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云神社待了一会后,李信便离开了,不过对於火野老巫女的提醒,李信也记在了心中。
《明玉功》有长春不老之能,这是李信之前不知道的,虽然《明玉功》的神奇李信一早就领教过了,但却不知道《明玉功》居然神奇到了这种地步。
长春不老,这会引起多少人的凯覦,哪怕是李信也心中明了一这世上的人可不会都如火野老巫女一般看淡生死,对衰老可以无动於衷,看看市面上那些卖疯了的抗衰老药就能知道,《明玉功》的能力有多么令人疯狂。
哪怕现在李信已经是超凡强者,依旧很难说可以守住《明玉功》。
要知道,所谓的“超凡”,实际上就是指无法被世俗力量所束缚,超出能被世俗制约的力量,就都可以被称之为超凡,也就是说,超凡强者的实力跨度是非常大的,李信的实力虽然强,但世上能胜过李信的人依旧不少。
而且衰老这件事情,哪怕是近神强者也无法避免,可以说,一旦李信会《明玉功》的事情暴露,连那些近神强者恐怕都不会放过李信。
如果说面对超凡强者,李信还有一战的能力,那面对近神强者,李信所遭遇的,將会是全方面的碾压,断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
不过虽然心怀忐忑,但李信也没有因此而过分畏惧,毕竟他已经不是那个刚从农村跑出来的乡下小子,多次歷经生死,李信的心智已经被磨练得相当的强大,不会就这么被嚇倒的。
当然,对於实力的渴求,李信確实变得更强了,唯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守住自己现在的生活。
从火云神社离开后李信便去了猫眼咖啡厅,之前忙著麻宫雅典娜的安保工作,都好些日子没来猫眼咖啡厅了,当然要来猫眼咖啡厅蹭杯热水,结果却发现猫眼咖啡厅关门了。
嗯,这很猫眼咖啡厅。
也是,人家本来就不靠这咖啡厅过日子,开这么一家咖啡厅,一方面是为了探听警视厅的情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情怀,毕竟三姐妹的母亲真璃绘之前便是开著这家咖啡厅抚养三姐妹的。
不过虽然咖啡厅关门了,但是里面却还有人在,李信从后门进入,然后就见到来生泪罕见地穿著一身色和服,正在轻轻打扫咖啡厅。
见到李信,来生泪露出高兴的笑容:“阿信,你来了。”
李信还是第一次见来生泪穿和服,一直以来,来生泪的衣著都偏时尚,和服这种传统服饰李信还真没怎么见来生泪穿过呢。
见李信一直盯著自己看,来生泪微微一笑,当著李信的面转了一圈,问李信道:“阿信,我这衣服好看吗?”
“衣服一般,主要是你好看。”
李信很直白地道。
他一直不怎么觉得和服的样式好看,虽然现在的来生泪也很美,但李信觉得这是和服沾了来生泪的光,可不是说和服好看。
来生泪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好嘛,还以为阿信不会说那种哄人开心的话,想不到一开口就————
来生泪乐得不行。
她本不是会被人三言两语就说得心怒放的人,但因为她知道李信说的话大抵是发自內心,並非刻意討好,所以才会笑得这么开心。
见来生泪笑得有些忘形,李信不由道:“小泪,我说错了什么吗?”
来生泪抿嘴笑道:“没有,阿信你没说错。”
怎么可以是说错呢?那必须是没错啊!
李信鬆了口气,然后问来生泪道:“小泪,你怎么突然穿起和服了?”
“今天是元旦嘛,一会打算去神社参拜一下,就换上了和服。
来生泪向李信解释道。
实际上今天已经是一月二號了,不过因为还属於元旦头三天,所以对很多人来说,也还是可以算元旦的。
“不过主要还是因为这件和服是我母亲的,我前些日子整理巽先生的遗物时,发现了这件衣服,看起来还能穿,就穿上试试,意外合身呢。”
来生泪道。
巽忠恭留给来生泪的遗物中,自然也包含了之前他对来生泪说的那些真璃绘的东西,对於来生泪来说,那些东西远比巽忠恭的庞大財產更重要。
李信愣了下,那他刚才说这衣服一般,会不会太失礼了?是不是应该改下口?
