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不是胡闹吗?你才多大?!”
千手族地,旗木朔茂这位平日里沉稳的暗部总队长,此刻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忙碌了一天,刚回到族地想找佑映说说话,缓解一下连日来的压力,却没料到会从苍朮口中,听到这样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请求。
加入暗部?!
“老师,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苍朮站在旗木朔茂面前,表情是超出年龄的平静和认真,分析道:“我现在的实力,继续执行那些d级、c级的简单任务,只是在浪费时间和天赋。
我需要更高级別的挑战,而暗部能提供这样的平台。”
旗木朔茂看著眼前这个身材尚且矮小的弟子,眉头紧锁。
“苍朮,暗部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旗木朔茂儘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带著一种过来人的沉重,道:“那里执行的任务,游走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接触太多会改变一个人。
你还小,心智尚未完全成熟,我不希望你过早地被那些阴影侵蚀。”
他这番话发自內心,暗部的工作充满了杀戮、阴谋和不得已的抉择,他亲眼见过太多优秀的忍者在那里逐渐变得冷漠、偏执,甚至迷失自我。
就连他自己,有时候也会恍惚,如果不是暗部之外,有太多美好,他估计也会深陷其中。
他绝不希望自己这个天赋异稟弟子走上那条路,毕竟和他相比不,应该是和多数人相比,苍朮天生就没那么光明。
这样的人,更適合暗部,但同时也更容易被黑暗扭曲,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老师,您认为我现在接触的,就完全是光明吗?”苍朮反问道:“我遭受的暗杀、刺探,还有涡之国
这些难道不也是阴影的一部分吗?与其被动地被捲入,不如主动掌握力量,至少能看清脚下的路是通往何方。”
旗木朔茂一时语塞,苍朮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內心的某些隱忧。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弟子的洞察力远超常人,对局势的判断甚至比许多成年忍者都要敏锐,他几乎要被这份冷静的逻辑说服了。
“而且,老师,”苍朮趁热打铁,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战爭可能不远了。
到时候,实力才是唯一的保障,我需要更快地成长起来,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
这句话让旗木朔茂动容,他看著苍朮眼中那份不属於孩童的坚毅和远见,心中確实闪过一丝动摇。
或许让苍朮提前接触更残酷的磨礪,对他、对村子未来而言,並非坏事?
但这个念头仅仅存在了一瞬,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那个危险的想法,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不行,苍朮,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旗木朔茂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但让你这么小年纪加入暗部,绝对不行!”
他看到苍朮似乎还想爭辩,立刻抬手制止,脸上露出一丝心有余悸的表情,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补充道:“別再说了!要是真答应了你,別说水户老师那边我无法交代
她老人家知道了,怕是真会用金刚封锁把我吊在千手族地的大门口示眾,你难道想看你老师我这么丟人吗?”
这番话带著明显的调侃,却也清晰地划下了底线。
无论是出於对弟子的爱护,还是对漩涡水户“威严”的忌惮,他都不可能开这个口子。
“想!” 苍朮却露出笑容,旗木朔茂脸色瞬间一僵。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苍朮也只是在开玩笑,於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抓揉著苍朮的满头红髮,恶狠狠的发泄著。
苍朮也配合地作势挣扎,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明。
就在这看似玩闹的间隙,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师话语中的一个关键漏洞。
“老师”
他停下挣扎,任由旗木朔茂的大手在他头顶作乱,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容,问道:“所以,您的意思是,只要水户奶奶同意,您这边就没问题了,是吗?”
旗木朔茂揉搓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本能地想自信点头。
毕竟漩涡水户大概率是不可能同意的,她可比自己更重视苍朮。
但话到嘴边,他看著苍朮那双眼睛,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这小子嘴皮子厉害,思路清奇,往往能说出些让人无法反驳的道理。
而水户老师那位大人也確实不是寻常溺爱孙辈的老太太,她深谋远虑,看待问题的角度有时连他都琢磨不透。
万一万一苍朮真能用什么他想不到的理由说服了水户老师呢?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但一时间也找不到藉口。
他刚刚才用漩涡水户做了挡箭牌,此刻改口,岂不是自打嘴巴?那换个理由?说猿飞日斩不会同意?
不旗木朔茂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以三代目对千手一系若隱若现的忌惮,如果苍朮这个拥有千手和漩涡双重血脉的天才主动要求进入最危险的暗部,猿飞日斩说不定真的会顺水推舟,笑呵呵地把他安排到最前线,正好藉机
想到这里,旗木朔茂背后惊出一层细汗,他绝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
看著老师脸上阴晴不定,迟迟找不到藉口的纠结模样,苍朮心中瞭然,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
他正要趁热打铁,旗木朔茂却像耍无赖般,急声开口,试图用规则搪塞过去:“不行就是不行!你还只是个下忍!暗部从来没有招收下忍的先例!这是规矩!”
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却透著一股底气不足的味道。
“老师你”
“不行!”
“你”
“不行!”
旗木朔茂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只要苍朮一开口,他就喝止。
虽然无赖,但是好用,毕竟自己又辩论不过苍朮。
“什么不行?”
此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佑映好奇的看著两人,苍朮咬牙切齿的看了旗木朔茂一眼,隨后大声说道:“老师说他不行!”
佑映先是满脸僵硬,隨后用探寻和关怀的眼神看著旗木朔茂。
难道旗木朔茂这么久都不肯是这个原因吗?可他看起来很健康啊
旗木朔茂瞬间红温,拔出背后木叶短刀,苍朮也没傻愣著,直接跑路。
“老师!你要杀人灭口吗?是你一直说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