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小燕子紫薇晴儿赛雅回了宫,各宫请完安已经是中午了,回来时男人们刚开饭,一进餐厅,小燕子就喊道:“我们回来了,这一早上真给我累坏了,说了一早上话。”
其他三人已经在女人那桌坐下开饭了,小燕子先端着一碗汤一口喝干后开吃,四个人专心致志的吃饭,没人理男人们说的话。
快速吃完饭后,小燕子赛雅一同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小燕子懒洋洋的叫道:“小虫子。”
小虫子很快进来,小燕子吩咐道:“你去御膳房,请庄师傅炖一盅地黄花汤,下午我要送去给皇阿玛。”
小虫子领命,立即去了御膳房。
永琪提醒道:“下午皇阿玛要跟我们说事,你们什么时候去找他?”
小燕子随口回:“那正好,你们在也能帮我们说说好话。”
永琪翻了个白眼,不再吭声。
小燕子起身叫道:“走吧,去睡会儿,今早起太早了,又忙了一早上,肚子一饱我就困。”
赛雅道:“我也是。”
随后四个女人懒洋洋的出了餐厅,径直去了卧房午憩。
男人们在餐厅大眼对小眼,尔康笑说:“看看人家的日子过的有多爽,咱们这辈子怕是过不上这种神仙日子了。”
男人们不由自主的轻笑。
下午起床后,梳完妆,喝了盏茶,出发慢悠悠去了御膳房取了汤,后改道养心殿,养心殿确实挺多人,皇上正在听永琪汇报事情,小路子通报过后,皇上随意的点了下头。
小路子出去通传,小燕子紫薇晴儿赛雅整理了一下仪容,端着汤规规矩矩的进了门,男人们自动往两边让开了路,小燕子突然停住脚步,惊喜的叫道:“诶,海兰察老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好久没看到你了。”
海兰察不好意思的连忙行礼:“臣海兰察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小燕子摆摆手,随后回:“嗐,咱们什么关系,你还这么见外,以前都不搞这一套的,你今天倒是请起安了,那我回礼了,你也吉祥嗷。”
尔康鄂春长安几人咬牙忍着笑,晴儿拉着小燕子轻声提醒:“小燕子这是御前,注意点儿,皇上看着呢。”
小燕子瞬间回神,她一转身就看皇上忍笑瞅着她,立刻露出了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快步跑到皇上身边,蹲身行礼:“小燕子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您吉祥啊!”
皇上宠溺的叫:“起吧!朕这养心殿搞的跟你家一样了。”
小燕子起身接过赛雅送上的汤,放到皇上面前,笑说:“皇阿玛这不就是我家嘛,皇阿玛您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皇阿玛您最近忙的厉害,早上我让庄师傅炖了碗地黄花汤,这个汤对眼睛特别好,而且清甜爽口,您喝口顺便休息会儿。”
皇上拿着勺子尝了口,赞:“是还不错。”
小燕子在皇上身后又是捏肩又是捶背,她笑说:“是吧,我就觉得您最近实在太辛苦了,可惜我是女儿身帮不上您什么,只能给您送点吃的喝的,让您在百忙之中也能稍微放松一下。”
紫薇在小燕子身旁拿着帕子,晴儿赛雅在沏茶,皇上喝了半碗汤放下了勺子,紫薇立刻将帕子送上,收了汤碗,晴儿赛雅又送上新泡好的茶水,皇上怀疑的转头看了眼四个正冲他笑的女儿,端着茶水抿了口后,问:“你们四个今天这么殷勤,有什么事?”
紫薇晴儿低下头,男人们偷笑个不停,小燕子讨好的说:“我有事,皇阿玛我有事正好要找您问问。”
皇上看了眼小燕子:“说吧。”
小燕子问:“皇阿玛,福元子跑哪儿去了?我好几天都没看到他了,昨天柳青他们请了新厨师,中午让我们过去试菜,大家都去了,就大表哥人不在,我饭都吃完了才发现他不在,我一问他们都说没看见,说早上早朝也不在,今天中午在永和宫吃饭他人也不在。”
男人们被小燕子说的一头雾水,皇上扭头扫了眼男人们,他问:“你找他干什么?”
小燕子回:“我找他有事,我有事找他商量,这个浑球也不说一声去哪了。”
皇上又问:“你要跟他商量什么事?”
