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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开启布局者命格(1 / 1)

陈九源回了棺材巷。

他没有立刻进屋,站在风水堂的门坎内,看着巷口那盏煤油路灯。

灯罩大概许久没擦了,积了一层厚厚的黑灰。

光线透出来显得昏黄且浑浊。

照得地上的影子也脏兮兮的。

隔壁寿衣店的老刘起夜倒尿壶。

裤腰带还没系好,一抬头瞧见陈九源立在阴影里。

老刘手一抖,尿洒了一鞋面。

他刚想打个招呼,客套两句陈先生还没睡啥的

却见陈九源那张脸在阴影里白得有些渗人。

他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虚空,嘴唇紧抿。

那神情不象是看风景

倒象是在算计什么要命的买卖。

老刘是个识趣的人,更是个怕死的人。

他把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提着湿漉漉的鞋子,缩着脖子溜进屋。

哐当一声关了门。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落闩声。

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邻居,是索命的无常。

陈九源没理会老刘的动静。

他确实在做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为了救几万人,必须先牺牲一个人的健康。

甚至还要搞乱整个城寨的人心。

这逻辑在圣人眼里是诡辩。

是作恶!

在枭雄眼里是权谋。

是代价!

在此时的陈九源眼里,这是唯一的路。

他转身关门,落闩。

屋内没有点灯。

他摸黑走到桌前,手指触碰到那个装着穿肠藤粉末的纸包。

指尖传来纸张粗糙的触感。

思索了很久。

直到深夜,他才和衣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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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破晓,晨雾顺着门缝和窗棂挤进屋内。

陈九源睁开眼。

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刚醒的困顿。

他起身洗漱。

用冷水泼在脸上,让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桌上放着那个纸包。

旁边是一张手绘的九龙城寨简易地图。

他在金钟船坞和一线天之间画了一条虚线。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深痕,纸张破裂。

药备好了,人选锁定了。

现在缺的是东风。

在这个没有互联网、没有热搜的年代。

要让一个谎言变成真理,靠的不是数据,是人嘴!

之前撒出去的那些钱

收买的乞丐、流浪汉,那是他的眼和耳。

主要是用来收集情报,盯着城寨的角角落落。

但今天要干的事,是嘴的活

乞丐说话没人信。

他们太低贱。

说出来的话只会被当成疯言疯语。

要让谣言像病毒一样传播,得找那些平日里就以此为生、在市井中有点小小话语权的人。

“阿四。”

陈九源对外喊了一声。

“去把猪油仔叫来。

告诉他有大生意,让他带上装钱的麻袋过来,不用带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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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猪油仔气喘吁吁地挤进风水堂。

那一身肥肉随着步伐乱颤。

他一进门,被肉挤成缝的绿豆眼就盯着桌上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陈九源没废话。

他手指一推,布袋滑到猪油仔面前。

袋口原本就松着。

这一推,里面二百块锃亮的大洋露了出来。

银光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眼。

猪油仔搓着手,喉结上下滚动。

那模样,恨不得把那袋子钱生吞下去:

“陈大师,这又是哪家要倒楣?

您尽管吩咐!

只要不是去跟跛脚虎抢地盘,让我把亲爹卖了都行!

反正那老东西早死了。”

“不用你卖爹,我要你卖嘴。”

陈九源靠在太师椅上,眼神冷漠:

“我要你帮我办件事,一件必须保密的大事。”

听到保密二字,猪油仔眼中的贪婪稍微收敛。

眼神中多了几分江湖人的警剔。

这年头越保密的事,掉脑袋的风险越大。

“您说。”

“我要你立刻马上——”

陈九源压低声音,语速平缓:

“动用你手底下那些嘴巴不牢、嗓门又大、平时最爱传闲话的八婆、烂仔

还有那些在街边给人缝补衣服、看相算命的老太婆

让他们去城寨所有的茶楼、烟馆、赌档、妓寨

给我散布一个消息!!”

猪油仔一愣:“什么消息?”

“就说……城寨地龙翻身惊动了脏东西,秽气冲天!

一线天那口邪井里的瘟神要出来了!瘟病要来了”

陈九源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记住具体的征状描述,必须让散布谣言的人传达到位:

染上瘟病的人先是上吐下泻,拉出来的东西像米汤一样白

然后浑身发冷、抽筋,眼窝深陷。

用不了三天就会肠穿肚烂,死状极惨!”