“阿信你来得正好。”
没有给李信改口的机会,来生泪挽住李信的手臂道:“小瞳约会去了,小爱去了她师父那里,我想去参拜都没人陪,阿信你要是有空的话,就陪我一起去神社参拜一下吧!”
李信被来生泪挽住手臂,柔软的触感令李信脑中回想起了鱷佬说过的一句话。′g¢
阿信啊,东瀛女人和服里面什么都不穿的哦!
阿信啊,东瀛女人和服里面什么都不穿的哦!
阿信啊————
闭嘴!
喝退在自己脑子灌输魔音的鱷佬,李信一本正经道:“好的,没问题。”
虽然他已经去神社参拜过了,算不上初诣,但谁在意呢,反正李信不在意。
来生泪同样不在意,因为昨天元旦当天的时候,她实际上已经陪两个妹妹一起到附近的神社参拜过了,今天打发走两个妹妹,换上和服,实际上就是在专程在等李信—一她问过李信日程,昨天是麻宫雅典娜安保工作的最后一天,那今天李信怎么都会来猫眼咖啡厅一趟的,而来生泪的预测也完全没有出错,李信確实在这一天来了。
和李信一同从后门离开,来生泪挽著李信向附近的一座神社而去。
要说东京最有名的神社,自然是位於涩谷区代代木的明治神宫,这座供奉有明治天皇和昭宪皇太后的神社是东瀛神道最重要神社的神社之一,不仅占地面积大,而且地段也好,在东京的市中心,是以每年元旦的时候,不单是东京本地人,甚至连外地人都会来明治神宫进行新年参拜。
猫眼咖啡厅距离明治神宫很近,哪怕步行都用不了多久,但是人太多了,现在虽然不是元旦当关,但是去明治神宫参拜的人还是很多,来生泪可不想和李信去那里人挤人,所以故意挑了一座冷清些的神社。 当然,说是冷清,也只是相对而言,到底是警视厅附近的神社,所以来参拜的人还是不少的,李信和来生泪拾阶而上,跨过红色的鸟居为来到神社內。
神社內,数名巫女在接待香客,这些巫女都很年轻,可爱之余又显得圣洁,其中一名年轻巫女尤其美丽,清冷的气质更是完美贴合其巫女的身份,令一些男性香客忍不住就围在她身边,对著她问东问西的,那名年轻巫女对这些香客显得有些不耐烦,她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体內的灵刀在向其示警,她不由望向某处,发现是李信陪著来生泪进入了神社。
看到李信之后,年轻巫女一怔,不由道:“是你————”
李信见到这名巫女也是惊讶了一下,不由道:“鬼咒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神社中的年轻巫女正是鬼咒嵐,李信虽然知道鬼咒嵐是巫女,但却是第一次见她穿巫女服,而且和普通巫女的红白二色巫女服不同,鬼咒嵐在外面还披了一件印著华丽纹的白色外套。
“兼职啊。”
鬼咒嵐回答道:“我最近这段时间要在东京生活,就在这里兼职。”
来生泪看了一眼里鬼咒嵐身上的衣服,不由道:“这位巫女小姐,你身上穿的是千早,应该不是什么兼职的巫女吧?”
千早就是鬼咒嵐身上穿的那身有著纹的白色外套,一般来说,只会在祭典、神乐舞表演及婚礼等重要仪式场合穿戴,同时,这也是分辨专职巫女和兼职巫女的证明,只有神社宫司亲属等专职巫女才有资格穿千早,一般的兼职巫女可是没有这个资格的,李信见过的那许多巫女里,全都没有穿千早,当然,这也是因为没有遇上穿千早的场合吧,別的不说,神乐万龟肯定是专职巫女的,当然,她这个巫女和神道教那些巫女实际上走的不是一条路子,不按他们的规矩来也说不定。
看了来生泪一眼,鬼咒嵐对这个美貌的女人也是微微惊讶,不过人和李信站在一起確实般配,所以好像也就没什么可以惊讶的地方,她淡淡道:“我是伊势神宫的巫女,因为一些事情来东京,暂住在这座神社,今天元旦香客太多,所以过来帮忙,也算兼职吧。”
“原来是伊势神宫的巫女啊!”