小燕子随口胡编:“我给他介绍妹妹认识,他好歹是我的好兄弟,好哥们儿,我不可能看着他孤独终老啊,看他成天独来独往,我心里怪难受的。”
皇上面上露出些许欣慰,他表扬道:“你现在终于知道关心关心你大表哥了,不是气他了。”
小燕子忍笑回:“我们一直都关心他,皇阿玛其实每年我跟赛雅都给他介绍,但是每次他几乎都要生气,我们要蹲在地上给他道歉才行,有时候道歉都不顶用,我们得哄他半天他才原谅,你看就这,我们都没说放弃他,还契而不舍的给他相看呢。大表哥太孤独了,他有事从来不跟我们说,都是自己悄悄的消化,皇阿玛你不知道他今年性情大变了,我真的觉得他今年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听话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经常心情都不好,常太医说他有郁症,我感觉他今年郁症好像更严重了,之前我看他心情不好我说我逗逗他,让他笑一笑,心情好点儿,结果我跟赛雅跟他说会儿话,他能把我们俩影响的心情也不好了,以前我们惹他不高兴,他还骂我们,今年他连骂都不骂我们了,我们就算惹他生气了他也懒得理我们。”
皇上疑惑道:“他今年还好啊,朕看他今年状态还不错啊。”
小燕子立刻道:“哪有,那是他装出来的,皇阿玛我给你说实话,你不知道我们去香山寺拜佛,他每次去都会哭,每次都是跪在佛前哭,我们都不敢问,也不敢说,每次都哭很久,他不愿意说,我们就只能当作不知道,现在皇阿玛你明白我为什么经常说他有病了吧,他真有郁症,心里真装着事。”
皇上听的满脸震惊,小燕子又继续道:“你问紫薇她们,我们都知道,只是都不敢说而已,竹子跟柳红结婚时,我们十全十美最坚定不移的柳红都结婚了,我就问了他到底准不准备结婚,你不知道他当时就生气了,他说不要问他那些事,他不喜欢听,阿木也问,阿木皇阿玛你也知道,他要问了敬斋肯定会说,他不说阿木就要生气,最后敬斋没办法了,他才说了,说了个惊天大消息,他说他以前喜欢过一个人,但是时机不对,人家已经结婚生子了,所以他此生不会在娶,因为他爱不上别人了,皇阿玛现在您知道了吧,现在你明白他为什么死活都不娶了吧,其实他也是个痴情种,活活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了。这是他亲口说的,虽然他自己说了,但我作为他的好兄弟,我不可能就这么看着他一条路走到黑啊,我肯定得继续给他相看啊,万一哪天他就想通了,或者我给介绍的让他再次动心了。”
皇上眼睛都睁大了几分,问:“他喜欢的是哪位?”
小燕子立刻回:“不知道,他没说,他也不让我们问,我们也不敢问。”
皇上轻叹一声,道:“难怪死活不娶,原来是错过了。”
小燕子现在才追问:“皇阿玛,现在您可以告诉我大表哥去哪儿了不?永琪他们都说不知道,问了半天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皇上静静回:“出远门了,去四川了,朕让他去四川办事去了。”
小燕子故作惊讶,她“啊”了一声,忙问:“他什么时候走的?这个不讲义气的家伙,就这么跑了,也不知道叫上我们,亏的我还关心他呢。”
皇上道:“你干吗?你不用想了,不许去。”
男人们忍笑忍的牙都快咬碎了,小燕子叫道:“不行,我要去,皇阿玛我要去,我要去打他一顿,什么人啊,他怎么这样,我们关心他,他竟然一点儿不想着我们,动不动就一个人跑了,自己出去玩的倒是畅快,把我们留家里望眼欲穿,我不管,我必须要去打他一顿,亏我这么关心他,还给他相看了位美女,不给他介绍了,什么人啊这是。”
皇上随口回:“他已经走好几天了,你们就算追也追不上了,不用想了,不许去。”
小燕子气的在原地跺脚,她气愤道:“不行,我就要去,皇阿玛我就要去,我们自己去,等我到了四川,我光明正大的打他一顿解解气,他每次都这样,他吃独食,每次都吃独食,有什么好的从来不想着跟我们分享分享。”