猪油仔听得一哆嗦。

手里的花生米掉在地上,滚进了地缝里。

他在这城寨混了几十年,这种死法他听老一辈讲过一次,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陈……陈大师,这……这征状听着象是……”

猪油仔脸色发白。

“这不就是霍乱吗?也就是以前说的虎烈拉?!”

“聪明。”陈九源点头。

“大师,这……这不是自己咒自己家吗?

这消息一传出去,城寨里的人心就散了,生意也没法做了啊!

会吓跑所有人的!”

猪油仔一脸苦相。

这不仅是咒人,更是断财路。

没人敢出门,谁来他的赌档送钱?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陈九源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冷酷:

“不做这一场大戏,官府那帮鬼佬怎么会把钱掏出来修下水道?

不修下水道,这城寨早晚得变成死城。

到时候你赚谁的钱?赚死人的冥币吗?”

猪油仔愣了一下,脑子里的算盘珠子飞快拨动。

修下水道?

那是大工程,大工程就有大油水。

“您是想……逼官府出手?”

“不仅是散布消息。”

陈九源打断他,继续布置任务:

“你再派人去相熟的药铺,把所有治拉肚子的草药,车前草、黄连、大蒜之类,有多少买多少!

不要讲价,高价扫货!钱我出!”

“啊?这又是为什么?”

“这叫饥饿营销,也叫制造稀缺。”

陈九源道:“光有谣言不够,得有行动。

当人们听到有瘟疫,跑去药铺想买个安心,却发现药都被买空了的时候,恐慌就会变成实质的绝望。

我要让所有人相信,大祸已经临头

连保命的草根都抢不到!”

这就是人性。

当所有人都在抢板蓝根的时候,没人会去怀疑板蓝根到底管不管用。

他们只会因为抢不到而感到绝望。

这种绝望,就是陈九源要的势。

猪油仔看着那袋大洋,又看着陈九源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咽了口唾沫,用力点头。

“高!实在是高!

陈大师,您这手段,比我们这些混黑道的还要黑!

明白!我这就让手下那帮长舌妇动起来,保证今天日落前,全城寨连狗都知道要闹瘟疫!

谁要是还没听说,那就是他耳朵聋了!”

猪油仔抱起钱袋,转身就跑。

那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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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城寨西区一间废弃的破庙里。

猪油仔坐在那个断了腿的供桌上,下面乌压压蹲了一群人。

有涂着劣质胭脂的半老徐娘;

有在那边剔牙的闲汉;

还有两个正在给孩子喂奶的妇人;

甚至还有几个平时专门给红白喜事哭丧的职业演员

这帮人平时在城寨里最不起眼。

却是消息跑得最快的腿。

也是演戏的一把好手。

猪油仔抓出一把铜板,往地上一撒。

“丁铃哐啷!”

清脆的响声让这群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饿狼看见肉的眼神。

“都给老子听好了!”

猪油仔那肥脸一抖:“今天这钱好赚,但也不好赚。

我要你们去讲故事,讲得越真越好,越吓人越好!

要讲得有鼻子有眼!

谁要是讲得让人当场尿裤子,回来老子再赏一块大洋!”

“仔哥,讲啥啊?”

一个叫哨牙珍的妇人把喂孩子的乳房塞回衣服里。

贪婪地盯着地上的铜板。

“讲瘟神!讲虎烈拉!讲一线天那口井!”

猪油仔从供桌上跳下来,唾沫星子横飞。

“就说昨晚有人看见井里冒黑水了,闻一口就要拉肚子拉到死!

记住,一定要说是拉米汤水!

还要说药铺的药都卖光了!

谁要是敢说漏了嘴或者是讲得不够惨,老子把他舌头割下来下酒!”

“得嘞!仔哥您就瞧好吧!

我这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了,活人都能说死了!”

哨牙珍捡起一块铜板,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听个响。

转身扭着大屁股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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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城寨西区的龙凤茶楼。

这里是城寨消息的集散地,也是下层劳工消磨时光的去处。

穿着花布衫的哨牙珍,正一只脚踩在板凳上。

她的手里挥舞着一条沾着瓜子皮的手绢。

绘声绘色地对满桌茶客喷着唾沫星子。

“哎呀你们不晓得啊!昨晚我起夜,亲眼看到一线天那口井冒黑烟!

跟墨汁一样!还带着一股死老鼠的臭味!

我当时就吓得腿软了!”

哨牙珍瞪大眼睛,表情夸张到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那两颗大哨牙显得格外突兀。

周围的茶客纷纷放下茶杯,伸长了脖子。

连在那边算帐的掌柜都停下了手里的笔。

“真的假的?珍姐你别吓人啊。

那口井不是封了好几年了吗?”

