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却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
“可是我想跟哥哥&/”
杨砚拆包装的手一顿。
这句话象一粒火星,猝然落入他紧绷的神经与奔流的血液里,激起一片噼啪作响的燥热。
空气中那点稀薄的理智,被这娇软的嗓音烧得几乎荡然无存。
他闭了闭眼,嗓音愈发沙哑:“等我做了手术,就没有隔阂了。”
“不嘛”
温甜微微撑起身,柔软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任性地将他手里的银色包装丢到一边:
“就这样来嘛”
杨砚的呼吸骤然加重。
理智在脑中疯狂拉响警报,红灯闪铄,不行,太危险,不可以。
他面上肌肉紧绷,下颌收得死紧,可身体却比意识更早投降。
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为她那句“就这样来”而兴奋战栗,
温甜得了默许,忽得一笑,慵懒地向后一仰,然后对着他,婀挪又大胆地勾了勾手指。
“轰——!”
杨砚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
话音未落,他已如出闸猛虎,将她牢牢禁锢,再无半分退路。
……
(此处省略三千字)
三天后。
温甜被抱着离开了酒店。
这几天两人过得昏天黑地,昼夜颠倒。
除了头回外,尊享套装里的那些花样,一个不落地都被杨砚拆开用尽。
他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将那些从小说里的荒唐情节一一践行了个遍,立身证明了什么才叫做“一夜七次”。
系统没日没夜地为温甜修复着身体,生怕温甜有一丝损伤。
反而让杨砚在休息间隙检查时,发现她的肌肤不见丝毫红肿破皮,甚至更显润泽。
这等“奇迹”,落在他眼里,全然成了温甜天赋异禀、体质绝佳、耐性非常的佐证。
于是,他心底那点怜惜与顾忌被彻底抛开,越来越收不住,越来越放肆。
最后系统终于撑不住了。
在又一次修复浪潮来袭时,它的能量被耗得一干二净。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向温甜借了笔10还 0的高利贷当紧急路费,这才勉强撑着一口气,飘回总部充能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哀怨地提醒宿主“节制”。
没了系统这个“永动机”般的后勤支撑,温甜才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作“力竭”,什么叫作“透支”。
后来的几次,她整个人虚软得如同被杨砚采光了所有引起。
濒临极限时,她甚至恍惚觉得,自己怕是要直接交代在这个小世界了。
回程的路上,温甜浑身软绵绵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每一寸肌肉都在发颤。
杨砚搂着她,为她小腿按着摩:“成绩今天出来了。要不要哥哥帮你查分?”
温甜过了好几秒,才迟钝地消化了这句话。
她勉强“恩”了一声,气若游丝。
杨砚拿出手机,输入她的准考证号。
等待的片刻,他垂眸看着她累极的睡颜,指尖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低头亲了亲她脸颊。
分数出来了。
杨砚看着那串数字,低低地笑了一声。
小姑娘还真是从小到大成绩都很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