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齐带着沈小川去玻璃厂办好了手续后,就去见了一下曹厂长、程副厂长,还有几个从钢铁厂调到玻璃厂的中层领导。
本就是熟人,而且杨齐能力强,背景也大,众人自然是十分乐意帮忙照看一下沈小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事又要求到杨齐了。
而且,这个工作本来只是普通工人的岗位,但在曹厂长的帮忙下,直接调到了人事科,毕竟沈小川虽然没有读过书,但知识量不少。
“小川,在钢铁厂里好好上班,有什么事就找曹书记,周末的时候,记得回家。”杨齐叮嘱道。
“知道了,姐夫。”
“照顾好自己,这点钱票你自个收好,还有,如果遇到合适的姑娘,可以谈对象了。”杨齐最后笑道。
“姐夫,我才十七呢!”
“十七了,不小了,可以谈对象了,不过在确定关系之前,得回来和我还有你姐说一下。”
“姐夫,你还是赶紧去忙吧!”
杨齐将沈小川安顿好后,又特意走出玻璃厂,去买了两条香烟和两瓶酒,还有从空间里拿出来一点其他的东西,分别送给了曹厂长和程副厂长。
这份心意让两位领导眉开眼笑,连连保证会多关照沈小川。
“小杨呀,如果你能够帮咱们再弄一点荤腥过来,那就更好了。”曹厂长拉着杨齐说道。
“曹叔,你饶了我吧,现在钢铁厂这边我都照顾不过来了,而且我每天都是在办公室里,根本没有机会外出呀!”
“行吧,不为难你了,有什么事有联系我哈。”
“好嘞,曹叔,那我就先走了。”
回到家中,沈若初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缝制着小衣服。
杨齐笑着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妻子的肚子:“今天感觉怎么样?小家伙有没有闹你?”
“还好,就是最近特别想吃酸的。”沈若初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对了,小川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放心吧,曹厂长答应会多照看小川,而且还调到人事科去工作了,相对轻松,比在车间强多了。”
“那就好。”
“你不是想吃酸的吗,我看看给你弄一点来。”
时间流逝,终于来到杨齐所担忧的一年。
这天,杨老准备联系一位老战友,打听一下情况,但怎么也联系不上人,找人打听,也没有打听出什么结果。
一圈下来,老战友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杨老瞬间意识到,事情可能在按照杨齐猜测的发展。
书房里,杨老思想万千,老战友的身份职位可是不低,但是现在悄无声息消失了,怎么能够让人安心,想了一会后,杨老立即喊来陆警卫。
“小陆,你现在立即去小杨家里,把他接过来。”
“是,首长。”虽然现在天已经黑了,但陆警卫还是毫不犹豫的的答应下来。
天桥胡同十三号院,一家子已经吃了饭,杨齐正给媳妇提着洗澡水呢!
陆警卫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四合院门口,熄火后,立即跑进四合院里。
“杨同志,杨同志”
“陆哥,你怎么来了?大伯找我?”杨齐正好从厨房里拎着一桶热水出来。
“对,首长让你现在各位去一趟。”
“好,爹娘,媳妇,我去一趟。”杨齐知道大伯这么急着见自己,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爹娘说了一句,就跟着陆警卫出了院子。
吉普车上,杨齐问道:“陆哥,知道什么事吗?”
“不知道,但是看首长的样子,非常着急。”
来到八号别墅,杨齐进门后,在客厅只看到伯母。
“伯母。”
“小杨你来了,你大伯在书房等你,你上去吧!”
“好,伯母那我先上去吧!”
来到二楼,杨齐就看到书房的门没有关,大伯正在里面抽着烟发呆。
“大伯。”
杨老回过神来,“把门带上。”
“大伯,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嗯,前几天我联系一位老战友,却是怎么也联系不上,后来我找人打听,都没有消息,就像是消失了一样,他的职位可不低,不会无缘无故消失了的。”杨老简单的讲述了一下把杨齐喊来的原因。
杨老还没有和杨齐说,上面已经发生了好几次争吵。
“大伯,我之前和你说的大暴雨,怕是要降下来了。”杨齐皱眉,严肃的说道。
杨老瞳孔一缩,把烟掐灭,“你仔细说说。”
“大伯,你的这位老战友职位不低,但却无缘无故找不到人了,不可能是其他的原因,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且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不可能呀,以他的职位,能够下命令秘密抓捕囚禁他的,那就只有”杨老的瞳孔再次放大,“小杨,你的意思是?”
杨齐点了点头,“大伯,从这件事来看,这一次的大暴雨,肯定会波及到最上层,我的想法是,大伯你就当做不知道,也不再打听了,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能帮就帮,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全自己。”
杨老沉默良久,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说得对,现在确实不是逞强的时候,只是没想到,这场大暴雨来得这么快。”
“大伯,我建议您最近尽量减少外出活动,特别是那些老战友的聚会,能推就推,其他的事情也不要管。”
“嗯,我明白,你自己也要小心,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及时和我说,对了,你之前说的老家,怎么样?”
“大伯,你放心吧,如果你有需要的时候,就和我说,我会安排好的。”
杨老点了点头,现在这样的情况,自己能做的,好像真的只有静观其变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便结束了这一次的谈话。
“小杨,今晚上就在这里歇一晚吧,不早了。”
“大伯,不了,小诺现在有身孕了,我得回去。”
“好,好呀,那是得回去,我让小陆送你回去。”杨老也为杨齐即将拥有第二个孩子感到高兴,也就不再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