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坐在陈七的摩托车后,陈七兴奋地道:“这法子还真好玩,我真想看到那些特工和警察狗咬狗的样子!”
李信以“风神腿”赶路,控制著速度不要太快,免得让陈七跟不上。
“不仅如此,还有记者,我朋友还通知了记者,告诉他们那里会发生枪战,他们这会儿应该也已经到了,现在警察和那些特工应该都很苦恼该怎么向那些记者解释刚刚发生的事情吧。”
李信淡淡道。
“啊哈哈,太爽了!”
陈七似乎已经想到了那些人头痛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陈三还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好在她虽然和陈七分別多年,但还是认出了陈七,不由道:“陈七?”
“没错,是我,除了我,谁还会来救你啊!”
陈七得意道:“之前你帮我逃出那个魔窟,我陈七这个人有恩报恩,说什么也要救你出来的!”
陈三听到陈七的话后道:“好,如果你记著我这份情的话————那麻烦你杀了我,我现在没力气,自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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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七一愣,甚至都忘了自己是在开摩托车,转头望向身后虚弱的陈三:“不是吧你!你这被那些人虐待,脑子出问题了?”
陈三摇头:“那些人想要隱身衣的秘密,是不会放过我的,我现在只有死,才能保住隱身衣的秘密————对了,记得把我的尸体也给烧了,不能留下一点东西给他们。”
她还有些怕那个金髮特工说的可以从她尸体中提取信息的魔法师,所以想要毁掉自己的身体。
李信看向陈三:“你连命都不要,是想要保护那个会製作隱身衣的人?”
陈三看向李信,这时候她已经想起李信的声音,所以哪怕李信还蒙著面,她也能知道李信的身份:“你救我也是为了隱身衣吧?很遗憾,我是不会將隱身衣的秘密告诉你的。”
陈七急忙道:“陈三,別这样,我都答应人家了,你这样我很难做的!”
你是不知道身边那个是什么样的狠人吗?连那个死变態老太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这样懟他,是真想死吗!
李信对此倒是没怎么生气,毕竟他会来救陈三,也是因为来生泪的劝说,对隱身衣並没什么渴求。
对於自己,隱身衣的作用有限,而將隱身衣的技术拿出去卖,李信也很清楚,这种东西被拿去做坏事的概率远大於做好事,所以李信是不会將隱身衣拿去卖的。
唯一可惜的是,他原本想送来生泪三姐妹一人一件隱身衣,好让她们以后行动的时候能多一重保障,但既然不行,那李信也不会过分强求。
但是对於陈三连死都要保护的那个人,李信却还是有所好奇:“你要保护的人,是你的恋人?”
能让一个女人用生命去守护的人,除了是恋人和家人之外,李信很难想到第三种可能。
陈三脸色一变,然后道:“不是恋人,我————他只是被我欺骗的一个傻子而已!”
陈七眼珠子飞快转动,这是有瓜吗?
她不由对陈三道:“陈三,你有男朋友了啊?介绍给我认识啊?大家好姐妹一场,我也帮你把把关嘛!”
陈三真是恨不得从陈七的摩托车上跳下去,只是现在她被陈七绑在车上,连跳车也做不到。
“放开我,你要是不杀我,我自己去死!”
陈三挣扎著道。
李信见陈三不断挣扎,来到她身后对著她的后颈来了一下,將她打晕了过去。
“好了,这下清净了。”
李信对陈七道。
陈七吞了吞口水,有些畏惧地看著李信:“是,是啊————”
同时在心中道,妈蛋,以后绝对不能惹这个傢伙————
將陈三交给陈七带走,李信独自回到酒店,房间內,来生泪正洗完澡,裹著浴巾的她从浴室里出来,看到李信回来后不由问道:“事情都办完了?”
李信点头,然后对来生泪道:“不过那个陈三寧死也不肯吐露隱身衣的事情,我想,隱身衣还是算了吧。”
既然知道陈三也是受人洗脑、胁迫才做下那些事情,本质並非大奸大恶之人,李信也愿意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想为难她。
“我本来也不是太在乎那什么隱身衣,没有就没有吧。”
来生泪微笑著道。
相比於获得什么好处,她实际上更喜欢那种帮助人的感觉。
坐在床头,来生泪用吹风机吹著头髮,李信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心,於是拿出bb机,向著一个號码发了条信息。
很快,bb机传来的信息。
“你找我做什么?”
发信人是一串乱码,很显然,李信发信息的对象是“诺亚”。
李信將隱身衣的事情分成几段发给了“诺亚”,最后向“诺亚”道:“能帮我找一下那个製作隱身衣的人吗?”
“————”
“诺亚”先是发来一串省略號,表示自己在思考,然后才道:“你要隱身衣做什么?你应该用不太到这种东西吧。
以李信的实力,玩什么潜行啊,想要进什么地方,直接开无双不就好了吗?
只要把所有目击者干掉,那就还是完美的潜行————这当然是开玩笑的,但就“诺亚”的观察,李信的速度快到让人肉眼看不清,甚至连监控都拍不到李信的身影,真没什么必要用隱身衣。
“帮朋友要的,不多,就三件。”
李信回答道。
“————”
“诺亚”又发来一串象徵著思考的省略號,看得出来,这个超级人工智慧真的很喜欢思考。
短暂的思考过后,“诺亚”发来消息:“可以,但这不属於你和我之间原本的约定,所以,我需要另外的报酬。”
听到“报酬”两个字,李信有些好奇,“诺亚”一个超级人工智慧,他会要什么“报酬”啊?