皇上轻斥道:“去什么去,女儿家不在家里相夫教子,在外面瞎跑什么,四川太远了不许去,你出去谁保护你?派他过去是办正经事的,你跑去了他还得分心保护你。”
小燕子胡搅蛮缠道:“不行,我必须要去,谁让他保护了,就他那三脚猫的武功还保护我,我保护他还差不多,皇阿玛我必须要去,你不用说了,你不让去也不行,我总得有点儿自己的生活吧,皇阿玛您说说,我从结婚后就开始了相夫教子,我都丧失自己的价值了,我就唯一一个愿望,就是行走江湖,惩恶扬善,所以这次我必须去,我要去江湖中找回自己的灵魂,我就去四川闯荡一圈就回来了,皇阿玛你不能偏心啊,女儿难道就必须要在家里相夫教子一辈子嘛,女儿的人生难道就是在婆家蹉跎一辈子嘛,我不行,我们女人本来就够辛苦的,男人可以在外面闯荡,我们女人也行,皇阿玛我要去,我就要去。”
皇上叹了口气,回:“没人保护你,你路上出事了怎么办?永琪他们忙着的,走不开,你就在家里玩行吧,就在北京玩。”
小燕子又叫道:“不行,我要去,我有侍卫啊,我自己也有武功,赛雅也有武功,我们俩武功比以前进步了很多,我就要去,皇阿玛我求求你了,我就去四川闯荡一圈,就回来了。我还珠格格都多少年没出山了,民间给我那么高的评价,百姓那么拥护我,我得去回报。”
皇上头疼的回:“你去年去蒙古,前年跑到顺义去,之前又去云南”
皇上话未完就被小燕子打断,
“这能一样嘛,之前他们都跟着的,这次我们就自己去,我们女人自己去,男人能做的事我们女人也可以,皇阿玛你必须同意。”
皇上看了眼紫薇晴儿赛雅:“嗷,你们四个今天这么殷勤,原来是早就计划好了。”
紫薇晴儿脸红的低着头,赛雅抿唇忍着笑,小燕子求道:“皇阿玛你行行好,同意好不好?我跟赛雅还有元元我们三可以保护好紫薇晴儿,这次就我们五个人出山,其他人都不去,但皇阿玛我今天说的福元子那些事都是真的,句句属实没骗你,你就同意吧,紫薇晴儿元元她们仨可以管好我跟赛雅,我跟赛雅只有武力没有脑子,紫薇晴儿只有脑子没有武力,元元有脑子又有武力,紫薇晴儿可以劝我们俩,她俩劝不动元元可以打我们俩,本来还有柳红,柳红怀孕走不了。”
皇上笑说:“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小燕子高呼:“皇阿玛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同意的,你真好女儿爱死你了。”
皇上茫然的问:“ 朕什么时候同意了?”
小燕子道:“你刚笑了,你笑了就是同意了,皇阿玛你放心吧,我们这次出门替你巡查四川各地官员,大表哥一个人万一有人糊弄他怎么办,我们在您也放心,我们去给他当保镖,也顺路保护他,他长的那么俏,一个人出门在被山里的女土匪给掳走了,那谁能救他,最后还不是得我们出手,皇阿玛您就放心吧。”
赛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瞬哄堂大笑,皇上忍笑斥问:“你们非要去,这么远的路家里怎么能放心,几个不听话的东西,什么时候走?”
小燕子立刻回:“大后天,大后天天一亮就出发,已经有高人给我们算过了,让我们大后天一早就出发,跑上一天,到太阳落山在停下休息,后面一路会非常顺利。”
皇上忍笑斥道:“又认识了哪个神棍?你能不能少认识点儿奇奇怪怪的人。”
一阵爆笑声起,小燕子自己也乐的哈哈大笑,男人们笑的扶腰,小燕子咬牙忍笑说:“没有,哪有神棍,是小云给我们算的,他可是在道观里长大的,我们十全十美本里只有嫂嫂哥一个神棍,现在勉强多了个小云,小云说他只会看风水选吉日,其他的都不行。”
皇上忍笑说:“霍云那小子身上倒是有一丝你嫂嫂哥身上的气质,原来跟你嫂嫂哥一样也是个神棍,他给你们算的,那他是不是跟你们一起走?”
