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辰和苏子洋的目光,也同时聚焦在风潇潇身上。
风潇潇迎著三人的视线,表情淡定。
她需要将这些人,暂时支开。
她不能完全信赖他们,但也无法将他们推开,这中间的分寸很难拿捏。
尤其是云翎他展现出的能力和在影阁的影响力,是巨大的助力,也是潜在的变数。
她没忘记老猫头说的,影阁也不干净。
风潇潇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停留在白逸辰脸上。
“我会救。”
简单的三个字,没有任何修饰,却掷地有声。
白逸辰眸光微动。
苏子洋握紧了拳头。
云翎面具后的眼睛,似乎微微眯了一下。
风潇潇继续道,语气很快:“情报有了,但具体怎么做,我需要时间细化。在这之前还需要时间准备。”
她看向白逸辰:“逸辰,新房那边还需要最后收拾,井也要打。这些琐事,我和子洋都不擅长,恐怕得麻烦你多费心。另外,我们手里的魂晶不多了,后续无论是生活还是修炼,都需要资源。你和子洋,可以看看,有什么稳妥的生财路子。咸鱼墈书 首发”
这是合情合理的安排,将白逸辰的精力引向“内务”和“生计”。
白逸辰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双狐狸眼里掠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但他没有反驳,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好。”
风潇潇又看向苏子洋,语气温和了些:“子洋,你跟着逸辰,多学学。”
苏子洋用力点头:“我会的!妻主你放心!”
最后,风潇潇的目光落在云翎身上。
这个男人最难安排,也最不可控。
“云翎。”她直接叫他的名字,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影阁那边,既然单子退了,后续的盯梢和麻烦,可能还需要你留意。另外需要监视一下风家。”
云翎沉默地看着她,面具遮挡了他大部分表情,只有那双沉静的眼睛,倒映着风潇潇清晰而坚定的脸庞。
过了几息,他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好。”
没有多余的承诺,但这句话本身,已经是一种表态。
风潇潇心中微松。
至少表面上看,她暂时稳住了局面,并将每个人的“分工”明确下来,为自己争取到了行动时间。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好了,你们都去忙吧。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下。晚饭不用叫我。”
说完,她不再看三人,转身走回了主屋,轻轻关上了门。
将院子里那各怀心思、暗流涌动的三角,暂时隔绝在外。
屋内,石头已经在角落里蜷缩著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眉头不再紧紧皱着。
风潇潇走到床边坐下,背靠着冰冷的土墙,缓缓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交织在一起,翻腾不休。
还有那三个男人
契约将他们绑在一起,利益让他们同行。
但她真的能相信他们吗?时间太短了,她没办法只靠魂契就断定这些人可信。
不说别人,就只是在原主记忆里,风家教养男子,都是从小灌输以家族为重地理念。
这样教养出来的人,真的只靠魂契,就能跟她一条心吗?风潇潇心里打个问号。
她身上地秘密太多,如果有人拼着不要命,也要为家族换取利益呢,她不敢去赌。
果然她当初的想法没有错,这些人就是大麻烦,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
不光要接受这鸟不拉屎得地方,还要填原主这个巨坑留下的烂摊子。
她盘膝而坐,思绪渐渐回笼,开始运转引灵诀。
还有三天。
三天时间,她必须让伤势痊愈,让身体恢复到巅峰。
时间紧迫。
冰凰武魂清唳,青莲缓缓旋转。
修炼,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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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小院在一种微妙的平静中度过。
表面上看,每个人都遵循着风潇潇那晚定下的“分工”。
白逸辰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新盖好的院子里,认真收拾。
他还弄来了一些低矮的观赏性灌木,指挥着大牛在新房周围和院子里见缝插针地种下。
虽然现在还是光秃秃的,但可以想像,等这些植物长起来,这个简陋的院子会多出几分生气。
偶尔回到旧院,给风潇潇送些相对新鲜干净的吃食,话不多,只是放下东西,询问两句伤势恢复情况,便又离开。
苏子洋则成了白逸辰的小跟班。每次见到风潇潇他都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像只被主人丢下后不知所措、却又渴望靠近的小狗。
云翎则彻底成了“影子”。他几乎没有出现过,大部分时间不知所踪。
但风潇潇有时候,能感觉到一道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魂力波动,如同蜻蜓点水般扫过小院,一触即收。
而石头,则成了风潇潇的“眼睛”。不愧是风潇潇看重的人,这个十岁的男孩,展现出远超年龄的坚韧和机敏。
他听从风潇潇的吩咐,真的每天背着个破麻袋,在好孕楼附近的垃圾堆和废墟里“捡破烂”。
还特意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眼神麻木,动作迟缓,完全就是一个为了生存挣扎的棚户区孤儿模样。
但每天他都会带回来一些消息:什么时候有人进出,什么时候守卫换班,有没有大人物出现
这三天里,风潇潇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屋里。对外,她说是在静养疗伤。
实际上,除了必要的吃饭和简短的活动,她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炼中。
混沌青莲的滋养能力堪称逆天,她左肩的伤口在第二天就已经基本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
内腑的震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更重要的是魂力,那晚遇袭,魂力几乎耗尽,反而像是一种另类的“淬炼”。
加上苏子洋之前送她的凝香露辅助,她的魂力恢复得很快,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