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下倒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情。”
“不过元灵县往西三百里,此地新开,神道初立,气机未稳。”
“我便敕封你为此地赐子正神,领此方天地香火命数,主护民生,镇压邪祟,安定一方根基。”游鸣想了想,这新开辟之地,倒的确需要一人坐镇。
他言罢,一道金光便从自身神位之中分化而出,一缕神辉如瀑倾泻而下。
那道光落在清虚身上,刹那便在其背后浮现神轮,清虚身上也出现了一件绿色官袍,手持笏扳,其一身气机与三百里之地连接在一处。
本来这几日来,还有些邪祟蠢蠢欲动,想要重新占据这片美好世界。
但清虚周身传递而出的气息沉重至极,又蕴含着仿佛烈日一般的灼热光辉,刹那间,一些靠近的邪祟就被硬生生烧成了灰烬。
以清虚的实力,坐镇此处实在是太简单了。
他甚至都不需要怎么出手,只要留在当地,一切邪祟都不敢异动。
而且清虚在【黄粱世界】中的时候,曾经担任天师道的天师,管理能力自然不弱,届时调动神道兵马,协调各处也能游刃有馀。
游鸣心中也颇为高兴,自己的手下总算是出了一个实力和能力都过得去的。
他决定,自己接下来于黄粱世界之中筛选的第六重武者,也尽量兼顾实力和能力,毕竟他手下的大摊子还是在蟾心岛航道这边,随着如今航道扩张得越来越大,各处都需要人来驻守。
游鸣又开始闭关了。
他再次宅在了【洞天】之内,目前他的工作就两个。
一个是不断给玉面狐圣刷生命力,好让其一直都在太渊液的控制上领先申屠行。
只要玉面狐圣可以一直压制住申屠行,那申屠行便只能蛰伏,不敢随便出来冒头,这自然是游鸣乐得见成的。
另一方面,他自然是使用作弊码,开启意识时间加速,不断给【黄粱世界】的那些人仙“催熟”。他再次给新一代的人仙送上木鱼,让他们不间断地敲着,这个过程非常残忍,几乎就相当于这些人仙得舍弃半生的时间,去不间断地敲击木鱼,只为了博取一个成功率很小的未来。
第一批人仙有三十六位,但最终成功的就清虚一人。
这不仅需要足够的寿命,更需要坚定的意志。
但也唯有如此,才能让那一抹性灵不朽,从虚幻之中走出,成为现实世界的一员。
这个太难了。
能够修成人仙的,哪个不是佼佼者。从这些佼佼者中,只能筛选出一个或者一个都筛选不出来,只能说这个筛选机制太变态了。
但没有办法。
游鸣会给到他们选择,不愿意去浪费时间的自然也可以选择放弃敲击木鱼,逍遥度日。
反正人仙寿命也过五百,哪怕不成就【圣名】,同样是人类世界的顶点。
这条狭窄且危险的成道之路,终究只适合那一小批人。
游鸣意识中的时间在疯狂加速着,他的思维中过去一年,外界才过去一天而已。
对他来说,这些人仙武者就好似田地里的麦子,隔段时间,可能就生长出来一批。所有【圣名】之下的武者,对他都没有意义。
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去孵化出他想要的人才。
整个【黄粱世界】的时间,开始了疯狂的加速,整个世界的所有生灵都化作了流光,整个世界都在快速发展之中。
在这期间,游鸣自然也不忘收割些香火,虽然这里每年只能给自己提供数千神力,但经过不间断地时间加速,这个数量就很可观了。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所谓神尊赐下突破第六重秘法的事情也逐渐传播出去。
整个世界的修行风气也随之发生变化。
从一开始的追求威力和搏杀技艺的提升,转而开始寻求寿命的延长。
于是,各种如龟息法、白鹤延寿法、血气金丹法、金身不漏法等等武道秘传,开始逐渐被创造出来。这些秘法都追求对寿命的延长,力求将一身气血都封死在身体之内,尽可能降低消耗。
在经过数百年的发展之后,所有武者的寿命都有了显著增长。
人仙武者的寿命,比之前增加了百年左右。
寿命的增加,倒是的的确确让晋升第六重的概率增长了百分之二十左右,这对于游鸣来说,也是个好消息。
而且,随着大家更加注重对寿命的追求,武者之间的争斗和厮杀竟然也少了许多,整个黄粱世界进入了一段漫长的平稳期。
如此,人口也进入了快速增长期。
从原本的三千万,逐渐增长到五千万。
这个黄粱世界,倒是显得有些狭小逼仄了。
时间一转,便过去了三年的时间。
而黄梁世界,整整过去了千年。
一千年的时间,诞生了一百多的人仙武者,但最终,愿意走上突破之路,并且最终能够突破的只有三人游鸣袍袖一挥,三点灵光浮现在他的面前,而后他取出一部分【太渊液】,落到三道灵光的身上,刹那间便化作了三道躯体。
两男一女。
虽然气息微弱,但却蕴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朽味道。
放在黄粱世界的尺度,一千年才“飞升”了三个这样的武者,那真是殊为不易。
可放在真实世界尺度,三年获得了三位堪比【历劫】的修士,那真是大赚特赚的生意了。
三人的身躯逐渐凝实,他顺手一道作弊码【生命参数】,将三人的生命值都刷到了9999,强横的生命本源,迅速被三人炼化成气血,金红色的血液尤如粘稠铅汞,在他们体内轰然流淌。
游鸣在上次培育清虚之后,已经积攒了些经验,便引来了足够数量的灵气,混合着三人的生命力量,加速他们的成长。
预估一个月的时间,三人就能恢复到完全体。
等到三人成长起来,就可以各自领取一路神道兵马,坐镇一条航道了。
就在游鸣耐心等待着三人成长的时候,忽然之间,三人的身上忽然凭空浮现出一道道的黑色鳞片,甚至背后都生长出鼓包,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中钻出来。
“嗯?”
“申屠行又搞了什么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