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猛地抬起头，嘴唇微张，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什么？
医生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震惊，甚至又重复了两遍：s级这可是顶级啊！我从业二十年，亲手检测过的顶级oga不超过三个。
医生沉浸在数据对比中。
他调出历史档案库，喃喃自语：s级已经很罕见了，我没想到的是普通oga和普通alpha结合，居然真能诞生信息素等级高出这么多的后代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他以前只在理论文献里见过这种可能。
高途怔怔地看着医生不断切换屏幕数据，那些跳动的数字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
“确定了，你确实是s级oga。”医生突然把屏幕转向他，“这个数值，我测试了三次，次次仪器都差点超载。”
高途看着那行标红的数字，陷入迷茫。
检测仪还在发出规律的滴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他抬手碰了碰后颈，那里因为长期注射抑制剂而略显粗糙。
“怎么会”高途依旧不敢相信。
从小到大，每次发情期都是靠强效抑制剂硬扛过来的，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是最高等级。
机械地接过打印出来的检测报告，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检查中心。
s级？
自己居然是s级？
其实还是得感谢小时候被母亲隐瞒性别，不然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生活，或许早就暴露了吧。
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动静，高途心想。
直到回到主治医生的诊室，他的脚步依然有些虚浮。
他安静地将报告放在桌面上，动作僵硬得像在放置什么易燃易爆物品。
其实信息素等级对高途来说不是很重要，所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感到开心还是惶恐。
他心情很复杂，有些不真实，觉得荒谬。
医生接过检测报告，视线扫过那个醒目的时，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s级？
他深吸一口气，不可置信地再次抬眼，仔细确认报告上的数据，“居然是这样。”
这就说得通了。你的腺体虽然在长期抑制下出现萎缩征兆，但干涸速度远低于正常预期。而且能在这种用药强度下自然受孕，我只以为是你的alpha过于”
医生咳嗽了两声，避开那个不可描述的话题，“现在看来也不只如此，一切都有答案了。
高途听到医生意味深长的那句话，不可控又想起那晚的痛苦又疯狂的水乳交融，身体忍不住颤了下。
他赶紧掐了自己一把，驱散脑海里那些非礼勿视的画面，重新把思绪拉回现实。
如果这样的话
高途突然想到了孩子，心里燃起新的希翼：对了医生，那孩子健康的可能性会不会更高一些？
恰恰相反。医生放下报告，语气严肃，s级oga对信息素环境的要求更为苛刻。”
“孕早期还能靠自身储备维持，但随着胎儿发育，对alpha信息素的需求会呈指数级增长。如果没有稳定的信息素供给，到中后期很可能
医生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悬在空气里。
高途一下就失去了力气。
这一刻，他宁愿自己只是个最普通的oga。
医生观察着高途逐渐苍白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
他抽出纸巾擦拭镜片，这个动作让他显得比实际年龄更疲惫。
“既然你坚持要保留这个孩子，我也不再劝了。”他将眼镜重新戴好，指尖在桌面上轻敲两下，“坦白说，我们市七院的医疗水平，对你这种情况确实无能为力。我刚才给出的判断，都只是基于有限的文献资料。”
他调出电脑里的转诊系统，快速输入几个关键词：“建议你去和慈医院看看。他们的oga专科是全国顶尖的，特别是针对特殊体质的诊疗方案。”
和慈
高途闭了闭眼。
小晴还在那边住院，如果去做检查，那怀孕的事就只能让她知道了。
打印机缓缓吐出一张转诊单。
医生签字时笔尖略显迟疑，还是跟高途透露了一个消息：“听说，他们实验室一直在研发针对s级oga的信息素疗养剂，对你来说应该会有很大的帮助。不过”
听到这句话，高途原本黯淡的眼眸微微一动，不自觉地向前倾身：不过什么？
不过这类研究还处于保密阶段。医生将转诊单轻轻推过桌面，具体进展到哪一步，院里都不清楚。
高途若有所思地接过那张单据，手指在纸张边缘轻轻摩挲，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高途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名字。
高途跟医生道谢之后，拿着检查报告出了诊室。
他接起电话，妹妹轻快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来：
哥！医生说我这两天就能出院了！正好周末，你有空来看我吗？工作忙不忙？需要加班吗？
高途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格外温和：有空的。这两天不忙，我等下就过去看你。
太好了！高晴的声音雀跃起来，那我等你！
“好。”
挂断电话后，高途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s级专用的信息素疗养剂。
就算和慈真的研发出来了这种东西，以他现在的经济水平也肯定负担不起，唯一的好处就是前期可以靠自己的信息素，还能有时间再攒一攒钱。
未来，好迷茫啊
话说回来，知道这个消息至少对自己来说有一线机会，总比像无头苍蝇好。
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高途撑着额头，消化了好久才把情绪整理好。
还要去看小晴，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调整状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