来生泪恍然,李信对来生泪道:“我和鬼咒小姐是在一次工作中认识的。
“工作?”
来生泪惊讶了一下,看向清冷美丽的鬼咒嵐:“原来鬼咒小姐还是那方面的人啊!”
鬼咒嵐淡淡道:“比不上阿信先生。”
虽然鬼咒嵐情报滯后,还不知道李信已经踏入超凡领域,但是上次在私立白泉学院,李信一击將灵域破坏,字面意义上“除灵”,这等实力还是令鬼咒嵐自愧不如的,尤其是现在鬼咒嵐內体的灵刀也在向其示警,似乎是预示著这位阿信先生的实力比起见面的时候要更强了。
来生泪脸上露出笑容,挽著李信的手臂道:“谢谢夸奖。”
鬼咒嵐神色不变,对李信和来生泪道:“两位是来参拜的吧,需要我指引吗?
”
来生泪微笑道:“就不劳烦鬼咒小姐了,流程我们都知道。”
“那请隨意。”
鬼咒嵐对来生泪道,同时,鬼咒嵐看向李信:“阿信先生,我这边有份工作想要麻烦你一下,明天有空的话,麻烦你来这座神社找我一下。
有工作?
李信没有犹豫,立刻道:“好的,我知道了,明天我会来的。”
“有劳了。”
鬼咒嵐对李信微微鞠躬道。
实际上,如果不是今天碰到李信,她也已经准备去找李信了,今天能碰上,只能说命运都站在她们这一边。
简单在神社参拜了一下后,李信和来生泪一起返回了猫眼咖啡厅。
来生泪换下和服,又换上了日常的居家服,系上围裙对李信道:“阿信,差不多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要我不做点吃的给你吧。”
李信一怔,不由道:“小爱和小瞳她们还没有回来,不等她们吗?”
“她们起码要等到晚上才回来。”
来生泪回道。
她也不知道李信什么时候过来,自然要把她们打发到起码晚上。
“那不是————”
想到之后一整个下午都只有他和来生泪两个人在咖啡厅,李信的心臟不由剧烈跳动了一下。
“小泪,你一会看文件吗?”
李信咽了咽口水,问来生泪道。
“看文件?”
来生泪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李信是在说什么,嘴角不由浮现一丝笑意。
之前几次都是来生泪主动,现在居然是李信主动提出要做那种事,这令来生泪有些喜悦总是她主动,这不显得是她————那什么嘛!
虽然来生泪不会不好意思,但却会怀疑自己的魅力。
毕竟她听说男人在做过那种事情,食髓知味之后会变得非常渴求,但李信每次都是来生泪主动提出,然后再顺水推舟,就让来生泪有些拿不准,要不是李信每次被动之后表现都很积极,来生泪都要怀疑李信是不是对那种事情不感兴趣了。
现在李信主动提出,虽然是暗號,但对来生泪来说已经足够了。
“看啊,我不是接受了巽先生的遗產吗?那些遗產涉及到的產业很多,我最近每天晚上都要时间去整理那些產业的。”
来生泪咬了咬嘴唇道。
这些话一点不假,巽忠恭的財產非常庞大,不单是公司,还有一些动產和不动產,光是在律师的带领下过一遍,都要费不少时间,现在这些东西都归来生泪了,將这些资產整合,对来生泪来说也是一件需要费大量精力的事情,只是吧,此情此境之下,在李信听来,这话却好像在说些別的意思。
每,每天都要看文件吗?
李信瞬间感觉到了来生泪身负的压力,心想,看来我必须要帮小泪好好排解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