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能源学派方面,有无被嚇到,相关匯报已录入天狼…
相信灰嵐很快便能见到。
值得一提的是…
涉外部本以为和公司绑定较深的星际能源学派很难搞…
但没想到这般好搞定,这让涉外部都有些意外。
毕竟,在他们印象中,其建派起因都有公司主导参与。
不过…
在星际能源战爭与学派战爭后这个学派的发展就因公司方面的资金收缩,开始受限…
算是被用完就丟…
对於过於现实的星际和平…
星际能源学派,终究拥有自身的硬实力,不是真舔狗…
碰到有钱有才、又能在擅长领域提点自己的狼王重工…
自然选择另投他抱。
…
而既然灰嵐一开始便做了两手准备,那必然是有所预料。
涉外部已经陆续有建交失败的案例,被摆上总监桌面。
毕竟…
学会內学派基数不少,且在长久与公司的合作中,附庸关係深刻的学派也不是没有。
这种失败不可避免。
而只要重要的几个大学派顺利,涉外部业绩就不算差。
而大学派中,与公司绑定较深的,除了星际能源学派…
还有两个,其中,重要性极高的那个叫…
通感学派。
…
通感学派內…
“让他们离开吧。
望著自己身前关於超距遥感通讯的研究进度报告…
学派首席头都没抬…
在收到狼王重工拜访消息后,他挥挥手直接说道。
…
前来匯报的年轻学士闻言,盯著面前对於拒绝狼王重工没有半分犹豫的学派首席。
对此早有预料的他,仍站在原地,表明自己的態度。
对於他来说,通感学派成也联觉信標,败也联觉信標。
它让学派收到讚誉与充足资金的同时,也被公司方面盯的很紧。
甚至在之后…
每任的学派首席,都暗中经过技术研发部主管的干涉。
公司的技术研发部,对博识学会的掌控力很强,对通感学派的监管力度更是严格。
没办法…
联觉信標作为公司打破交流壁垒、施行资本扩张的根本,对公司而言,不得有失。
公司方面的霸道,对內让学派被圈禁在特定的区域!
而对外,却以所谓巨额专利费,塑造成一个仁义的商人!
这种做法…
让人感到寒心且噁心!
…
这位学派首席因为长时间没有听到离去脚步声的缘故…
蹙眉抬头…
看向身前的年轻学士。
“年轻就是气盛呀”
“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你那可悲的自尊心吗?”
说话时,他的表情漠然,眼神沧桑中带著锋锐之意。
作为被前研发部主管亚婆离暗中挑选的学派首席,他对於公司方面的態度,学派皆知。
“我想请首席在考虑一下,这是我们唯一能摆脱公司的机会。”
年轻学士忍著怒气,说道。
“摆脱?”
“你的想法总那般天真。”
“你就能確定狼王重工不会和星际和平一样?”
“还是你觉得…”
“公司会坐视自己基於联觉信標、耗费精力储存上亿语言与文字的资料库受到威胁?”
首席学士放下手中资料,食指重重敲在桌面,咚咚声与低吼同时响起:
“我们会被两方势力交锋的余波隨意捏死的!!!”
“知道吗?!!”
“狼王重工我不清楚。”
“但公司一定会在我们展露偏向的瞬间全力把我们捏死!”
“听明白了吗!!!”
…
这是年轻学士,第一次在自家学派首席脸上,看到了明显剧烈的情绪起伏。
同时,也听出其话语中透露的些许偏向。
在之前他的印象中…
这位首席,和那位公司主管一样是一位內行的精明商人。
他往常的情绪,都会被藏在宛若坚冰的冷漠后。
而且,他是忠实的公司党。
可…
他这次,却听出了其谈到公司时那种负面的情绪…
这让年轻学士想不通。
…
“你很不错。”
首席学士再次看向面前年轻学士的时候,面上竟然露出了欣慰的笑。
但或许是因为不常笑,他扯动起嘴角的模样略微嚇人。
“知道吗?”
“我第一次接触科研的时候,就被那种严谨逻辑、前赴后继深深吸引。”
“那种先进者托举后进者,求知者化作一个整体不断向前的探索。”
“那种底蕴沉淀下的震撼,真的很美。”
“他们最开始並未追寻智识】的概念,他们为的只是让这世界中的已知多一点。”
“让后来者,不生活在漆黑朦朧的未知中。”
“那种对未知的突破,充满了別样的勇气。”
面对首席学士这突然间的类似长辈的和蔼感慨,年轻学士有些不適应。
“这种勇气,你也有。”
“但我的,已经在残酷的现实中消失了。”
…
“引我走上这条路,並进入通感学派的先行者…”
“他死了。”
年轻学士震惊抬眸,两双眼睛对视在一起,他剎那间,被自家首席眼中的沧桑吞噬。
“他没有死在科研的探索中,他死在了用探索的勇气向公司发起的反抗中。”
学派首席嘆了口气,而后说出了通感学派如今的处境:
“我们学派,在狼王重工压过星际和平的时候…
“就註定了灭亡。”
“公司不会让作为宇宙语言资料库根基的联觉信標,落入敌对的狼王重工手中。”
“我说的不是技术。”
“是公司方认为我们学派在造它时可能掌握的权限。”
“公司这个时候,是不会选择信任我们学派没在联觉信標中设后门,他们不喜欢不確定。”
“我们,就是关於宇宙语言方面的类似垄断局面的后患。”
年轻学士神情凝重问道;
“那你让我们以学派实验为由驱逐星球上的其余人离开?”
学派首席摇摇头:
“公司不会在意这些生命。”
年轻学士双手攥起拳:
“那我们…?”
学派首席点头肯定:
“我们离不开这颗星球。”
…
“你看看这个。”
学派首席递来一份学派內的最高决议,面前年轻学士本来是没资格看的。
年轻学士接过,低头一看。
只见上面写著《超距遥感通讯技术公开联合决议…
他又一次愣住了。
“我们的能力有限。”
“只將这项技术研究到,通过光纤实现量子通讯网络。”
“我们也没了后来。”
“但宇宙有,我们学派,在最后也要成为一次先行者,托举一把后来者。”
在年轻学士回神后,学派首席笑著问道:
“现在…”
“可以让他们离开了吗?。”
年轻学士这次没在拒绝,而是快速转身,向外走去…
原地只留一句话:
“好,我这就让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