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地下,院长办公室内。
脖子上挂著摄像机的青年,此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随后他立刻低头!
“院长,您说的对!您是青州市最好的院长,是这些病患的大救星,没有您,这些病患,早就喂丧尸了,谁和您作对,就是和国家作对!和人民作对!谁动您,谁就是人民的敌人,您消消气,不至于那么大的火气”
坐在椅子上的张院长,表情这才缓和下来!
他摘下金丝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眼皮耷拉着,声音也放缓了!
“万里呀,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器重你吗?”
脖子上挂著摄像机的青年,微微低头,眼睛却飞快地向上瞥了两眼坐在皮质转椅上的院长!
“因为我父亲和您是大学同学,你们二位关系莫逆!”
张院长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在隔音良好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嘶哑。
“你爹,老房,我俩确实是挚交好友。”
他把擦好的眼镜重新戴上,眯起双眼,仿佛在回味什么!
“那句老话说的好,人世间最铁的关系是什么?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嘿,我和你爹,这三件事,都他妈一起干过。”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这么多年,你爹作为省医药总公司的副总,手里过的单子,没少往咱们医院倾斜。那些进口设备、特效药的回扣,我拿了,他那边自然也少不了。我要是出事,你爹跑不了;同理,你爹那边翻了船,我也得跟着坐大牢。一根绳上的蚂蚱,蹦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青年的头垂得更低了,额角渗出细汗!
但张院长却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几分温和!
“但除此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你张叔我,喜欢你这个后辈。机灵,会来事,眼皮子活泛,知道什么该拍,什么该记,什么该烂在肚子里。不像有些榆木脑袋,读死书,认死理天天标榜自己是个好医生!好医生有个屁用!不是我为了这偌大的医院,创效增收,他们全都得喝西北风!”
“所以”
张院长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这次登陆“女娲岛”,张叔一定会带着你。咱们爷俩,到了新世界照样能风生水起。”
房万里的脸上猛地迸发出喜悦!
他不停的点头哈腰。
“谢谢!谢谢张叔!我我房万里这辈子,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张院长这才重新倒在办公室的真皮靠椅上。
“行了!”
张院长挥了挥手!
“出去吧。在外面陪着那些半死不活的蠢货演戏,挨个病床装菩萨,比连做三台大手术还累。你出去,顺便把“米娜”叫进来。”
房万里恭敬地一躬身!
“是,张叔,哦!不,院长。”
他小心翼翼地退后两步,才转身拉开厚重的金属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将门掩上,没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张院长重重靠回椅背,皮质座椅发出轻微的呻吟。
他闭上眼睛,手指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有些疲惫,这些天,他有多劳累,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就在这时,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一道婀娜的身影侧身滑了进来,反手便将门锁扣死。
来人是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人,三十出头的样貌,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眉眼间流转着成熟女人才有的风情。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套裙,衬得身段曲线毕露,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踩在消音地毯上悄无声息。
此刻她脸上挂著一丝慵懒的笑意,扭著腰肢走了过来。
“院长,累坏了吧?”
张院长没睁眼,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女人走到他身后,雪白柔软的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肩膀,开始揉捏他僵硬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穴位拿捏得恰到好处。
张院长舒服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颈肌肉似乎松弛了一些,
“力道真是不错”
“米娜,不枉我当年把你从后勤仓库的保管员,一路提拔到行政办主任。墈书屋晓说旺 嶵辛章劫耕薪快这手功夫,比专业的按摩师还厉害。”
米娜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院长您也是,老当益壮,半点看不出五十多岁的人。这身板,比好些年轻人还精神。”
张院长这才睁开眼,嘿嘿一笑,手臂一伸,揽住了米娜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到身前。米娜顺势半坐半倚在宽大的办公桌沿上,笑盈盈地看着他。
张国涛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不停往下滑,滑到米娜的腿上。
“从上头带下来的那几个刚毕业的小护士,调教明白了吗?”
米娜娇媚地笑了笑!
“放心,院长。那几个小丫头,昨天还哭哭啼啼,要死要活,今天就都安静了!”
“我跟她们说得够明白了。这里,是地下三十米,上面是成千上万的吃人丧尸。她们要是非要闹,或者出去乱说一个字”
她凑近张院长耳边,呵气如兰!
“我就把她们的防护服扒了,扔到入口楼梯间,再把门开条缝。让那些丧尸告诉她们,不听话的下场?”
张国涛满意地点点头,手上用力掐了一把!
“懂事。还是你会办事。”
米娜却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脑门,带着嗔怪!
“你也是,猴急猴急的。上头乱成一锅粥那天,你趁乱把人划拉下来,第一天晚上,那几个丫头你就全给糟蹋了。吃了不少药吧?身体受得住吗?”