“报酬之后再告诉你,我先帮你去查查隱身衣的事情,应该不会太久,明天早上,我会给你回信的。”
说完这些,“诺亚”就没了动静,应该是去调查隱身衣的事情了。
来生泪这时已经吹乾了头髮,见李信一直在专注发消息,不由问道:“阿信,你在和谁联繫呢?”
李信想了下,对来生泪道:“一个合作伙伴。”
虽然已经知道“诺亚”不是人,是一个人工智慧,但因为他的表现太过像人类,导致李信有些难以將他当做一段电脑程式,而是將他当做一个喜欢装成熟的小孩子。
对,喜欢装成熟的小孩子,这就是“诺亚”给自己的感觉。
感觉他和小爱应该很能玩得到一起。 李信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
“大姐,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从阿信哥的房间里走出来。”
——————————
吃早餐的时候,来生爱盯著来生泪的脸道。
来生泪姿態优雅从容,態度隨意地对来生爱道:“我和阿信商量事情呢。”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
来生泪没有这么说,但是来生爱却好像听到了这么个声音。
啊啊啊啊,好气啊!
来生爱將情绪发泄在吃东西上,来生泪提醒道:“吃慢点,別噎著。”
“我就不————咳咳咳!”
来生爱不出意外地噎住了,痛苦地咳嗽了起来。
来生泪微微摇头,然后来到来生爱身后轻轻拍来生爱的后心。
“你看你,还是和个孩子一样。”
来生泪柔声道。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来生爱嘴犟道,將东西咽下之后,开始小口小口,慢慢吃起了早餐。
“对了大姐,阿信哥呢?”
来生爱问来生泪道,之前几天李信都是陪著她和来生泪一起吃早餐的,今天却突然没人了,来生爱自然奇怪李信去了哪里。
“阿信他有事出门了。”
来生泪对来生爱道。
“啊,那阿信哥今天不能陪我们出去玩了?”
来生爱大急。
“就知道玩,你总说我把你当小孩,你若是真有个大人样,我还能不把你当大人吗?”
来生泪不由摇头道。
可能是因为来生爱从小就没见过父亲,懂事前母亲也跟著去世了,所以两个姐姐,来生泪和来生瞳都非常宠来生爱,捨不得她受一点委屈,这样做的结果是,来生爱的性格在三姐妹中最为开朗活泼,但也最为孩子气。
当然,她现在还不是大人,自然可以放肆地孩子气。
来生爱吐了吐舌头,然后问道:“那大姐你知道阿信哥去哪里,去做什么吗?”
来生泪想了下道:
:“听阿信的意思,他要去拜访一位博士,至於具体什么目的,我就没问了。”
“这样啊————”
来生爱吃了一口麵包,然后鼓著腮帮子道:“还是玩比较有意思,去找什么博士啊,难不成阿信哥要写论文?”
“吃的吧,管那么多做什么?”
来生泪白了多事的来生爱一眼。
一座荒郊野外的房屋外,李信抬头看了一眼这间造型奇怪的屋子,心中对於“诺亚”发来的信息有些怀疑。
这里,真的住著那位发明了隱身衣的博士?
“错不了的,我查了全香江所有相关的专业人士的资料,就这位白博士的水准最高,如果说香江有谁能发明隱身衣,一定就是他。”
“还有,也查过全香江的监控记录,里面有出现过白博士和那个叫陈三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而且不止一次,所以,这个白博士绝对就是隱身衣的发明者,就算不是,也一定有很大的关联,你找他就对了。”
“诺亚”连著发来两条信息,告诉李信这里住著的人,绝对就是隱身衣的发明者。
李信在屋外轻轻叩门,不多时,门开了,里面出现的是一个长得斯文白净,有很书卷气的年轻男人,他望著陌生的李信,推了推眼镜问道:“请问你是谁?”
李信望著这个年轻得出奇的男人道:“请问这里是白博士的家吗?我找白博士。”
那年轻男人微笑著道:“我就是,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信微微有些惊讶,想不到这个年轻人就是白博士,因为在他心目中,能称得上“博士”的人,应该都是白髮苍苍的老人才对。
(阿笠博士:说多少次了,我才五十三岁!)
李信又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的头髮,感觉这年轻人的头髮也是出奇茂密,这就更加不像是搞科研的了。
被李信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白博士倒也脾气好,没有发火,而是微笑著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李信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对白博士道:“能请你先让我进去吗?”
白博士迟疑一下,但很快答应道:“好的,如果不嫌乱的话,我这里都是我的助手在帮我整理,最近她好像遇到什么事情,已经连著好几天没来我这里了,所以屋子有些乱,还请见谅。”
助手失踪了好几日,这倒是可以和陈三被抓对应上,李信想了想问白博士道:“博士,你的助手不来,你都不奇怪吗?”
“哦,你说这个啊,心靖她总是时不时会来开一段时间,打电话也打不通,我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些日子应该就会回来了吧。
白博士笑著道。
不是哥们,你这心也太大了吧?
李信现在已经有些肯定白博士就是隱身衣的发明者,但问题是这位大哥的心態是不是有些————
进入屋子后,李信在乱糟糟的屋子中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坐的地方。
白博士走向桌子,问李信道:“喝咖啡吗?”
李信微微点头,然后问白博士道:“白博士,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助手,她之所以失踪,是因为她偷了你的发明,然后畏罪潜逃了?”
白博士正在给李信泡咖啡,听到李信的话后不由笑著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李信不由追问道。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偷自己的东西呢!”
白博士笑著將冲好的速溶咖啡递给李信:“只要心靖想要,我的东西都是她的,她又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呢?”
李信失神地接过咖啡,对眼前这位在自身领域称得上登峰造极的博士露出一个震惊的眼神。
不是大哥,你这恋爱脑是不是有些太过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