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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金顶暗影,钢笔传讯(1 / 1)

清迈的月光像筛碎的银箔,淌过林叔家的青竹篱笆,落在庭院的凤凰花树上,投下深浅交错的影。阿坤坐在老石桌旁,指尖抚过阿忠日记的泛黄纸页——纸边磨出毛茸茸的絮,是常年揣在司机座口袋、被体温焐出的痕迹。阿忠的字迹带着握方向盘的稳,横平竖直如公路标线,却在最后三页抖得厉害,墨水洇出小团灰黑:“眼镜蛇的标记是银鳞纹,每片鳞尾带倒刺,与影子交易时总裹着小羊皮白手套,左手腕有道烧伤疤,蜷着像条死蜈蚣”“曼谷旧港三号仓库,水泥地第三块砖下埋着军火账本,用油纸裹了三层防潮”。阿坤捏着父亲留下的钢笔,拇指摩挲着笔身的包浆,笔尖划过“眼镜蛇”三个字时,金属凉意顺着指腹爬进心口。他摸向贴身的旧警徽,边缘的弹痕硌得皮肤发紧,瞬间想起影子在押解车上的嘶吼:“我上面还有人,比我狠十倍!”喉结狠狠滚动,凤凰花的甜香混着晚风飘来,却压不住骨子里的寒意。

“坤哥,喝碗姜茶暖暖。”阿明的声音像刚剥壳的芒果,甜得淌汁。男孩捧着粗瓷碗跑过来,碗沿的热气糊住他的刘海,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汽——是从厨房一路小跑撞来的。“林叔说你对着日记看了半宿,眼白都红了。”他把碗往阿坤手里一塞,姜茶的暖意透过瓷壁渗进掌心,“阿香姐煮的,放了三大勺蜂蜜,我尝过,一点都不辣。”阿坤低头,看见男孩的书包挂在竹椅上,那支钢笔从侧袋探出来,笔帽上的划痕在月光下格外扎眼——是上次拆弹时蹭到铁皮留下的。刚要开口道谢,耳麦里突然炸响雷老虎的粗吼,裹着电流的刺啦声:“阿坤!影子翻供了!这杂碎说阿忠的日记是我们伪造的,还反咬咱们刑讯逼供!”

阿坤的茶碗重重磕在石桌上,溅出的姜茶打湿日记上的银鳞纹,像一摊洇开的血。“他的律师是谁?”“曼谷‘翻案鬼手’张启山!”雷老虎的声音烧着火,背景里能听见警局的快门声和记者的追问,“这老狐狸带着法医报告闯进去,说影子手腕的淤青是警棍砸的,照片都发上热搜了,曼谷警察暴力执法 都爆了!”阿坤捏紧钢笔,指节泛白得像石头,余光瞥见阿明踮着脚,小脑袋凑在日记旁盯着银鳞纹素描,眉头皱成拧死的绳:“坤哥,这个眼镜蛇,是不是比影子还坏?他会不会也来抓我,逼你不查案子?”

“比他狠十倍,藏得也比他深十倍。零点看书 更辛醉哙”林叔端着竹盘走过来,竹盘边缘磨得发亮,竹纹里还嵌着当年的茶渍——是阿坤父亲三十年前送的。他坐在阿坤对面,手指摩挲着桌角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虎口抵出的硬疙瘩:“阿忠当年跟我喝米酒时说过,眼镜蛇才是金三角军火网的真老板,影子就是他摆在明面上的靶子,专门吸引警方火力。”他用指尖点了点日记上的银鳞纹,“这标记我在你爹遗物里见过,是枚银袖扣,鳞纹缝里嵌着红宝石,当年他在雨林追眼镜蛇时捡的。你爹说,这袖扣是揪出他的钥匙。”

阿坤猛地抬头——父亲的遗物他翻看过百遍,军功章、旧警服、拆弹笔记都码得整齐,唯独那枚袖扣被母亲锁在红木盒里,说“见一次就想起他在雨林里断粮三天的模样”。“袖扣在哪?”“曼谷老宅的红木保险柜,密码是你爹的警号,0。”林叔的指节敲了敲“旧港仓库”四个字,“阿忠说的就是曼谷港三号仓库,当年你爹在那截了眼镜蛇第一批ak47,可惜让他钻了雨林的空子跑了。”阿明突然拍着手跳起来,声音脆得像碰响的银铃:“我知道!课本里有曼谷旧港的照片,现在改成集装箱码头了,红色大吊车比我们学校教学楼还高!”他拽着阿坤的衣角晃了晃,“我还知道那儿有个阿婆卖芒果糯米饭,椰浆浇得特别多!”

