是这其中,隐去了杨齐的参与的。
而且,王所长等公安在经过对横肉男子和中年妇女的审讯,也得到了一些线索,又抓获了两个拍花子,救了两个孩子。
五个拍花子,六个孩子,这个案件可是在四九城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无数领导都在关注着这件事。
同时,街道办和公安也是加钱了巡逻。
孙大爷拿出一张纸,继续说道:“咱们院子里的小孩子也不少,平时要看好了,根据街道办下发的防范措施,我给大家念念这些防范措施,第一,不要让孩子单独外出,特别是去人少的地方。第二,教会孩子记住家庭住址和父母姓名。第三,遇到陌生人给吃的或说要带去找父母,一定要大声呼救。第四”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先是谴责咒骂拍花子,然后就是相互讨论任何看着自己家的小孩。
王忠老娘搂紧了怀里的小孙子,心中想道:“宝贝孙子就爱到处跑,以后可得看紧点。”
“如果孩子不见了,找不到了,要及时报公安,不能耽误了找孩子的黄金时间。”孙大爷再次强调。
“还有,如果看到一些行踪诡秘的人,特别是带着孩子却神色慌张的,一定要提高警惕,及时向街道办或派出所报告。”孙大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会议结束,大家也把孙大爷的话记在了心中,这可都是大事,每个人家里,即使现在没有小孩,以后也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