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官?”
赵胡良闻言,忍不住笑道:“我对这个没兴趣。
“赵队副,你怎么能没兴趣?你这么勇猛,箭术神乎其技,刀法也厉害,要是去建功立业,迟早能当上大将军,光宗耀祖啊!”
一旁的李老头也跟着劝道,“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本事,不当将军真是太可惜了!大隋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这样的人才,就该在战场上发光发热,为国家效力!”
赵胡良却摇头道:“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当官哪有那么容易?”
“战场凶险,刀剑无眼,这次守城我们就伤亡了这么多弟兄,我不想哪天把自己的命也丢在战场上。”
“我有自己的活法,有能力让自己和身边的人过上好日子就行,没必要非得去争那功名利禄,冒无谓之险。”
他有家族兴旺系统在,只要提升家族成员好感度,就能获得各种奖励,强身健体、掌握技能,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并不难。
反观建功立业,虽然风光,但伴君如伴虎,而且战场之上变数太多,今天是将军,明天可能就成了刀下鬼,实在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唉,真是可惜了”
李老头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惋惜,“你这么好的身手,这么好的胆识,不当将军,不仅是你自己的损失,也是大隋的损失啊!”
刘钊也只能无奈地叹气,他实在想不通,明明有通天的本事,却偏偏只想过安稳日子,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削尖了脑袋往上爬了。
跟在赵胡良身后的许清雪,一路上很少说话,只是偶尔偷偷打量赵胡良,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感激。
赵胡良和马堡将那些人不一样,没有官架子,也没有因为她是赏赐来的就轻视她,让她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承恩屯的轮廓。
“终于到家了!”
刘钊脸上露出笑容,“赵队副,李老头,我就先回自己住处了,有啥事你们随时喊我!”
李老头也点了点头:“我也先回去看看家里的情况,等过两天,咱们再聚聚!”
几人在村口准备分开,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正是承恩屯的王队正,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王队正刚喝了点酒,醉醺醺的,看到赵胡良几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指着赵胡良大喊:“赵胡良!你小子怎么回来了?”
“是不是在镇胡堡待不下去,偷跑回来的?”
不是说匈奴大军正在攻城吗?
难道这家伙怕死,偷偷跑回来了?
击退匈奴大胜的消息还没传回来,所以王队正才会有这个猜测。
见到王队长,赵胡良眉头一皱,但不等他开口,刘钊突然站了出来,怒声道:
“赵队副是立了大功,被马堡将特批提前回来休整的,什么偷跑回来的?你别血口喷人!”
“立大功?”
王队正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就他赵胡良?以前就是个游手好闲的败家子,还能立大功?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他根本不信赵胡良能立什么功,在他眼里,赵胡良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还立大功?
简直是天方夜谭。
“谁胡说八道了?”
刘钊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身边的许清雪,“这位许姑娘,就是马堡将特意赏赐给胡良兄弟的!”
“而且,朝廷的嘉奖还在后面呢,到时候有赏银、有官阶,比你这个小小的队正强多了!”
王队正的目光瞬间落在许清雪身上,原本醉醺醺的眼神瞬间变得清醒,还带着一丝贪婪。
许清雪虽然穿着朴素的衣服,但容貌秀丽,气质温婉,比屯里的任何女人都要漂亮,王队正瞬间就被吸引住了,眼睛都看直了。
比起赵胡良的老婆李雪晴,似乎还要更漂亮三分。
“赏赐的女人?”
王队正舔了舔嘴唇,眼神在许清雪身上来回扫视,心中的贪婪越来越强烈。
王队正收回目光,看向赵胡良,语气嚣张,“你小子本事不大,倒是挺有福气,还能得到这么个美人。”
“不过,我看你还是把这女人送给我吧。”
赵胡良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王队正,你什么意思?”
王队正冷笑道:“你自己都养活不起,家里还有个李雨晴要吃饭,哪有多余的粮食养这个女人?”
“你把她送给我,我保证让她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你受苦强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许清雪走去,眼神中的贪婪毫不掩饰,伸出手就想去拉许清雪的胳膊。
许清雪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躲到赵胡良身后,紧紧抓住赵胡良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赵胡良一把打开王队正的手,眼神冰冷,带着一丝杀意,“许姑娘是马堡将赏赐给我的人,你也敢抢?”
“抢了又怎么样?”
王队正被赵胡良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壮起了胆子,“赵胡良,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立了点所谓的功劳,就能跟我叫板了?在这承恩屯,我还是说了算!”
“今天这女人,你送也得送,不送也得送!不然,我就以你擅自逃兵的罪名,把你抓起来治罪!”
王队正身后的几个跟班也纷纷上前,对着赵胡良耀武扬威:“识相的就赶紧把女人交出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就是!王队正可是咱们屯的大人物,你得罪不起!”
刘钊怒视着王队正几人道:“你们别太过分了!胡良兄弟立了大功,马堡将都敬重他,你也敢动他的人?”
“我们可以作证,胡良兄弟是奉命回来休整的,不是逃兵!”
李老头也急忙站出来解释道。
王队正根本不吃这一套,冷哼道:“作证?你们的话谁信?我说是逃兵,他就是逃兵!”
“我最后问你一遍,赵胡良,这女人你到底给不给?”
赵胡良冷着脸,沉声道:“我再说一遍,许姑娘是我的人,你动不得。”
“至于我是不是逃兵,你说了可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