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惊一脸的惆怅,好像到了书里没钱也是很大的隐患。
处处都需要钱。
要不整点小药药出去卖?
“青溪啊,咱们做的这些药我觉得品质还不错,能卖吗?”
“卖这个能赚钱吗?”
青溪点头:“按理来说是可以的,只要不被抓就行。”
“被抓了呢?”
“看情况,轻微的缴收所有的货物罚款关几天。严重一点的鞭刑黔刑徒七八年,更严重的当众斩首。”
秦惊惊又问:“那咱们这种呢?”
青溪:“斩首示众。”
所以她一不小心就弄出那么大的事来了?
“果真吗?”
青溪点头。
秦惊惊依旧不死心:“那你们杀人怎么判,市场上那些毒药都怎么没被抓?”
“市场上确实不流通,但是有流通的渠道。杀人的话先看家世再看律法。在大晋,世家皇族是顶端。”
秦惊惊:“意思就是说世家皇族杀人能少判,官官相护。受伤的世界只有百姓达成了呗。”
青溪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别说在皇城,就是在山野乡村都是如此,谁有权谁有势,就是谁说的算。
更何况是这个世家遍布皇权至上的皇城。
虽说寒门庶子的身份慢慢在提高,可是今日的寒门不就是千百年前的世家?
世家都是千百年累积下来的大族,若是寒门起势有了权有了势就能保证百年后不成为世家?
不过是个此消彼长历史更迭的一个过程罢了。
秦惊惊不理解也不尊重。
书中能有什么健全的法律系统。
所谓律法是为了约束百姓造福上位者的罢了。
书就是本书,果然不成气候。
秦惊惊也知道手里这些东西不能找渠道给卖出去。
她自己不一定都能解的毒,若是有人给她下了,她直接翘翘了。
苟活,就不能给自己留下隐患。
“那青溪你说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一直用低价买到鹿肉。”
太贵了还不如自己买块山头自己喂养呢,没钱的时候就卖两头。
与其自己费尽心思的当个买家,不如翻身当个卖家。
既然那么多人都想要,说不定还能从中谋利。
清溪沉默。
鹿肉。
低价。
一直。
每一个都可以实现。
但是合在一起却极其的困难。
“清溪啊,能不能包一个山头养鹿啊。”
清溪点头:“可以的郡主。”
清溪确实没想到郡主会那么快就能想到这个办法。
毕竟这样的话,鹿肉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
在山里养鹿,雇些人打理就是了。
商人一向无利不起早,不是没有人没想到这个法子。
“以往也有不少商人在城外租了山头说是养鹿。”
“放养的话鹿会跑,追不回来;圈养的话鹿的品质不好,且养不活。”
秦惊惊勾了勾唇:“这个问题不大,有我在。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郡主打算如何做?”
首先成本就很高,而且折损也很高。
每当京城有人养鹿都会迎来一波鹿肉价格下跌,因为后面亏损得不行了,只能将现有的给贱卖。
秦惊惊想了想,很快想到了一个法子。
当恶毒女配的时候,母猪待产护理她都学过,更别说养个鹿了。
养殖不分品种,了解动物习性就行了。
“简单。”
“对了,院子昨天熬制过滤的粉末要晒干,你叫个人过来守守。”
“你收拾一下,我带上果冻和布丁,咱们买山去。”
秦惊惊说完之后马上就出了院子了:“我去大厅吃早饭了。”
清溪看着郡主那样,应该不是去吃早饭的,去找夫人拿钱的。
太和殿。
朝堂上安静肃穆。
福临公公看了眼有些倦怠的昭文帝,掐着嗓子就喊:“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朝堂中除了前面几个大佛,后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说话,最后站出来个人。
“禀告皇上,臣有本启奏。”
昭文帝掀了掀眼皮子,看向那站出来的人。
福临问道:“杜侍郎有什么要事要奏。”
那官员姓杜,兵部侍郎杜敏。
杜侍郎弓着身说道:“禀皇上,臣要参吏部尚书秦明瑜。”
哟呵。
杜敏那么一说,大家都纷纷都把目光看向了吏部尚书秦明瑜,有一部分看向了柳相。
柳相倒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接受着一部分人的目光。
秦明瑜似乎是早有预料,没有说话。
等着皇上怎么说。
昭文帝听到此话,愣了一瞬间看向内侍福临,仿佛是在问,他听错了???
福临对着昭文帝微微点了点头。
昭文帝看向下面的杜敏:“秦尚书做了何事,让杜爱卿今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参他一本啊。”
自古文武不两立。
不是文官参武官,就是武官揍了文官。
这碗水根本就端不明白。
盛世之年需要文官出谋划策。
乱世只能需要武官领兵打仗。
昭文帝不仅觉得嗓子难受,现在感觉头都痛了。
杜敏看了眼左侧前列站的板正的秦明瑜,义正严词:“臣要参他秦明瑜纵容孙女当街行凶,当街撒钱引起百姓暴乱,街道堵塞,人马不可通行。”
“臣要参他个管教不严之罪。”
秦明瑜依旧站的板正,甚至没有回过头看那杜敏一眼。
昭文帝看向秦明瑜,秦明瑜依旧站的板正,没有丝毫的动容。
仿佛杜敏参的不是他一般。
文武两列,一边文官一边武官。
这还真的不好偏私啊。
甚至今日的督察司司主都没有来上朝,估计是猜到了会有今日那么一出。
他不在,自然现在参的就是秦明瑜了。
反正武官参文官。
文官参武官。
要么文武两官同心协力参督察司。
总之总是要参那么一个。
文官利益一致,自然是不可能任由武官这样随意泼脏水的。
“杜侍郎你这话有失偏颇吧,什么叫秦尚书管教不严。”
“没读过书的就是没读过书的,咬文嚼字起来也是个没读过书的。”
“我吏部尚书岂容你随意攀咬诬陷。”
说话的是吏部侍郎王曦。
吏部侍郎王曦上前两步,瞥了一眼杜敏:“禀告皇上,臣要参兵部侍郎杜敏。”
“随意攀咬,犹如疯狗,扰乱朝堂,简直不可理喻。”
兵部侍郎杜敏直接炸毛,大有一副要动手的架势:“你说谁疯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