一个正在抠脚的苦力问道。

“吓人?我骗你们有钱拿啊?”

哨牙珍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我隔壁那个在码头做工的王寡妇,她家男人就是五年前在那附近死的!

昨晚她就梦到她男人回来,浑身淌着黑水,说井里的瘟神要出来收人了!

还说这次是虎烈拉,拉肚子能把肠子拉出来!

拉出来的东西白花花的,跟咱们喝的米汤一样!”

“虎烈拉?!”

这两个字一出,茶楼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连跑堂伙计手里的大茶壶都忘了提,热水滴在脚面上都没反应。

对于这个时代的底层百姓来说,霍乱就是死神的代名词。

那是比穷更可怕的东西。

“怪不得……”

角落里,一个猪油仔安排好的托儿。

穿着长衫、看起来象个落魄书生的茶客突然惊呼。

他手里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怪不得今天我去药铺买黄连,掌柜的说早就卖光了!

说是有一帮人一大早就来扫货,连药渣子都包圆了!”

“我也是!”

另一个负责配合的卖菜大婶一拍大腿。

“我去买大蒜,平时一分钱一头,今天涨到了五分钱还没货!

那卖蒜的老李头说,有人出高价全收走了,说是要拿去泡水避瘟神!晚了就没命了!”

这番话就象是在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炸开。

恐慌,这种最原始的情绪,通过茶客们的嘴,迅速传遍了城寨的每一个角落。

就象是一场看不见的病毒,比真正的瘟疫跑得还要快。

不到一个时辰,城寨里的几家药铺就被挤爆了。

人们挥舞着钞票和铜板,嘶吼着要买任何能治拉肚子的东西。

哪怕是过期的陈皮,都被抢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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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九龙警署。

这里的气氛同样压抑。

但那是另一种名为官僚主义的压抑。

骆森将那份用厚牛皮纸精心包装的《关于九龙城寨局部地下水道系统改造及疫病防治的紧急预案》递交上去后。

石沉大海。

三天过去,杳无音信。

探长办公室。

烟灰缸里堆满烟头,空气中弥漫焦躁的烟草味。

骆森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眼下的黑眼圈比昨天更重了,胡茬也冒了出来。

整个人显得极度烦躁。

城寨那边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他作为探长压力巨大。

而上面那帮鬼佬还在喝下午茶。

“不行,不能再等了。”

他停下脚步,抓起桌上的电话,猛地摇动手柄。

电话接通了怀特警司的秘书。

“我是骆森。我找怀特警司,有紧急公务。关于那份卫生报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

随即是秘书礼貌而疏远的声音,带着一种英式特有的傲慢。

那是上等人对下等人的敷衍。

哪怕骆森是探长,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仔:

“抱歉,骆探长。

警司正在与工务司署的戴维斯先生通电话。

讨论关于跑马地新赛道扩建的事宜。

恐怕暂时没有时间处理您的……卫生问题。”

又是戴维斯!

那个脑满肠肥、视预算为生命的胖子!

骆森挂断电话,一拳砸在桌上。

震得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

“该死!赛马场比几万人的命还重要吗?!”

他深知报告被工务司的戴维斯卡住了。

对于那帮鬼佬来说,给华人修下水道是浪费纳税人的钱。

那不纯纯往海里扔银子?

而修赛马场才是正经事,那是他们社交和赌博的乐园。

骆森推开门,冲出办公室,吓了门口的警员一跳。

“阿标!备车!”

“头儿,去哪?”

“去半山!怀特家!”

骆森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接电话,我就去堵他的门!

今天他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赖在他家门口不走了!

要是真闹出瘟疫,我看他这个警司还坐不坐得稳!”

在骆森做下这个决定后,怀特警司终于在当天下午召见了他。

地点不是警署。

就是怀特位于半山的私人别墅。

这里环境清幽,鸟语花香。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与九龙城寨的恶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殖民地风格的百叶窗切开午后毒辣的阳光,投射在怀特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骆——”

体型肥胖的怀特警司坐在宽大的皮椅上。

他十指交叉,眼神锐利审视着自己一手提拔的华人探长。

“你的报告我看了,写得……很专业。

甚至可以说,专业得不象是一个探长写的,倒象是个从剑桥毕业的工程师。”

他拿起那份报告,动作中带着一丝不情愿。

仿佛那上面沾着城寨的细菌,只用两根手指捏着边角:

“但工务司的戴维斯认为,这是一派胡言!

