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惊从来不会对不起自己的胃,没有她的凳子,直接爬上秦昱的案桌上,盘着腿拿着碗就开始吃饭。
饿怕了,真的是饿怕了。
她一路进京,除去遇到那些恶心人的事情之外,就是饿了。
不论如何,都不要饿肚子。
天杀的,穿越过来之后,她啃树皮挖草根!!!
身为恶毒女配必须要有显赫的身份和数不尽的金钱啊。
如今显赫的身份有了,数不尽的金钱没有,但是不愁吃穿的。
秦惊惊还是保持着良好的居安思危和未雨绸缪的思想,不能忘记过去吃过的苦!
所以,刚才听到吃饭她就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
秦惊惊吃的快,但是动作却让人不反感,言行举止之间没有平庸粗鲁,反而更多的是优雅自持。
如果让秦惊惊知道秦昱所想,必定给他翻一个白眼然后得意的说道:“不是姐吹,姐在现代当恶毒反派那些年学的礼仪可不是白学的。”
她为了当好一个恶毒反派,也是用了心的好吧。
只要用心,就没有做不好的事情;如果做不好,就是没用心。
“秦惊惊,你就坐在老子办公的地方吃饭?”
秦惊惊一脸懵,眨巴眨巴大眼睛,反问:“不然呢?”
“你自己瞅瞅哪儿有位置给我坐。”
秦昱确实是知道没地方给秦惊惊坐,但是秦惊惊也不能坐在他的案桌上吃饭吧。
毕竟门口一大堆端着碗傻笑的小子看着呢。
没办法,大家都太好奇小郡主什么样了。
好家伙,郡主直接坐在统领安卓上吃饭,小小的,真可爱。
统领真宠小郡主啊。
秦惊惊看着门口一大堆人端着碗筷看着她,嘿嘿一笑,极为热情:“hi~~~”
“你们好啊,外面热,你们要不要进来凉快凉快。”
秦惊惊声音软软糯糯的,而且夹起来的时候还很甜,大家耳聪目明的。
听了个一清二楚。
马上应和。
“不用不用。”
“这里不热,挺凉快的。”
“是啊小郡主,你好好吃饭,不用管我们。”
“我们这些大老粗就喜欢晒晒,晒晒更健康。”
“对,对对。”
七应八和的。
然后吃着自己的饭。
好香,多吃!
秦昱倒是好奇了,秦惊惊才来多会儿,这群傻小子就这么被秦惊惊给迷惑了?!
秦昱是不可能再督察司给秦惊惊专门准备个椅子的。
带着孩子上值,成何体统。
可是后来的秦惊惊不仅有了专属的椅子,还有了专属的督察司制服和腰牌。
没办法,把秦惊惊放出去,还带着两条雪狼在京城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仗势欺人。
朝堂那群老东西天天弹劾他。
只能放在眼皮子底下。
“快吃,吃完让清溪送你回去。”
秦惊惊含糊的点了点头。
“清溪是不是会武功啊。”
秦昱点了点头:“对,有什么需要她做的,跟她说就行了。”
“那你这意思不就是把她送给我了呗,那她是不是就只听我一个人的了。”
秦昱瞟了秦惊惊一眼,似是是在说她异想天开。
“现在大白天,你先回去把眼睛闭上,看能不能做个梦。”
白日梦。
秦惊惊听出秦昱言外之意撇了撇嘴,嘟囔着:“我觉得我应该有自己的隐私了啊。”
“我做什么都给你说,我有什么隐私?”
秦昱呵呵一笑:“你三岁半,最多四岁,毛都没长齐。哪儿来的什么隐私。”
“快吃,吃完滚回去。”
秦惊惊邪魅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毛没长齐,你看我洗澡了啊!”
秦昱一噎,这小东西哪儿学的乱七八糟的话,眼睛看向秦惊惊都带着几分探究。
眼睛一眯:“秦惊惊,那两头雪狼你还要不要了?”
秦惊惊将碗大声放在案桌上,非常有骨气:“你卑鄙。”
秦昱:“我还无耻呢,吃不吃,不吃滚。”
秦惊惊微笑,端起碗夹菜刨饭,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秦昱嘴角一勾:小样,这还止不住你了?
马车内,秦惊惊很是严肃的看着清溪:“清溪,你老实告诉我,我爹派你来。表面保护是假,实则是为了监督我是不是。”
清溪微笑:“郡主想多了,是大爷想多了解了解郡主的近况。”
“主子也说了,只需要说一些具体动向,寻常琐事不必向他说明。”
秦惊惊狐疑:“当真?”
清溪认真的点头:“当真!”
抓漏洞倒是好抓。
具体动向很广嘛,那寻常琐事自然也很广了。
这满车的毒药她也没想瞒着秦昱,毕竟等下还要在院子里面制作一些毒药呢。
瞒是肯定瞒不住的,但是有些话必须要和清溪说情况。
秦惊惊不知道何时把昨日秦昱给她的指尖刃给拿了出来,熟练的在指尖转着,不快不慢的。
语气清幽,带着丝丝微笑,却又看不出是在笑。
“清溪啊,我现在虽为郡主,但也是才来秦家。”
“说白了,我和我爹他们都不熟,对你也是。”
“我在秦府的地位说不尴尬是假的,说尴尬倒也没有那么严重。”
“但是吧,我希望在西院呢。我能有我自己的空间。”
“有什么事我都会和秦昱说,但是我不希望什么事秦昱都从你这知道。”
“毕竟,父女俩还是需要沟通联络联络情感的。”
秦惊惊笑的坦然清纯乖巧,只不过不知什么时候秦惊惊的指尖刃已经紧紧的贴在清溪的脖子上了。
清溪知道,但凡她动一下,这锋利无比的指尖刃就会划破她的喉咙。
她看到秦惊惊手里的指尖刃就有些不太淡定了,这是主子贴身的武器,一共也才三把。
有一把却给了郡主。
她武功不高,但是绝对不弱,在督察司也是数一数二的。
面对的是郡主,便没人防备,加上郡主说的很是真诚,语气很是平淡。
既然郡主说,她好好听着便是。
但是没想到的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指尖刃已经到了她的细嫩的脖颈处。
清溪再也不敢小看这位年仅三岁的郡主。
“清溪明白。”
“如若主子不问,清溪定当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