张院长嘿嘿了两声,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乱世嘛,不及时行乐,等著命丧黄泉吗?那几个丫头,尤其是叫王小璐的那个,才二十一,水灵得很,哭起来都带劲。至于药”
他凑近米娜,压低声音,混浊的眼睛里闪著光!
“老陈之前不是孝敬了一批进口货嘛,效果不错。数量管够。”
米娜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德行!不过那几个小姑娘里头,还真有个犟驴,到现在还不老实。”
张院长挑了挑眉。
“哦?谁?”
米娜撇了撇嘴!
“就那个叫李玉娥的,卫校刚分来的实习护士,乡下来的,土里土气,没想到是个犟种。”
“关了一天小黑屋,饿了几顿,出来还是那副死样子。撞见我在劝说其他丫头,居然敢瞪我,还隔着门喊什么“天日昭昭,你们不得好死”,“绝不向黑恶势力低头”,“我哥在天上看着呢!”之类的蠢话!”
张院长眉头一皱。
“她哥?”
米娜不屑的笑笑。
“听说是当兵的,五六年前出任务牺牲了,是个烈士。”
“她算是烈士家属!反正就那么个意思。你说说你,非得挑这么个土包子下手,惹一身骚。”
张国涛嗤笑一声,把她拉得更近!
“但是那个丫头嫩啊!听说连恋爱都没谈过!不一样生涩,挣扎起来劲儿也大别有风味。至于烈士家属?”
“烈士?呵,现在是什么年月?末日!外面比美利坚电影里的哥谭市还乱,比过去的缅北还无法无天。说白了,如今这世道,处处都是法外之地,到处都是美利坚!活着的人尚且不如狗,死了的“烈士”顶个屁用?还“天日昭昭”?老天爷有个屁的眼!”
他声音一顿,混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过无所谓了。我已经想办法,联系上了撤退指挥部的老领导。今晚,最迟明天凌晨,直升机会赶来救援,至于李玉娥,还有另外那几个小丫头”
“就留在青州,留给丧尸吧。等到了“女娲岛”,自然还还会有新的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米娜被他搂得有点喘不过气,却还是伸出指尖,又戳了戳他的额头!
“有了新的小姑娘,你个没良心的,不会就不要我了吧?嫌我老了?”
张院长嘿嘿笑了两声,
“怎么会呢!”
“我的小心肝,没有你这位“行政办主任”里里外外帮我打点,替我物色、调教,我哪儿能这么顺风顺水享受这么多福利?你是我的贤内助,到了新地方,行政后勤这一大摊子,还得靠你。”
他咂咂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
“其实有时候想想,这末日,也挺不错的。旧秩序崩了,很多条条框框也没了。就是可惜了我之前攒下的那些钱,瑞士银行里存的,国内几个秘密账户里的,不知道新世界的经济体系怎么运转,那些数字还有没有用不过”
他脸上露出狡黠!
“我有先见之明,早几年就开始陆续把家里的一些资产换成了硬通货。屯了差不多一千斤黄金,这玩意儿,到哪儿都是硬通货。我已经找人分批次,把这些黄金,运到女娲岛”
米娜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只是眼神有些复杂
“咱医院,有的科室主任、骨干医生,加班费、绩效奖金都被你以各种名目拖欠了好几个月,底下小护士更别提了。你倒好,闷声不响屯了一千斤黄金?张院长,你真不怕报应?”
而就在这时,张院长,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他笑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有些刺耳!
“报应?”
“什么报应?谁给我报应?外面那些丧尸?它们连这门都找不着!”
“里面这些病鬼?他们现在把我当菩萨供著!等救援来了,他们就是肉盾和诱饵”
“就算是为我而死,他们也心甘情愿,而且还要感谢我!”
“只要我还是他们的“张院长”,是他们的“大救星”,我一声令下,办公室外那些愚民,那些指望我活命的蠢货,都会争先恐后地替我挡灾!我这段日子给他们画的饼、演的戏、灌的迷魂汤,你根本想象不到有多成功!他们信我,胜过信他们自己祖宗!我给他们洗脑的程度,你没法想象!就那个乐乐妈,只要我想,我现在就能让她来我的办公室,脱光了衣服!这些年,和这些病患打交道,我太熟悉他们了,为了自己的命,为了自己亲人的命,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愿意!”
他脸上的表情无比的自信!仿佛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米娜看着他,眼神少见的有些躲闪如同见到了厉鬼一般
可就在这时,张院长,把米娜搂抱得更紧。
“先不谈那些,米娜,我的小心肝今天,你穿黑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