阿坤刚抓起外套,篱笆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闷响,两道车灯刺破夜色,在凤凰花树上投下乱晃的影。苏晴推开车门,黑色战术靴踩在石板路上,靴底纹路碾过落在地上的凤凰花瓣,发出“笃笃”的实响,腰间的狙击枪用帆布裹着,轮廓硬得像块铁。“黑曼巴余党有动静。”她走到石桌旁,递过一张监控截图,画面虽模糊,却能看清戴黑鸭舌帽的男人蹲在育华小学后墙根,手里举着阿明的照片比对,“十分钟前拍的,他领口露出半截银鳞纹项链,跟日记里的标记一模一样。”阿坤的眼神瞬间冷下来,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警棍——枪柄上父亲刻的“张”字硌着掌心,像块发烫的烙印,“是眼镜蛇派来的?想抓阿明逼我停手?”“八成是。”苏晴的指尖划过截图里男人的黑皮手套,“刻意遮住手腕,十有八九藏着烧伤疤。”

“我留在清迈护着阿明。”阿香的声音从走廊飘来,她攥着改装成口红模样的防狼喷雾,指腹在金属外壳上磨出红印,“林叔认识学校保安队长,我们在后门加两个岗,我每天早晚接送阿明,他半步都离不开我的视线。”阿明立刻挺得像株小椰子树,从书包里掏出那支钢笔,笔身被他摩挲得发亮:“我也能帮忙!坤哥教我的扫堂腿,昨天把林叔家的大黄狗都绊倒了!钢笔制敌的招也练熟了,笔尖对准坏人手腕,一戳就疼得他松手!”他踮着脚,把钢笔往阿坤手里塞,掌心的温度透过笔身传过来,暖得像团小太阳,“这笔借你用,等你抓到眼镜蛇再还我,就像张叔叔当年借你一样。”阿坤握着钢笔,突然想起十七岁那年父亲把笔塞给他时的模样,粗粝的手掌按住他的肩:“笔能记线索,也能制敌,更能记着责任。”眼眶猛地一热。

!凌晨四点的清迈机场,晨雾像浸了水的棉絮裹着航站楼,远处双龙寺的金顶在雾中泛着淡光,像嵌在天幕上的佛眼。阿坤把阿忠的日记揣进内袋,贴身的警徽贴着心口,阿明送的钢笔别在腰上——三件东西都带着父亲的温度,如今成了追查真相的刀。雷老虎嚼着薄荷口香糖,把卷边的文件拍在他怀里,清凉味混着烟味扑过来:“这是三号仓库的底档,现在归‘泰昌物流’管,老板陈九是香港仔,三年前从金三角窜回曼谷,开物流公司的钱全是黑账。”他指着文件上的合影,“你看他身边这人,领口露着银鳞纹,跟眼镜蛇肯定是一伙的。”

飞机降落在曼谷时,阳光刚刺破云层,把跑道染成熔金。老周早候在机场外,西装皱得像揉过的纸,黑眼圈重得能滴出墨,手里的保温杯冒着白汽:“张启山把事情闹到警署总署了,《曼谷邮报》的记者堵在门口要说法,局长让咱们先停了影子的审讯,先压舆论。”阿坤坐进警车,目光扫过窗外的旧港方向——红色吊车在晨光中转动,钢铁臂膀挥得像巨人的手。“先去老宅拿袖扣,再闯三号仓库。”他刚说完,手机就震了,是阿明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模糊的偷拍照片:仓库门口,戴白手套的男人正和陈九握手,手套腕口绣着细小的银鳞纹,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配文歪歪扭扭:“坤哥,我躲在芒果摊后面拍的,他没发现!阿婆还多给了我一块芒果!”

曼谷老宅的红木柜积着薄尘,柜门上的铜锁氧化成青绿色,阿坤用钥匙拧开时,发出“吱呀”的涩响,像岁月在叹气。保险柜嵌在柜子深处,他输入父亲的警号“0”,按下确认键的瞬间,“咔嗒”一声轻响,柜门弹开。那枚银质袖扣躺在藏青丝绒垫上,鳞纹间的红宝石依旧鲜亮,和日记里的图案分毫不差。他刚捏起袖扣,就发现丝绒垫下压着张折叠的纸条,是父亲的字迹,边缘磨得发毛:“眼镜蛇左手有三指宽烧伤疤,真名李默,曾是国民党残部军械师,擅改vx毒剂,1998年金三角小学毒案是他干的。”阿坤摸着纸条上泛黄的字迹,突然想起父亲在雨林里写日记的模样,雨水打湿纸页,他就用身体护着——这张纸条,父亲藏了二十年。

