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故意问道。
“吃醋了?”
“唰”的一下,齐高霏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猛地抬起头,急急地辩解。
“我……我没有!我怎么会……”
声音越来越小,毫无底气。
秦焕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害羞模样,朗声笑了起来。
“行了,逗你玩的。”
他收起笑容,语气变得温和了些。
“以后跟着我,胆子放大点,别动不动就害羞。”
齐高霏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鼓劲,然后猛地抬起头,迎上秦焕的视线。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虽然还带着未褪的羞涩,却多了一丝属于军人的坚定。
大夏,京州国际军用机场。
一架通体银白、绘有赤色龙纹的专机,正静静地停泊在停机坪上。
机身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
秦焕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他站在舷梯下,目光平静地望着眼前这位两鬓斑白、肩扛将星的老人。
陶司令,大夏军方举足轻重的人物,此刻却只带着几名近卫兵,亲自来为秦焕送行。
“小秦啊,这次去漂亮国,名义上是拍电影,但真正的担子有多重,你我都清楚。”
陶司令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拍了拍秦焕的肩膀,眼神里是嘱托,更是信任。
“你是从我们特种大队走出去最优秀的一把尖刀,到了那边,不要堕了我们大夏军人的威风。”
“既要打出风采,也要注意安全。”
秦焕立正,身躯站得笔直,声音铿锵有力:“请司令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跟在秦焕身后的齐高霏,同样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英姿飒爽。她看着秦焕的背影,眼中闪铄着崇拜与坚定。
陶司令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质地特殊的黑色名片,递给秦焕。
“这是以防万一的后手。”
“到了漂亮国,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去唐人街找一个叫邦尼人。”
“他是我们潜伏多年的秘密特工,会为你提供必要的帮助。”
秦焕接过名片,入手微沉,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b”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他郑重地将名片收好,再次敬礼。
“司令,我们走了。”
“去吧,为国争光!”
秦焕转身,带着齐高霏,一步步踏上舷梯,没有丝毫回头。
……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专机平稳地降落在漂亮国最大的国际机场。
飞机还在滑行,通过舷窗,就能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群。
那场面,简直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
无数的闪光灯汇聚成一片银色的海洋,各种语言的标语和横幅此起彼伏。
“秦焕!秦焕!”
“来自东方的战神!”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即便隔着机舱厚重的玻璃,也清淅可闻。
齐高霏看着这阵仗,忍不住咋舌:“队长,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些漂亮国粉丝,比我们国内的还疯狂啊。”
秦焕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窗外。
这些狂热的面孔里,有多少是真心欢迎,又有多少是心怀鬼胎?
谁也说不准。
舱门缓缓打开,刺眼的阳光和更加狂暴的声浪一同涌了进来。
秦焕整理了一下领带,对身后的齐高霏低声说了一句。
“跟紧我,走我后面。”
“记住,越是这种地方,越是危险。那些想要我命的人,很可能就混在这些粉丝里面。”
齐高霏心头一凛,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特种兵应有的警剔。
秦焕站在舱门口,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个机场。
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些狂热的粉丝和记者身上停留,而是如鹰隼般,扫向了更远的地方。
一千米外,一栋航站楼的楼顶。
一点微弱的闪光,在他的瞳孔中一闪而过。
是狙击镜的反光。
而且,不止一处。
秦焕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看来,有些人是真的等不及了。
不过,他们大概不知道,自己身上这套看似普通的西装,是用大夏最新研发的“龙鳞”纤维混合记忆金属打造的。
别说是普通的狙击枪,就算是巴雷特,在有效射程内也休想洞穿。
就在他思索的瞬间,那几处反光,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了一般,接二连三地消失了。
干净利落。
应该是自己人动手了。
看来陶司令的安排,远不止一个“邦尼”那么简单。
秦焕收回目光,脸上挂起一丝和煦的微笑,迈步走下舷梯。
他一出现,现场的气氛瞬间被引爆到了顶点。
无数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拼命地往前挤,将话筒怼到秦焕的嘴边。
“秦焕先生!作为大夏最强的兵王,来到漂亮国,您是否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秦焕先生,漂亮队长是漂亮国公认的英雄。”
“您这次来拍电影,是否意味着要与他一较高下,争夺‘世界最强’的称号?”
“请问您除了拍电影,是否还肩负着大夏军方的其他秘密任务?”
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刁钻,充满了陷阱。
秦焕面带微笑,步履从容地穿过人群,声音清淅地传遍全场。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辛苦了。”
“首先,我要纠正一点,我这次来漂亮国,单纯是为了参与一部电影的拍摄。”
“这是一次文化交流,不涉及任何军事或政治层面。”
“我个人对漂亮队长非常敬佩,他是值得尊敬的英雄。”
“至于竞争,我想电影里的角色会有,但现实中,我带着十足的善意而来。”
“关于其他问题,抱歉,涉及敏感话题,我拒绝回答。”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表现出了东方人的谦逊,又带着军人特有的强硬,让那些想搞事的记者一时找不到任何破绽。
就在这时,一个金发碧眼的男记者,从侧前方挤了过来,手中的麦克风几乎要戳到秦焕的脸上。
“秦焕先生,您……”
话音未落,一道微不可查的寒光,从麦克风顶端的海绵罩里激射而出!
是一根淬了剧毒的飞针!
速度快到极致,角度刁钻无比!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专业的安保人员,都没有任何察觉。
然而,这足以在零点一秒内致命的偷袭,却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