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侍郎冷眼斜睨了杜敏一眼,两手一供,丝毫不惧:“臣要参兵部侍郎杜敏,藐视朝堂。”
杜敏睁大了眼睛:“王侍郎你什么意思,我何时藐视朝堂了。”
王曦眼睛看着杜敏那掀起来的衣袖,笑的讽刺:“呵,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在场,您就随意将官服挽至小臂,是何意思。”
“莫不是看不上礼部设计的官服,还是说对官服有异议,不想穿这身官服。这官服可是太上皇首肯称赞的官服。”
“你把祖制宗度放在了何处。”
“你是藐视朝堂还是不满太上皇!!”
王曦言辞犀利,字字珠玑。
杜侍郎看着自己一个冲动挽上去的衣袖,脸都黑了。
娘的,这狗东西。
杜侍郎只能将袖子放下来,看了眼不远处的秦明瑜,继续说:“恳请皇上明鉴,秦尚书此举实是有违当朝尚书风范。”
“臣恳请拨除秦尚书尚书一职,望皇上恩准。”
王曦不甘示弱:“皇上明鉴,杜侍郎藐视朝堂,恳请皇上拨除杜侍郎侍郎一职并终身不得入朝为官。”
昭文帝头更痛了。
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
昭文帝看向站的板正的秦明瑜,秦尚书的刚正不阿他最是懂的。
至于那秦惊惊当街伤人、扰乱治安,分明一派胡言。
那么乖巧那么懂事说的话做的事都入了他眼的孩子能是什么坏孩子。
没有秦惊惊,如今今日的朝堂闹的估计更凶。
毕竟事关给慕蓉裕的封赏。
封无可封,赏无可赏。
就剩个太子之位和皇后之位。
到时候估计朝堂都要打起来。
一想到这,昭文帝就感觉好多了,眼前这什么管教不严藐视朝堂要好多了。
“秦爱卿你说说可有此事啊?”
秦明瑜看着昭文帝,一脸的坚定:“臣并未听闻有此事,如若真有,臣定当严加看管。”
昭文帝又看向杜敏:“杜侍郎可有何证据?”
杜侍郎看向柳相:“回禀皇上,秦尚书的孙女当街行凶的人的家眷就在这朝堂之中。”
昭文帝看了眼福临,有意思。
“哦?杜侍郎倒是说说,被伤的何人,为何他不来找朕主持公道。”
“毕竟那秦惊惊的安宁郡主可是朕亲封的,当时慕容将军都在场。”
“说来,还是慕蓉将军请封的。”
杜侍郎没管那么多,莽着头就往前冲。
“自然是柳丞相的孙子。”
此话一出引起轩然大波。
丞相的孙子。
然后大家看向杜侍郎的眼神变了又变。
文官自己内部的龃龉你当什么出头鸟。
看吧,又冲动了吧。
昭文帝笑着看向柳相,问道:“柳相,可有此事啊。”
柳相微微一笑:“回禀皇上,孙儿昨日回来确实是满手的伤,但是无论怎么问,这孩子怎么都不说。”
“臣便以为是孩子之间的打闹,并未放在心上。”
昭文帝:“秦尚书,那就是确有此事了?”
秦明瑜看向柳相,又对上昭文帝:“回禀皇上,臣的孙女如今不到三岁。臣犹记得柳相的孙子已经满六岁了吧。”
“三岁多的一个女娃,瘦弱且就不说了,有什么能力伤到比自己年长几岁的男童。”
“还望皇上明鉴。”
昭文帝点头:“秦尚书说的在理啊,安宁郡主如今才三岁多,不到四岁。怎么能伤了柳相的孙子呢。”
“杜侍郎你如何看。”
杜侍郎:“自然是请当事人来,一问便知。”
昭文帝看向秦明瑜和柳相:“二位爱卿觉得如何。”
秦明瑜还没来得及说话,柳相就拱手开口了:“为了还秦尚书一个清白,只要皇上不嫌我那孙儿顽劣,马上可唤我那孙儿前来。”
昭文帝看向秦明瑜:“秦尚书觉得如何。”
秦明瑜:“臣觉得可行。”
昭文帝摆了摆手:“那便派人去传话,宣柳相的孙子和安宁郡主来吧。”
昭文帝捂着嘴咳了咳。
福临公公马上上前扶住了昭文帝:“皇上身体本就有恙,需要休息片刻。”
“其他大人看是下朝还是……”继续等着。
文武百官眼中闪着吃瓜的晶亮。
齐声:“臣等恭候皇上。”
福临公公扶着昭文帝便从侧门出了上朝的太和殿。
秦惊惊到的时候,刚好赶上早饭,秦明瑜早就上朝去了,大厅就孟氏和秦钦。
秦钦看到秦惊惊都愣了:“不是说不吃了,怎么来了。”
孟氏本来听到秦惊惊今后都不来了,心情还有些不舒服。
别看孩子小,孩子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肯定是秦明瑜昨天的缘故。
孟氏看到秦惊惊来了,马上便笑了。
听到秦钦那话,瞪了眼二儿子:“你闭嘴。”
生怕他把秦惊惊给吓走了。
秦惊惊看着个小,脾气倒是不小。
昨天都能饭桌上翻脸。
就是性子看着软罢了。
秦钦诧异看了眼亲娘,然后闭嘴。
秦惊惊爬上饭桌,坐在了孟氏旁边。
时不时给孟氏夹菜,给孟氏盛粥。
那叫一个乖巧恭顺。
孟氏在旁边乐乐呵呵的,如果有金山银山的都想全给秦惊惊。
期间还瞪了一眼秦钦,仿佛是在说:就你?还不如三岁多的惊惊呢!
秦钦看着秦惊惊,觉得不对劲。
刚刚丫鬟来说秦惊惊往后都不来了才像是秦惊惊的性格。
看着软,其实一点都不好拿捏。
“你中邪了?”
秦惊惊看向对面的秦钦,露出一个非常标准的笑:“你猜。”
孟氏瞪了眼秦钦然后转过来慈爱的看着秦惊惊说道。
“别理你二叔,你二叔整天不是遛鸟就是斗狗的,一天天无所事事不务正业的。”
“尽和一些狐朋狗友一起混。”
“你可别跟你二叔亲近,免得被她带坏了。”
秦惊惊乖巧点头,露出无懈可击完美的笑:“我听祖母的。”
秦钦瞪大了眼,澄清:“娘,我哪儿有不务正业?!”
“我那也是为了我的事业,什么狐朋狗友,那都是我的生意合伙伙伴。”
孟氏冷哼:“哼,你都要把你娘我的家底都要赔完了。”
“你这次回来又打算要多少钱。”
她这个儿子整日整日的在外面做生意,钱没看见,倒是不少从她这拿不少钱出去。
这一次估计是钱又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