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霍格沃茨的林洛雪立马着手研究瘦身药剂,她暂且不打算让斯内普参与进来。主要是他最近对狼毒药剂有了新的突破,正是忙的时候,这种药剂她自己也能研究,大不了遇到难题去问一问自己的好师弟。
她回想着一些瘦身的要点,首先需要控制热量,以及加快新陈代谢。那么就需要阻隔热量让身体吸收不了,或者是减少热量在体内的生成。如果加快新陈代谢的话倒是可以加速热量的排出,但是每个人吸收的程度不一样,不能让人家到时候瘦成皮包骨头。
所以,她得把产品分开做,不能用一个产品包含全部的效果。
首先,阻隔热量的魔药可以在大餐前吃,促进新陈代谢的则是提供给那些比较容易肥胖的人。
其次药效也需要分开,或者说剂量需要调整。
林洛雪在自己的羊皮纸上圈起了剂量,她必须要考虑到许多不同的身体状况。
不过,先把东西做出来再进行调整就行了。
她开始回忆魔药材料的作用以及中药材里有没有合适的。
沉浸在研究的林洛雪一反之前的准时准点吃饭,开始在空教室里一遍遍尝试自己的搭配。
还是斯内普做完一阶段的实验才发现两个人都错过了饭点。他叫醒沉浸在实验里的林洛雪。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储备粮,两人吃饱了又开始继续实验。
“轰!”一声巨响震的霍格沃茨都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怎么了?巨怪打进来了吗?”正在午休的学生们惊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教授们立马出动,邓布利多校长更是一个幻影显形就到了这个空教室里。
他看着被炸开的教室,里面的桌椅板凳全部都碎裂开来,天花板上的吊灯也已经摇摇欲坠,终于在他担忧的目光中掉落下来,砸在地上。
教室里好看的彩色玻璃窗也已经化为粉末,随着爆炸消失在风中,没有留下存在过的一丝痕迹。
而爆炸的中心则站着两个完好无损的学生,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沾染到一丝灰烬。
“我想,林小姐以及斯内普先生需要解释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邓布利多艰难地开口,他很难相信这是两个二年级学生搞出来的爆炸,若是说这是盖勒特·格林德沃或者是汤姆·马尔沃·里德尔搞出来的动静他都信。
林洛雪呆愣地看着自己周边的环境,抓了抓脸颊,讪讪地开口:“抱歉,邓布利多校长,这是一场意外。我在研究一款药剂,没想到两个材料发生了剧烈的飞溅,药水滴到了斯内普的坩埚里。”
“然后,它就爆炸了。”
斯内普的脸色很不好,他咬牙切齿地赞同:“没错,事情就是这样,我亲爱的师姐,你刚刚毁了一锅我有新进展的药剂。”
林洛雪心虚,她不知道这两个东西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能把药水飞溅到这么远。
“对不起,邓布利多校长,教室我会找人来修的。”林洛雪知道自己惹了祸,主动将修缮教室的活揽了下来。
“当然。”邓布利多并没有拒绝这个提议,“不过林小姐,鉴于你实验的危险性,我可能需要禁止你进行单独的实验,并且希望你和西弗勒斯分开实验,我不想有一天我睡醒,发现我学校已经被炸没了。另外由于你们私自炼制魔药,并且炸毁了教室,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各扣15分。”
林洛雪理亏,只能答应下来。至于做不做那就另当别论了。
两人离开这个凄惨的教室,一路上听着学生们是巨怪攻打霍格沃茨还是巨龙轰炸霍格沃茨的争论声回到无人的地窖。
斯内普紧抿嘴唇,他刚刚那锅药剂情况很好,可惜就这么没了。
林洛雪心虚地拉了拉他的袖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了。”
斯内普反手抓住她的手,叹了一口气:“我没有生气,只是可惜刚刚那锅药水,明明状态很好,很有可能成功。”
听到这话林洛雪头更低了,都怪她,把事情搞砸了。第一次研究药剂就发生这种重大事故,要是他们两个不是修士,估计早就被这个爆炸炸没了。
斯内普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副样子,他拍了拍她的脑袋:“发明魔药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实验本身就会有各种意外的产生。我也不够谨慎,明明我们两个可以布置结界来保护药剂和教室,但是我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成功本身就是在一步步试错,我们不能一次意外就放弃不是吗?”
“可是……”林洛雪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难过和后怕:“如果我们两个不是修士,可能就死在这场爆炸里了,幸好附近也没有学生。万一有人因此受伤或者丧命。那我……”
事情发生的太快,她有些宕机的脑袋刚刚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有多么的危险。
斯内普看着她,学着她的样子捧住她的脸,然后用自己深邃的黑眸看着她倒映着他的样子的眼睛。
“那就记住这次幸运,把它牢牢的记在心里。我们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做好防护,不要因此受伤或者伤害到别人。”
林洛雪的眼睛开始泛红,她强忍着酸意,然而在斯内普有些温柔和理解的眼神里,泪水还是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我,真的,很害怕。”她抽噎着道歉,她忍不住。
她害怕因为她的疏忽导致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她并不是一个多坚强多强大的人。她也只是个普通人,她也承受不住别人因自己的疏忽而发生不好的事情。
如果真的出事了,无论是斯内普还是其他路过的陌生人,她会接受不了内心的谴责,每天都生活在痛苦和内疚里。现在的后怕和内疚就已经让她感受到了折磨。
一股艾草香将她环绕,斯内普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轻轻的拥抱着她。
就像她当时安慰哭泣的他一样,一下下抚摸着她的背。
不需要那么多的言语,只需要一个安慰的怀抱,一个能够一起分享心情的人。
她细细密密的啜泣声从他胸口传到耳朵,湿意浸染了他的衬衫。
所以,他当初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