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鸣的身边,蹲着一只体型巨大的狐狸。
其身形约莫有百丈之高,面目平阔,方方正正,看着不象是太正经的狐狸。
在狐狸的旁边还有一只三十丈左右的巨象,五十丈左右的青蛇以及八十丈的白猿。
经过多次的摸索,游鸣终于知道这【太渊液】应该如何用了。
他特意用手下的四头大圣级别妖怪的血肉,结合不同数量的太渊液,克隆出了眼前这些生命。此物只要沾染某种生物的一部分信息,便可以直接化作该生物,并且血肉俨然,与真正的生命没有任何区别。
但唯独有一样,那就是没有自我意识。
但它会本能的吞噬掉一部分制造者的神念,然后衍生出灵智。灵智的高低,就看制造者愿意分出多少神念了。
这一部分神念被吞噬后,是永久消失,故而对制造者的意志损伤比较大。
只不过,它们在吞噬了制造者神念后,便会真正服从于制造者,几乎等同于一具分身。
游鸣现在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申屠行控制的那些几乎要灭绝的妖兽凶兽,应该就是这么来的。“狐三,你过来。”
游鸣呼唤了一声,一直在外面守着的玉面狐圣便忙不迭冲了进来。
他看到游鸣身下那几乎与他本尊一模一样的大狐狸,登时愣了一下,但却也不敢多想,赶紧讨好似的趴在游鸣面前。
被【畜牧之书】控制之后,他对游鸣的一切忠诚度被迫达到了100‰。
“跳下去。”
游鸣指着身前那一潭深不见底的【太渊液】开口说道。
玉面狐圣二话不说,便直接跳入其中。
一进入池水之中,那粘稠的液体便让他好似深陷沼泽,整个人不断向下沉去。同时,那液体之中,还有无尽的吞噬力量,在疯狂吞噬其生命力。
玉面狐圣本能想要喊救命,但身体却不断下陷,连嘴巴也糊住,神念都无法探出。
只是转眼功夫,他周身的光泽便消散,皮毛干枯,看着随时都要死亡。
游鸣当即拨动罗盘,调出【生命参数】。
他直接输入数字“9999”,在一瞬间,玉面狐圣体内的精气爆棚,直接将身体撑起,原本垂死的状态也立刻变成了【逆命返生】。
他体内的生命力太强悍了,在这个情况下,哪怕是身体被打得四分五裂,也能强制性快速恢复,简直相当于多了一具不死之身。
不过,这一潭【太渊液】却如温水煮青蛙一般,不断汲取着玉面狐圣的生命力。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的数值便从“9999”掉到了“6666”,旋即又落到了"3333”。本来玉面狐圣还觉得状态良好,但在精气的快速变化之中,他只觉得身体又开始变得虚弱起来。就在他以为再次要嗝屁的时候,他体内的精气便忽然又暴涨到极限,让他重新充满了力气。“你且在此处好好呆着,或许这是你的一场机缘。”
游鸣高坐在人工制造出来的玉面狐的脑袋上,俯身看着潭中的狐圣。
狐圣虽然觉得难受,但得了游鸣保证之后,他的心中是莫名的安稳,便老老实实不再动弹。时间一点点过去,玉面狐圣在一次次被吸干和补充完全的过程中,倒是也慢慢习惯了这种感觉。而随着太渊液吸收了越来越多的生命力,池水也在慢慢的增加。
游鸣在这太渊液旁,一坐便是五年多的时间。
这一潭池水,看着与之前并无两样,似乎不增不减,不多不少。
而玉面狐圣也与五年前一般无二,只是其因为反复的被吸干和恢复,精神已经支撑不住,此刻已然昏死了过去。
“受了五年之苦,如今也到了收获的时候,还不醒来?”
“张嘴!”
游鸣伸手一挥,在他的旁边,有一个个的蓝色药瓶。
刹那间,这些蓝色药瓶飞起,在半空中碎开,蓝色的液体汇聚在一起,尤如一股清泉,直接没入到了玉面狐圣的口中。
【慧泉液】,也就是游戏里的蓝药水,拥有临时补充精神,让神识清明的功效。
这些年以来,玉面狐圣的精神饱受摧残,也得亏他实力不错,若是换做其他妖怪,恐怕早就疯了。玉面狐圣的眼睛慢慢睁开,眼神中满是茫然。
因为生命力的抽取和补充,这着实是个不怎么愉快的过程,他的身体已经让他本能遗忘掉这种痛苦。“大人”
玉面狐圣在见到游鸣的时候,立刻神情变得恭顺起来。
“你现在感受一下,你对这一滩的池水是什么感觉?”
游鸣指着太渊液开口说道。
玉面狐圣看着池水,虽然他本能觉得这池水十分可怕,但莫名的,却也对这池水产生了一丝奇异的亲近感。
他只是念头一动,眼前的池水竞然哗啦啦地翻涌起来。
这本身没有什么,对于一尊【大圣】级别的妖怪来说,哪怕他们并不擅长神念,但操控一些水流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偏偏,玉面狐圣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的精神负担,就仿佛这池水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你现在试着,想象这些水流是无形无质的生命力,你要将它们引入到你的体内。”
游鸣回忆了一下申屠行对于【太渊液】的用法,开口引导道。
玉面狐圣念头转动,下一刻,整个池水竟然尤如孽龙一般,蜂拥着钻入到他的身体之内。
这些粘稠的水流,在此刻便仿佛变成了真正的生命力,在一瞬间就让玉面狐圣的身体膨胀了起来,只是转眼间,便化作千丈大小。
游鸣能够清淅感应到,这些生命力其实已经超过了生命所能承受的极限,但只是因为过于浓厚,在一瞬间撑爆了身体之后,便又快速恢复着他的身体。
正是在这不断地破坏和恢复之中,玉面狐圣硬生生涨到了千丈之高。
而且,此刻他的形态竟然也发生了变化。
他此刻已不怎么像“狐”。
原本还算方方正正的狐面被彻底拉扯开来,露出下面不断蠕动的血肉与白骨。
他的吻部被拉得极长,上下颌错位张开,森白的獠牙不再是整齐的利齿,而是如野兽般参差不齐、向外翻卷。
周身也密布着一条条的巨大的撕裂伤口,看着狰狞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