三号仓库的铁皮门紧闭着,锈迹斑斑的“泰昌物流”招牌被风吹得晃悠,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像在打暗号。苏晴趴在对面集装箱顶,24狙击枪的瞄准镜已锁定门口两个守卫,耳麦里传来她冷静的报位:“两个目标,黑曼巴成员,腰间p手枪,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警戒状态。”阿坤戴上灰鸭舌帽,拎着印着“轴承配件”的纸箱,操着半生不熟的泰语凑过去:“陈老板订的货,送过来了。”左边守卫刚要掏枪呵斥,阿坤的钢笔已像闪电般抵住他的喉结——笔尖划过皮肤的凉意让对方瞬间僵住,喉结剧烈滚动,连呼吸都不敢重:“别动,警察。”右边守卫刚反应过来,苏晴的麻醉弹已破空而来,“噗”地扎进他肩窝,人“咚”地砸在地上,尘土溅起半尺高。

仓库里飘着浓重的机油味,混着淡淡的化学试剂味,呛得人喉咙发紧。十几个蓝色集装箱整齐排列,最里面的却刷着崭新的灰漆,和周围的旧箱子格格不入,侧面印着“泰昌物流”的标记,下面还凿着个极小的银鳞纹钢印。阿坤示意苏晴守住门口,自己握着钢笔走过去——笔身的凹痕刚好能卡住集装箱锁扣,这是父亲教他的巧劲。钢笔尖轻轻一挑,锁扣“啪”地弹开,他猛地拉开箱门,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一排排ak47码得像城墙,枪托上都刻着银鳞纹,旁边的白纸箱里装着vx毒剂半成品,玻璃瓶标签用红墨水写着“眼镜蛇监制,纯度89”。“不好,有埋伏!”苏晴的吼声刚落,仓库顶灯突然全灭,黑暗中传来“哗啦”的子弹上膛声,紧接着枪声炸响,子弹打在铁皮上的脆响震得耳朵嗡嗡疼。

阿坤拽着苏晴往集装箱后一躲,子弹擦着胳膊飞过,在铁皮上留下一串火星,烫得空气都发颤。“是李默的人!至少十个!”雷老虎带着队员从后门冲进来,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扫出乱晃的光,警棍砸在敌人背上的闷响此起彼伏。“左前方三个!”苏晴举着战术手电,光束精准钉住目标,同时扣动狙击枪扳机,远处传来敌人的惨叫。阿坤借着电光瞥见戴白手套的男人往仓库外跑,左手腕的烧伤疤在光线下格外扎眼——正是李默。他立刻追上去,钢笔攥得指节发白,脚步是父亲亲传的“猫足步”,脚掌先碾实再落地,快得像阵风,却没发出半点声响。

李默刚跳上码头的快艇,手还没碰到发动机开关,阿坤就扑了过去,钢笔尖死死抵住他的左手腕——正好对着那道蜈蚣似的烧伤疤。“张建国的儿子,果然跟你爹一样死缠烂打。”李默的声音像砂纸磨木头,混着槟榔渣的唾沫星子溅在甲板上,“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我的网铺遍泰缅老,就算我进去,照样有人接着干!”阿坤的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人按得脸贴甲板,手铐“咔嚓”一声锁上,金属凉意透过白手套渗过来:“阿忠的日记,我爹的纸条,还有这些军火毒剂,足够让你在监狱里待到烂。”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银袖扣,举到李默眼前,“这是你当年在雨林掉的,我爹找了它二十年,今天,该物归原主了。”李默的脸瞬间白成纸,猛地别过脸,不敢再看那枚嵌着红宝石的袖扣。

傍晚的曼谷港,夕阳把海水染成熔金,远处佛塔的金顶在余晖中闪着暖光。阿坤靠在警车旁,给阿明打视频电话,屏幕刚亮起,就看见男孩举着鲜红的奖状蹦跳,小虎牙露得明明白白:“坤哥!我数学考满分!老师说我逻辑好,以后能当侦探帮你查案子!”镜头一转,阿香正把芒果糯米饭装进竹盒,竹篮里还放着一小罐鱼蛋粉调料:“林叔说等你回来,给你做你爹最爱吃的鱼蛋粉,放双份鱼蛋,跟当年一模一样。”挂了电话,苏晴递来一杯冰咖啡,杯壁的水珠滴在手上,凉丝丝的:“李默招了,他有个副手叫‘秃鹫’,在仰光管毒剂运输,下周要跟当地黑帮交易。”阿坤握着那支钢笔,笔尖在掌心戳出轻微的痛感——像父亲当年教他握笔时说的“疼才能记牢责任”。月光爬上来时,他把钢笔别回腰上,胸口的警徽在夜色中闪着光,转身走向警局,身后的曼谷港灯火通明,像无数双守护正义的眼睛,把前路照得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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