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月当红女星,《赋春情》女主。
某种程度上《赋春情》“猝死”,和余小钱有一定关联,本以为两人即便不是仇人,也绝无友好可言,却不想今天一看,竟然成了是一家人。
果然,活久了在娱乐圈什么都能看见。
家综直播弹幕早在乔子月出现的那一刻爆炸了。
乔子月出道十几年至今零黑料,路人缘一直很好,突然听到她要结婚的消息,弹幕虽然震惊,还是有很多人在恭喜她。
姚导并未收到通知,乔子月在商家祖宅,想拦住镜头时已晚,见弹幕满屏震惊,但没粉丝破防,嗯,很有可能是毒唯粉还不知道。
但这可怪不得家综,毕竟家综行程半透明公开,要来商家的路透网上早就有,而且还提前通知商家祖宅这边,乔子月完全可以避开。
余小钱知道乔子月,想要成功须深入钻研,他又一向喜欢提前了解对手,早研究过abo世界里当红演员,乔子月是其中一位。
余小钱对她印象不错,是位演技精湛的演员。
不过比起即将要嫁入商家的乔子月,余小钱的注意力更多在场几位商家人身上。
而身为商远洲的oga,自他一进入商家,所有人都忍不住打量。
余小钱从不惧他人的目光,只是商远洲心疼他生着病,不想他费心应对某些无关紧要的人,目光淡淡扫视他们一眼。
所有人当下快速收回目光,将话题转移到乔子月身上。
乔子月长红十几年,粉丝群体庞大,如时燃、孟子繁都跟她合作过,却从未听过她有男友。
尤其是时燃,敬重的前辈竟是堂兄的未婚妻,怎么想都感到震惊。
面对询问,乔子月没过多掩饰,她和商怀瑾是前年认识的,走到一起是因信息素匹配高达百分之九十三。
乔子月这样一说,不少人都明白了,腺体是人类最敏感的器/官,在这个信息素为主的世界,百分之六十已视为佳偶,百分之九十三绝对是天作之合?。
只有余小钱一脸无法理解,就因为信息素高度契合,所以走到一起?
这让他联想到了,狗见到肉骨头,如果欲望本能占据上风,还算是爱吗?
菜品上齐,中西名菜皆有,很是丰盛,乔子月是个很健谈的人,没有一点冷场,节目组安静在一旁拍摄,毕竟是家综,偶尔出现温馨吃饭聊天环节感觉也不错。
余小钱余光轻纵,瞥向商远洲。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勾勒出商远洲沉静的侧脸轮廓,他身后是石山园景,夏风一吹,像个在拍杂志俊美男模。
喉咙微动,余小钱一向很会自省复盘,如果能吃到肉,爱不爱不知道,爽应该挺爽。
狗就狗吧,他想。
席间闲谈不断,突然有人问起婚礼定在几时。
商怀瑾说,“月月喜欢雪景,请了气象局专家预测,明年一月十九号会有初雪,我们打算在那一天举办婚礼。”
“天气无法预料,即便没下雪也没事。”乔子月笑道,“等我们老了,能一起回忆这天就很好了。”
商远洲对他人的情爱没一点兴趣,他盛了一碗陈皮炖乳鸽汤给余小钱,“用的是二十五年左右的陈皮,能去消肝火,清咳嗽,多喝点。”
余小钱拿着热毛巾净了手,慢慢喝了一口,乳鸽里填满陈皮和肉末,汤色清亮,带着陈皮特有的柑橘气。
是好喝的。
商远洲见他喜欢,又夹了一块陈皮鸭给他,余小钱坦然自若吃了,却不知在场几位商家人注意到这一幕都暗感惊讶。
二伯母突然说,“瞧瞧,远洲和余先生感情真好。”
这话一出,在场齐静默好几秒。
余小钱和商远洲婚变的热搜还挂在网上呢。
你是一点网也没上啊。
有人偷偷打量商政德,就见他神色自然吃着单独烹饪的餐食,眼都不抬一下。
也是,论亲疏商远洲才是他亲孙子。
气氛正僵持着,商怀瑾接过话,“远洲,婚礼那天来给我伴郎吧。”
所有人投来视线,商远洲推脱,“我没空,你找怀瑜,我会批复他的请假申请。”
商怀瑜是商远洲姑姑的小儿子,和时燃同岁,在宇洲集团医药研发部门做研发主任,医药精英,不在现场,不过商远洲是他老板,能直接做主。
“再忙,我结婚你怎么也得来吧。”商怀瑾说,“你和余先生不是还没办婚礼?就当累积经验了。”
所有人:“???”
