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从来没听说过s级alpha会生病。他最好是装的，不然说出去我都嫌丢人。”沈钰眼神一冷，对身后的保镖下令，“你们两个，上去把人给我‘请’下来。要是不清醒，就想办法让他清醒。”
“沈先生！”高途再次抗拒，却无法撼动保镖分毫，“您是沈文琅的父亲，我尊重您。但我觉得，您也应该尊重他。”
“祸不及他人。”沈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就算你是他的oga，也最好不要插手我们父子之间的事。”
高途想让他明白情况的特殊性：“可他生病了。”
“那又怎么样？”沈钰没有一丝波澜，“沈家，不需要病秧子。”
高途：“”
很快，楼上传来响动。
四名显然是受过特殊训练的雇佣兵，强行将因高烧而虚弱的沈文琅从楼上带了下来。
看衣着打扮就能猜到是谁的人，沈文琅下楼时的眼神极其凌厉。
当看到高途被两个保镖粗暴地抓着胳膊，他原本就不悦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周身鸢尾信息素瞬间爆发出来，颇有点燃一切的架势。
那几名雇佣兵再强也只是a级，他们顿时感到呼吸困难，脸色发白。
站在高途身前的沈钰转过头，看着这个许久未见的儿子，眯了眯眼，一股同样强大的s级信息素悍然释放，压向沈文琅。
“沈钰，你他妈把信息素收起来，高途受不了！”沈文琅强撑着身体，嘶哑地吼道，额角青筋暴起。
“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沈钰并不知道高途的身体状况，目光扫过高途瞬间变得苍白的脸，有些残酷，“那我要收回刚才对他的评价。”
话虽说些，沈钰还是收敛了很多。
同为s级，但沈文琅此刻正值虚弱，显然处于下风，全靠意志力强撑着。
高途在特殊时期身体本就敏感，此刻在两大s级alpha信息素的激烈对冲下，哪怕是血缘之亲，腹中还是会不太舒服，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几乎站立不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巨响声中，按着高途的两个保镖甚至没回神，就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
一道身影迅速闪入，稳稳扶住摇摇欲坠的高途，将他带到沙发旁坐下。
来人抬起头，露出一张俊朗而沉稳的面容，带着历经沧桑的淡然。
正是应翼。
“沈钰，我要是不来，你知道是什么结果吗？”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给了一拳，狠狠砸在沈钰的侧脸上，“信息素再释放下去，说不定就是一尸两命。”
沈钰被打得闷哼一声，踉跄半步。
当他看清应翼的面容时，整个人瞳孔骤缩，手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呆愣地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爱人
他的翼哥。
“我让你照顾文琅，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应翼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失望，“跑到这里来大打出手，他病成这样你还拿信息素伤他，沈钰，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虽然一直关注着沈钰和沈文琅，但说到底没有三头六臂，也没办法在一个地方长久待着，在知道沈钰启程的那一刻，他紧赶慢赶，才在这个时候到达这里。
还好，沈钰还没酿成大祸。
“翼哥你”沈钰张了张嘴，仿佛失了魂，只是呆呆地看着应翼，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应翼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强行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他们之间的爱恨纠缠可不是当下能说清的。
他俯身，认真询问高途：“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高途忍着不适，摇了摇头，礼貌地回应：“应先生，我没事。”
“你回江沪是我促成的，”应翼表达歉意，“现在让你受到这样的惊吓和威胁，是我的疏忽，抱歉。”
高途再次摇头，表示不必自责。
“爸？”一旁的沈文琅反应和沈钰如出一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没”
“文琅。”应翼看向儿子，目光沉重了些，“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我没有办法回答你。”
他的往事涉及p国最高级别的政要机密，假死脱身才能不连累任何人，而且为了以绝后患，他答应了政党不再出现在p国，他上将的身份也已经注销，只能作为雇佣兵继续执行上面派发的任务。
忠于国家，忠于信仰，这是他不可动摇的准则。
那些真相，他一辈子都无法宣之于口。
他郑重走到沈文琅面前，伸手放在他因为震撼和虚弱而颤抖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你来到江沪的这些年，经历的事情我后来一直有关注。”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赞许和心疼。
“你做得很好，成长得很快比我想象中快的多。”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叹息：“我始终欠你一个道歉。小狼崽，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沈文琅怔怔地看着他。
一直有关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