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刚的那个……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
从未闻过的香甜突然出现,直接香得鹤见桃叶脑壳发昏,恨不得直接上去把人拐走尝尝。
鹤见桃叶晃了晃脑壳,理智重回高地,不由再度嫌弃起来,这副破身体也太差了,连这点食欲都忍不住!
【系统,这是什么,怎么会这么香?】直觉这不正常,鹤见桃叶在脑海里敲起系统。
这些年来系统被她勒令非必要不准多话,因此一般只有她主动联系,才会给予回应。
系统立马跳出来翻了翻数据库,吸了口气:【嘶——宿主,这个世界有个设定叫做“稀血”。
拥有稀血的人对鬼有着无边的诱惑力,同时吃了稀血的鬼,也会大大提高自身能力。
可是……我没想到对您也有影响啊。】
【这也太香了,谁闻谁知道。】鹤见桃叶暗暗咬着牙吞了吞口水,理智有些滑坡了。她不由晕乎乎地想,要是让她尝上一口,说不定她会变得比父亲还挑食,非稀血不可了。也不对,她可以像其他贵族那样豢养一些血仆不行,这太麻烦了,不行
理智和欲望开始纠缠,压抑被稀血勾起来的汹涌食欲已经耗费她所有注意力,根本没心思去管产屋敷月彦在一旁干什么。
而这边,听了小贩的话,产屋敷月彦没有立刻做出选择,而是一手抵住下巴,开始凝神看着桌上排列的精美布料。
认真思索起来。
这些被叠好的丝巾在日光的照耀下莹莹生辉——当然,价格也是不菲。
因此只有寥寥几个穿着富贵的人在此端详罢了。
产屋敷月彦犹豫再三,选择了一条淡紫色的纯色丝巾。上面没什么花哨图案,但是有很细致的暗纹,看着很顺眼。
他利落地付了钱,带着装好丝巾的盒子离开了。
走了没几步,他转头看向了旁边挎着他胳膊,一直沉默不语的“挂件”,略微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连问都不问一句?平时这丫头可是他干什么都会捧场应和一句。现在这么沉默,不会是……
目光下移,他瞥到了对方紧握伞柄的手,白嫩纤细的手指此刻用力得都有些发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产屋敷月彦顿住了脚步,身边的人也跟着停下,对方依旧没什么反应,像是一个随身挂件。
他抬眼看着望不到头的街道,等了等,眉头一直没松过。
还不说话?
最后,他妥协般叹了口气,低声开口,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悦:“好了,鹤,我累了,回去吧。”
依旧没有回应。
少年眉头皱的更紧了,声音里混入了不耐烦:“鹤!”
“啊……是,少爷,有什么事呢?”鹤见桃叶这才猛地从食欲中回过神,习惯性扬起嘴角耐心询问起来。
“……我们回去了。”
产屋敷月彦咬了咬牙,忍住了自己的脾气,好心地没责怪仆人的不专心。
他带着自己的盲人侍从转了个身,朝自家宅邸的方向走去。
毫不知情的鹤见桃叶满头雾水,也稀奇这次的臭小鬼居然没等到她开始劝就要自己回去了。
稀奇,这可真是太稀奇了。
于是她下意识开始了一套连环询问:“少爷已经要回去了吗?是身体不舒服吗?难得出来一趟,不再逛逛了吗?”
要是这小子身体出了什么好歹,脾气又会更差了,倒是苦的可还是她。
产屋敷月彦被这一串问题问得更加有些不耐烦。
自己都这么好心了她还在逞强什么?明明就是她先撑不下去了。
于是他有些些阴阳怪气地戳鹤见桃叶的痛点:“不然?我看你实在是缺乏锻炼了吧?还是说那些庸医给你开的药也没用?走这点路就受不了了。”
说到这里,产屋敷月彦还不可自抑地有些愉悦。
看看,有人比我的身体还差。我们可真是同病相怜呢,我可怜的仆人。
???
鹤见桃叶不明白了。
不是,怎么就扯到我身体不好了??我还能有你不好?
但想到系统预估的时间节点,这口锅她还是抽着嘴角背了:“真是抱歉少爷,想不到还是让您看出来了。”
身体差好啊,到时候就能直接进行一个死遁。
这具躯壳终究只是临时的,还有诸多不便,能早点换回本体当然好。
她巴不得剧情快点到来她好跑路。
不过这小鬼居然意外地照顾她?还真是难得。
可惜,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啊小鬼!
“快走吧。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了,熙熙攘攘的真是聒噪。”产屋敷月彦催促着。
“好的少爷。”
直到在屋里坐下来,产屋敷月彦才有所动静。
“嗒”的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桌面上。
鹤见桃叶挑挑眉,这回又是给她买什么饰品了吗?想起自己屋子里那一盒的饰品,鹤见桃叶在心里叹了口气。
买那么多有什么用呢?知不知道她每次摸黑往头上搞七搞八多麻烦啊小鬼。
但她没有明说,毕竟每次这臭脾气的少爷看到她佩戴着这些饰品的时候心情都格外愉悦,也会好说话很多。
于是她从善如流地问到:“少爷是又买了什么东西吗?”
来了!到底还是小孩子,果然忍不住好奇啊。产屋敷月彦一直摸索着盒子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他轻笑了一声,把盒子往前推了推,而后一手撑着头。
“你来猜猜看吧,说出来多没意思。不过……要是你猜不出来,可要答应我件事。”
鹤见桃叶心中叹了口气。
这小子每次都这样,不厌其烦地让她自己摸索,还要定些要求。
身为少爷哪里有需要仆人的约定呢?直接吩咐就是了——除非这不是件寻常的事。
不过鉴于之前产屋敷月彦也没提过什么太过分的要求,鹤见桃叶点点头,笑着说:“好吧,少爷的礼物可真难拿。”
遮住双眼的少女伸出手,摸到了盒子。打开后,却是与以往饰品的冰凉不同的触感。
又柔又滑的触感,提起来,轻飘飘。
她有些意外地挑挑眉:“这是……一块布料?”
产屋敷月彦阴恻恻开口:“游戏可不会这么快就结束。”
显然,还得再往细了猜。
鹤见桃叶继续说:“是……一块手帕吗?”
“真可惜,不是呢。”
鹤见桃叶没放弃,接着把手中折好的布料展开,约有半米长。
可这不长不短的料子,比手帕大太多,又不可能用来做衣服。
不是完全的正方形,而是一边长一边短。
“围巾?”可是这也太薄了。
鹤见桃叶犯了难,心中虽然涌起不好的预感,但也只能泄气般求助起面前的人。
“怪不得少爷要立条件呢,的确很难猜。我认输了少爷,请告诉我吧?”
“哈哈……”事情在自己预料之中,产屋敷月彦脸上的笑意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