全场瞬间躁动,谁也没想到,余小钱和商先生竟没举办婚礼,他们一直以为是豪门行事隐秘,半点风声没外漏。
“是啊。”三伯母帮腔,“alpha一定要负责任。”
二伯父赞同,“远洲你领证没跟老爷子说,这婚礼怎么也要办吧?老爷子还有我们大家可都等着喝你喜酒呢。”
这话一出,在场躁动声更大了。
感情还是先斩后奏?
事事关己,余小钱不仅不慌,还看得津津有味,人人都微笑着,笑容半真半假,几句话就能给你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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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有趣。
商远洲倏地抬手握住余小钱的手,“婚礼当然是会有,不过累积经验就算了,喜好不同,合适你们,不一定合适我们。”
不就是演戏嘛,谁能演得过余小钱啊,当下余小钱面不改色,不回答问题,而是回答目的,他说,“到时办婚礼,在场的人可都要出现呀。”
“怕是人齐不了。”二伯母嘴快,接话,“远洲爸爸应该来不了。”
商远洲握着余小钱的手不轻不紧,又帮他夹了一块鱼肉,仿佛没听见刚刚那句话。
“是啊。”商远洲姑姑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明熙生下怀琛之后身体就不太好,住进澄?园就没怎么露过面,想来儿子结婚,怎么都会亲自见证的。”
商远洲垂眼笑了一下,极浅,“身体最重要,有爷爷在就好。”
“话可不是这样说,没有父母想缺席孩子的每一个重要时刻。”三伯父说。
这话一出,所有人豁然发觉。
餐桌上少了两位重要人物——商远洲和时燃的父亲和爸爸。
二房、三房、四房人不齐能说得过去,毕竟只是堂亲,可今天是余小钱第一次上门回家的日子,商远洲的父亲和爸爸不在,怎么都显异常。
餐厅里不知何时万籁俱寂,家综嘉宾们沉默旁观,事涉商家私隐,任何人都不好开口。
余小钱淡定喝汤,时燃坐在商远洲对面,一双宛如狗狗眼恶狠狠瞪了余小钱一眼。
他心中暗骂,如果不是他提起的话头,这些人怎敢说起爸爸。
余小钱将一切尽收眼底,如商家这般的大户人家里有龃龉并不罕见,商远洲沉稳能干,心理承受能力那是几句话就受不住了。
但下一瞬,商远洲突地抬起头来,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搁,咚的一声。
瓷筷当即断成几截,他眼眸阴沉,浑身肌肉仿佛都绷紧了,“你……”
商远洲刚说出一个字,余小钱瞬间反向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似无意间碰落汤匙,发出一声脆响。
所有人都看向余小钱,只见他面色如常,叫佣人帮忙换两副新的餐具。
餐厅之外十几台摄像机,餐桌之上皆是亲朋好友,先发脾气和长辈吵起来的人,难免理亏。
没有抚摸,余小钱只是用了些力,纤细漂亮的手严丝合缝抓住骨节分明的手,仿佛一股支撑。
商远洲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如逆鳞被抚平,被缓解。
管家早在二伯母提及商远洲爸爸时,心就提着了,果然不到一分钟,商远洲就没了耐心。
管家急忙转身,想叫姚导将直播间关掉,就听坐在主座的商政德说,“行了,年纪没我大,观念比我还老旧。”
“现在不想办婚礼的年轻人多的是,你们这些长辈不要因为闲着没正经事干,净盯着孩子那小事。”
“办不办婚礼都随孩子,不办就回家吃顿饭,你们人到场吃饭,然后说两句吉利话就行了。”
商政德声音不大,话里意思很直白,就是骂他们话多,闲得蛋疼纯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