小燕子回:“他不走,他等后面霍英百日祭完了他才走,我们约定好了在四川见面,他也要走四川路过。”
皇上叹了口气,又道:“行了,知道了,你们四个走吧,把你们的侍卫全都带上,每天都要传平安信回来,瑞书挑二十个精锐,你就跟着去保护她们五个。”
瑞书大喜过望,忍着笑立刻谢恩:“臣遵旨!臣一定护好公主。”
皇上又嘱咐道:“你好好护着她们,路上不要太高调了。”
瑞书忙回:“臣知道了。”
紫薇晴儿赛雅抿唇忍笑,小燕子高声叫道:“皇阿玛你太好了吧!你太好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保护好自己,绝对不给您惹麻烦。”
皇上宠溺道:“你惹麻烦也不是给朕惹麻烦了,你出去了惹麻烦是给你大表哥惹上的,你小心点儿,在外面他要是打你,那朕可管不了,一路上小心行事。”
小燕子应:“好!我知道了,皇阿玛我一定把你话记在心上,皇阿玛你太好了,您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我们走了,明天再来看您。”
皇上摆摆手,小燕子赛雅紫薇晴儿笑着快速出了养心殿,忍着兴奋迅速回了永和宫才爆发,此时笑的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兴高采烈的又用了个午点,后面紧接着出宫,直接去了会宾楼,在后院一说,金锁柳红几人听的也格外激动。
没过一会儿收到消息的和嘉元元采容三人到了,雅雅和明月后脚也到,小燕子一说,女人们都笑的嘴角就没下去过,元元笑的最灿烂,和嘉忍不住道:“我真羡慕你们,早知道不结婚了。”
女人们笑的扶额,和嘉忍笑道:“真的,我说真的,小燕子你不知道昨晚人家逼我发誓,不许跟你们走。”
雅雅默默接道:“我也是。”
小燕子捂着太阳穴,她忍笑问:“我笑的头疼,四姐你发誓没?还有雅雅?”
和嘉无奈回:“发了啊。”
赛雅蹲在地上,和小燕子俩人笑的满脸通红。
好半天大家才缓过来,赛雅又道:“还有个搞笑的,皇上说霍云是个神棍。”
紫薇晴儿刚忍住的笑意又浮现上来,元元好奇的问:“为什么?”
赛雅解释道:“小燕子给皇上说有高人给算过让我们大后天走,皇上就问小燕子又认识了哪个神棍,让她少认识点儿奇奇怪怪的人,我们本来就在忍笑,当时一下都忍不住了,他们男人都笑的不行。”
赛雅话完,客厅传出一阵女人们的大笑声。
大家说说笑笑直到下午男人们下值回来,才彻底忍住笑,去了大堂上楼和男人们汇合,一进包间,瑞书立刻起身朝小燕子拱手致谢:“感谢感谢,要不是你们,我也没这个机会。”
小燕子仰头大笑两声,她拱手回礼,笑说:“诶,客气客气,看跟我们在一起好玩吧?去年咱们去闯蒙古,今年咱们闯四川。”
瑞书笑回:“好玩。”
男人们羡慕的不想说话,长安嘟囔道:“怎么就没说让我去保护你们。”
鄂春附和道:“就是,怎么没说让我去保护。”
尔康缓缓道:“人家瑞书孑然一身当然能去,你们俩上有老下有小,老二两口子当然只能去一个,媳妇儿走了你就要留下,八喜去年去蒙古了,今年当然不让你在跑了,老大走了军机处你就得留守,刑部也不能缺了老二。”
女人们都是满脸笑容,永琪叹了口气,道:“小燕子你出去了千万别惹事,你跟赛雅要小心,到了四川跟敬斋汇合了,你们可以高调了,要惹了麻烦赶紧找敬斋给你们解决,你可千万不能冲在最前面,紫薇晴儿元元你们仨一定要把她们俩看紧了。”
哄堂大笑,小燕子笑着应:“知道了,这还有两天才走呢,你现在就说,是不是太早了,放心吧。”
永琪道:“我哪放的下心,你们自己出远门,还好皇阿玛让瑞书带人跟着你们,不然就你们五个姑娘我真放不了心,你们路上也要注意,路上不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带点首饰钗环,到了四川在好好打扮去,路上别太惹眼了,你跟紫薇晴儿都是只有十个侍卫,加上暗卫一共才十个,我明天再给你们一人安排几个跟着。”
小燕子立刻阻止:“别,十个就够多了,我们三个人的加起来就三十个了,还有赛雅跟元元的护卫,加上瑞书带的二十个精锐,就是不带赛雅和元元的就有五十个了,够了够了,你别在安排了。”
赛雅插嘴道:“是差不多了,我父王给我安排了二十个高手护着我,反正出远门他们都要跟着随行,是差不多够了,不用在增加了。”
小燕子立刻道:“就是,再加上赛雅这二十个都七十个了,还有元元的护卫。”
尔泰道:“那带几个小厮丫鬟跟着。”
赛雅立刻道:“不要,带着小厮丫鬟路上要是出事了,我们还得保护他们,不用带了,我们不需要近身服侍。”
小燕子紫薇晴儿元元跟着附和个不停。
紫薇道:“一路上也没什么需要小厮丫鬟的地方,有什么事我们自己就做了。”
永琪他们只好歇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