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神秘人使出的一系列手段,太过于诡异莫测,简直是闻所未闻。
虽然在仙道神通之中,有着大量变化之术。
但大多数只能变化成普通野兽或者低级妖兽,要么就是如幻术一般,只变化一个外表。
因为想要从内外都变成另一个生命,就需要对这个生命的了解无比透彻。
所以变化成为一头野兽跟变成一头具有超凡力量的生命相比,难度是指数级提升的。
申屠行还从未见过有天仙之下的存在,可以变化成【空裔者】这般强大的空间生命。
游鸣的身形尤如游鱼一般在一众虚暗鲸的空隙之间划过,而后快速拨动罗盘,使用【等量调元】。
他原本就有8点福运,此刻福运直接达到了13点。
一道无形紫气瞬间笼罩他的身体,而后顶上似有瑞光升腾,偶尔有光点天成祥云之形。
紫气东来,鸿运当头!
游鸣现在不会一口气给自己贸然增加太多福运,因为福运太重,带来的会是非常强的反噬。不过正负5点福运的变化,还在他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13点福运,基本上可以应对绝大多数的困境了。
“想做困兽之斗吗?”
申屠行站在一尊虚暗鲸的背上,虽然他的姿态轻松,但心中却时刻紧绷着。
这小子滑不留手,鬼知道会使出什么古怪手段。
“身化镇界,封锁八方。”
他的念头转动,而后他的思维仿佛跟整个笼罩世界的青极神木连接到了一起,旋即恐怖的精神力量尤如大海一样向着四面八方笼罩。
在物质稀薄的无垠虚空,不仅仅空间的力量能够尽情扩散,精神力量同样可以。
而所有的虚暗鲸在这一刻,同时张开嘴巴。
一道道墨色涟漪从其口中卷出,在虚空中不断交汇碰撞,而后这方圆万里的虚空,竞然在一点点变得更加粘稠、坚硬。
仿佛从什么也没有的虚空,变成了玻璃。
虽然从视觉上来看,依然什么都没有,但游鸣却能够清淅感应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行动起来也越发的艰难。
四面八方,尽是鲸影交叠。
它们悬浮列阵,眼眸闪铄幽火,虚虚实实,仿佛四周有着无穷无尽的虚暗鲸。
在这种情况下,游鸣却发现自己能够动用的空间力量竞然越来越少。
如果将空间比喻成水,那他就是生活在水中鱼,平时不管是借助空间挪移也好,攻击也好,但至少需要有空间的存在。
可现在,“水”被人抽干了。
游鸣化身的【空裔者】便仿佛一条鱼被人拉上了岸,那是一点办法也无。
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些仙神对申屠行的评价是难受和膈应,就是申屠行始终会给人一种好象他只是比你略强甚至略弱的感受,但他一旦出手,却直奔你七寸而来。
你以为你有很多精妙招式,但他却总能找到你最薄弱一点,然后梆梆两拳打死。
“仇恨拉取。”
在这情况下,游鸣二话不说,便立刻拨动罗盘,输入作弊码。
仇恨拉取:在作弊码笼罩范围内,一切生命体皆视你为最大敌人,并疯狂发动进攻。
“嗖嗖嗖。”
在这个作弊码生效的一瞬间,原本还在四处游动的虚暗鲸忽然间齐刷刷把脑袋转了过来,目光死死盯着游鸣,眼底都泛着红色。
甚至站在一头虚暗鲸背上的申屠行,也第一时间扭过脖子,看向了游鸣。
因为申屠行的意识此刻正在与青极神木连接在一起,而他此刻也被作弊码笼罩,将游鸣当做了最大的敌人,他此刻脑子里瞬间空白了一下,竟然没有任何算计之心,只想着直接干死眼前这个人。刹那间,他便操控着【青极神木】的精神力量,化作了恐怖的精神风暴,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而那些虚暗鲸也疯狂甩动着尾巴,朝着游鸣的位置撞了过去。
“轰。”
恐怖的精神冲击之下,游鸣觉得自己仿佛风中的烛火,自身的意志都要被这精神力量给冲垮。不过,他此刻还在【等量调元】时间之内。
配合他本身就有的7点意志,意志属性瞬间来到了13点。
同时,他的大脑中观想【破妄观剑章】,一切的精神力量收缩,化作了一柄通体晶莹的宝剑,在他的意识中缓缓转动,四周流光溢彩。
尽管外界的精神风暴依然恐怖,却无法再轻易将其精神摧毁。
不过这个时候,申屠行竟然自那虚暗鲸的背上一跃而起,手中的鹅毛扇尤如利刃,直接朝着游鸣的身上轰击而来。
对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双方之间本来还隔着百里之遥,却仿佛转瞬即至。“
“嗡。”
游鸣身后的界环转动,一步迈出,同样挪移至数百里之外。
“轰隆隆。”
汹涌的虚暗鲸也跟随着挪动身形,一个个你推我揉地朝着游鸣的位置撞了过来,甚至为了争抢着追杀游鸣,它们内部之间还相互争斗了起来。
这些空间生命,毕竞脑子都不是太还用。
但正是因为它们局势的混乱,便再也无法组成阵势来限制游鸣了,游鸣反倒可以游刃有馀地在中间辗转腾挪。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游鸣当下毫不尤豫,再次发动了挪移,转眼便到了万里之外。
他这一挪移,其他的虚暗鲸也跟着一同追杀而来,在作弊码没有结束之前,它们会不死不休地追击游鸣。
不过,这些虚暗鲸跑路,倒是把申屠行给落下了。
申屠行虽然也能进行短暂的空间挪移,但比起空裔者和虚暗鲸这类空间生命就差太远了。
就这么短短一小会儿的功夫,游鸣和虚暗鲸们已经跑到了几万里之外,他想要赶过去得要许久。不过,也正是因为游鸣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却也让申屠行的理智逐渐恢复。
但此刻,申屠行的脸色已经铁青一片,那种莫明其妙的力量,竟然让他如野兽一般丧失了理智,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最无法忍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