他告诉我,九龙城寨在法律上是一块三不管的飞地。

任何市政工程的投入都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

他说你的报告看起来象一个华人风水师的骗术,目的是为了骗取工程款。”

骆森的背脊挺得笔直。

他压抑着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sir,报告里的每一个字都基于事实和科学推论!

伦敦1854年的教训我们不能忘记!

如果瘟疫爆发,病毒不会因为那里是三不管地带就停下脚步!

它们不会查护照,也不会管这里是不是租界!”

“科学?”怀特嗤笑一声。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剪报扔在桌上。

“卫生署的彼得森医生也给我来了电话。

他认为用草药销量这种街头流言来预测一场瘟疫,是对现代医学的侮辱!

他提醒我,不要忘了上次华人社区因为天狗食日引发的集体恐慌。

那次我们出动了半个警署去维持秩序,结果只是几个老太太在敲锣。

骆,我不能因为几个老太太敲锣,就去向总督要几千块的预算。”

骆森放在身侧的手掌慢慢收拢。

这就是傲慢。

来自统治者的傲慢。

他们哪怕看着火苗烧起来,也会先讨论这火苗是否符合科学燃烧定律,而不是先去救火。

“sir!”

骆森上前一步,声音恳切:

“这不是恐慌!这是我亲眼所见的!

城寨的卫生状况已经到了极限,码头工人的病假记录不会骗人!

我甚至可以带您去那些暗渠的排污口看看,那里的水…

…已经不是水了!那是毒液!

只要下一场大雨,那些毒液就会倒灌进维多利亚港!”

怀特沉默了。

他看着骆森眼中那份执着,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

他了解自己的下属。

骆森不是一个会信口开河的人。

而且作为警司,他其实比谁都清楚城寨是个火药桶。

如果真的炸了,他也得跟着倒楣。

“好吧,骆。”

怀特深吸一口雪茄,吐出浓重的烟雾。

那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我以警队的名义,向香江总督府申请了一次跨部门的紧急会议。

我会为你争取一个列席的机会。

但你要明白,你将面对的是整个香江最精于计算的头脑。

财政司的斯特林、工务司的戴维斯、卫生署的彼得森…

…这帮人比城寨里的黑帮还难缠。”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维多利亚港的繁荣景象。

“骆,你要记住。

他们不在乎城寨里死多少人。

他们在乎的是这片繁荣会不会受到影响!

他们在乎的是他们的仕途和预算!

你要学会用他们的语言说话。

如果拿不出让他们感到恐惧的证据,这件事…

…就到此为止。”

“恐惧……”

骆森咀嚼着这个词。

他想起了陈九源那个疯狂的计划。

那个关于制造恐惧的计划。

“明白了,sir。”

骆森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冷酷。

既然你们要证据,那就给你们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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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源风水堂内。

几乎就在骆森说服怀特警司,后者拿起电话联系其他部门同僚的瞬间。

正闭目养神的陈九源,心神猛地一震!

他沉入识海,那面与他神魂融为一体的古朴青铜八卦镜光芒微闪。

镜面之上,一行行古篆信息浮现而出:

【提示:因你展现出超越风水师的格局与谋略,触及更高阶命格的门坎,高级命格路径已开启!】

【新命格路径:布局者(开启进度:3)】

【当前进度明细:】

【节点一:【釜底抽薪之计】-计划已制定,完美融合科学与玄学,逻辑闭环。

【节点二:【说服关键之人】-成功获取官方代表(骆森)的信任与支持。(已达成)】

【节点三:【撬动官方机器】-以假瘟疫为要挟,迫使香江府高层正视并激活计划。(进行中)】

【命格特性(预览未开启):运筹惟幄——在制定复杂计划时,可模糊感知到关键人物的气运流转与人心向背,提升计划成功率。】

看着面板上全新的布局者命格。

陈九源的心脏猛烈地跳动。

这不再是单纯的看风水、画符录!!

而是真正意义上将天地为棋盘、众生为棋子

撬动时代与社会的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种力量比单一的法术更强大!

也更危险!!

他睁开眼,目光穿透窗棂望向香江岛的方向。

那里是总督府的所在地。

也是他下一个战场。

他走到院中,对跛脚虎留在风水堂的一个手下说:

“去给骆探长传个话。”

他压低声音,只说了八个字:

“鱼已入网,可以收杆。”

“另外告诉他,明天早上那个人会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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