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睁开眼时,意识还有些模糊。
环顾四周,她拿起手机给季晨发消息:“你没给我准备新衣服?”
季晨的回复很快:“抱歉宝宝,我出门出得急。”
此时,陆?正在书房里翻阅温甜的资料。
他看得仔细,试图从中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来平复自己紊乱的心绪。
就在这时,季晨的电话打了进来。
“陆哥,能麻烦你帮宝宝准备一身衣服吗?”
陆?淡淡地“恩”了一声,挂断后便吩咐助理去买一套女装。
温甜赤着脚走进浴室,慢悠悠地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洗完澡后,她随意地用浴巾裹住身子。
“陆?!陆?!”
她站在二楼栏杆旁,毫不客气地喊着。
书房里的陆?眉头一跳,明明不想理会,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迈了出去。
一打开书房门,他就看见温甜斜倚在栏杆上。
白色的浴巾只是随意地裹在身上,边缘处松垮得令人心惊。
微湿的长发有几缕黏在颈侧,更多的则散在光裸的肩头。
水迹蜿蜒而下,沿着清淅的锁骨线条,亮晶晶地一路滑落。
最终没入那片被浴巾勉强遮住的沟壑,消失于视野的尽头。
她双手攥着胸前的浴巾边缘,只要稍一松手就会春光乍泄。
本就秾纤合度的身段,被这随意的包裹勾勒得愈发惊心,每一道起伏都恰到好处。
腰肢处勒出微陷的曲线,往下,是骤然饱满的圆弧,浴巾的长度只够半遮,比直接的袒露更引人探寻。
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直到温甜听见声响转过身来。
“我衣服呢?”她问得理直气壮。
这句话象一盆冷水浇醒了陆?。
他皱眉:“又不是我脱的,跟我找什么衣服?”
说完,又鄙夷地上下打量:“这不是你家,这样子就跑出来象什么样子?”
温甜挑眉,双手交叉在胸前,衬得更加呼之欲出,那点可怜布料愈加摇摇欲坠。
她步步逼近:“我什么样子?”
“我怎么了?”
“我该遮得没遮吗?”
她停在离他只有一拳距离的地方,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陆?下腭微收,声音冷了几分:“你平常都这样对别的男人吗?季晨他知道吗?”
“你要告诉他什么?说我这么浪荡吗?”温甜反问。
陆?好看的薄唇紧抿:“我会告诉他的。”
温甜嗤笑一声:“那昨晚,你看到的,也要告诉他吗?”
陆?脑袋嗡的一声,她怎么知道?
他强作镇定:“昨晚你是故意的?”
温甜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好看吗?是不是恨不得跪下的不是季晨,而是你呀?”
陆?后退两步:“真是不知羞耻的女人!”
这句话让温甜瞬间收敛了所有娇媚。
她美眸微冷,扫了他一眼:“把我的衣服送到门口,安排车把我送回去。”
陆?还想说什么,温甜已经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没过多久,温甜换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向玄关。
书房里的陆?竖起耳朵,听着门外每一丝动静。
他坐在书桌前,文档摊开在面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始终没等到脚步声在书房门前停留。
终于坐不住了,他猛地拉开门,却看见司机正从大门走进来。
陆?脚步顿了顿,故意踱到温甜房门口:“她还没回去?”
司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啊?先生,我已经送完温小姐回来了。”
空气突然安静。
陆?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真是…没礼貌到了极点的女人。
在别人家住了一夜,还跟季晨做了那种事。
现在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找人把这间房彻底消毒,”他声音冷硬,“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丢掉,一件不留。”
“好的,先生。”司机躬敬应下,立刻转身去安排。
陆?抬手,推开了房门。
预想中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并未扑面而来。
房间里,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窗户未关,微风卷入,吹动了唯一一件不属于这房间的东西——
搭在椅背上的一小片轻薄布料,正随风轻轻摇曳。
陆?迈近。
昨夜炽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撞入脑海。
她眼尾泛红,媚意如丝,身体柔软得象一汪春水;
而方才,她声声质问却如同带着钩子,剐蹭着他的理智:
“好看吗?是不是恨不得跪下的不是季晨,而是你呀?”
他伸出手,拿起那柔软的布料,触感微凉,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陆?轻轻摩挲着,感觉自己真的是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