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静坐着平复情绪,没花多少时间就压下了心里翻涌的烦躁。咸鱼看书 已发布最辛蟑結
可旁边的人存在感太强,总是让她忍不住分神去顾及,这反倒让她更加焦躁。
为什么她做不到只去专注自己?
为什么她非要这样“善解人意”,把别人的事压在心里?
为什么不走,好烦。
好讨厌,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吗?
随着这些一同涌上来的是她的暴躁中裹着几分自我厌弃的想法,心理和身体上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她盯着前方的空气,连指尖都懒得去动。
只是静静的放空自己的大脑,什么也不去想。
身旁的谢雨辰始终没出声,直到一声极轻的叹息落下,他走过来,沙发微微下陷。
下一秒,带着淡淡的冷香的怀抱轻轻将她圈住,没有多余动作,却透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林满下意识伸手想将他推开,指尖刚触碰到他的衣袖,就听见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心情不好是吗?”
她推拒的动作顿住了。
“我以前烦的时候,总喜欢把自己关在黑暗的房间里,不用装,也不用扛着包袱。搜嗖暁说蛧 耕辛蕞全”谢雨辰的声音很缓,“按理来说,我应该离开这里让你一个人待着,但吴邪特意跟我说过你的性子太软,有事情总习惯藏在心里,说你这种性格的人很容易把情绪积压在心底,憋著到全部爆发后,就容易钻牛角尖,没人引导的话,容易出事。他让我,别太顺着你。”
林满攥紧了手心,大脑有些空白,呼吸也慢了半拍。
“我其实也不怎么会安慰人。”谢雨臣的语气带上了点认真,“但心情不好的话,抱一下会缓和点吧?要是觉得冒犯,我会马上放开你。”
“但你的情绪需要释放,如果这样对你真的有用的话,我建议你暂时抛开男女之间的距离,先试试可以吗??”
林满抿著唇,不知道说什么,但听完谢雨辰的话后,她的身体确实没那么紧绷了。
试试吗?
她心里有些犹豫,但还是试探著伸出手,可动作刚到一半,又迟疑的缩了回去。
也不用抱回去的吧,这样也行的其实。
谢雨臣察觉到她的纠结,心里轻叹了声:“看来我还不够‘强势’,不过好在,我知道要怎么对你了。”
话音未落,他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背,让两人的身体又贴近了些,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慢慢圈到自己腰上,“你这样抱着。
林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懵了一瞬间,反应过来后,下意识想将自己的手从谢雨辰的腰上撤开,但却被他的掌心稳稳扣著,根本动不了。
而且她也没法对这份刻意的温柔用多大的力气。
想到刚才的话,她在心里暗示自己不要在意多余的事情,试着放缓了自己的呼吸,指尖轻轻蹭过他腰间的布料,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环了上去。
谢雨辰感受到林满的试探,也没再禁锢她的动作。
她的头缓缓贴近他的肩膀靠着,动作还带着几分克制。
心口糟糕的情绪也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渐渐散去,平缓了下来。
几分钟后,林满感觉自己好多了,轻轻退开些,谢雨辰也顺从的放开了她。
想到刚才的拥抱,她悄悄捏紧了手心,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不过这股情绪没停留多久,就像风一般散开了。
她的眼神柔和了些,也没像刚开始那样带着冷了,语气也缓和下来:“谢谢,我没事了。”
谢雨辰看着她,心里总算是白吴邪为什么要特意交代他那些话了。
这样容易心软的人,给点温柔就敞开自己的心扉,太容易吃亏。
她不适合掺和到那件事上面,但是她显然已经被汪家给盯上了,而他们也实在腾不出来人手护着。
只能早做考虑,先给她提个醒,交代好一些事情,这样也能让她有个准备。
“真的没事了?”他确认问。
林满轻轻点头:“嗯。”
“那你先听好,接下来的事很重要。”谢雨辰的面色严肃了起来,“这其实和吴邪的计划有关,他的目的是要对付一个庞大的家族。”
“那个家族里面的人多数是汪姓,今天也遇到过了。”
“现在他们盯上你了。这群人的手段高明,藏身的地方也很隐秘,一般情况下,被他们盯上的人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虽然你有我们的人跟着,但并不保险。”
“也就是说,如果你真的被他们抓走了,你只能靠自己,我们没法保证你到了他们的地盘还能安全。”
他冷静地将最后一句话说出:“严重点说——你可能会死。”
林满安静的听着,或许是因为大部分的情绪已经得到了释放,她有了一个短暂的缓冲期。
她发现她对于自己可能会死的这个结论,心里并没有特别害怕的感觉。
通俗点说就是——心脏累了,所以它对情绪的接收就不太敏感了。
她看着谢雨辰,心率残余的因为那个拥抱泛起的异样早就被眼前的消息压了下去。
她忽然问:“你和吴邪关系很好吗?”
谢雨辰的目光顿了顿,思索片刻后挑了挑眉:“发小,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是不错。怎么突然问这个?”
“本来想让你帮我带句话”林满轻轻叹气,“现在看来,不太合适了。”
“什么话?”谢雨辰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脏话。”林满语气格外平静。
谢雨辰:???
他愣了一下。
看见谢雨辰脸上的疑问,林满也是想到刚才的事,实在没办法因为吴邪的所作所为迁怒于他。
只能无奈的解释道:“那个王八蛋说话不算话,答应的事情一件没做,我找不到他,想让你帮我骂两句,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