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生活里总藏着些猝不及防的小意外,就像曾小贤的牙疼,打乱了清晨的节奏,却也让公寓里的温情在鸡飞狗跳中更显真切。
9月10日的上海,清晨6点的新爱情公寓3601还浸在浅淡的晨光里,曾小贤的房间却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嗷——我的牙!疼死我了!”这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震得浅灰色沙发上的抱枕都抖了三抖。
胡一菲正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闻言翻了个白眼,朝着房间喊:“曾小贤,你鬼叫什么?大清早的吵死人!”美嘉和吕子乔也从地铺上弹起来,小小布揉着眼睛嘟囔:“小贤叔叔怎么了?吵得我都睡不着了。”子乔的父母吕建国和吕秀莲也从子乔房间走出来,凑到门口一看,只见曾小贤捂着右脸颊,龇牙咧嘴地在房间里蹦跶,另一只手还不小心撞到了床头柜,疼得他又是一声哀嚎。
众人忍不住笑出声,胡一菲走上前戳了戳他的额头:“活该!谁让你昨天晚上偷吃了半罐糖,蛀牙疼也是自找的。”脸委屈,捂着脸颊撒娇:“菲~菲~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还笑,快帮我想办法把这蛀牙弄掉啊,疼死我了。”他说着想去掰牙疼的那边牙齿,结果手一滑,又撞到了桌角,手背瞬间红了一片,这下更是雪上加霜,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胡一菲哭笑不得,递过冰袋给他敷着手背:“你能不能别这么笨?牙疼还能把自己手弄伤,我真是服了你了。”美嘉也凑过来,数着手指说:“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八妇女节……牙疼可能要吃止痛药,不过止痛药好像要十五块钱一盒?”吕子乔拍了下她的肩膀:“老婆,现在不是算钱的时候,先看看曾老师的牙吧。”美嘉立刻瞪了他一眼:“吕子乔,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我这是在想解决方案。”
白幕(曾小贤):牙疼加手伤,开学第四天就遭遇双重暴击,我太难了!白幕结束。
一番折腾下来,墙上的时钟已经走到了6点30分,曾小贤的牙疼不仅没缓解,反而更厉害了,蛀牙依旧顽固地待在牙龈里。胡一菲看了眼时间,对着众人说:“先别管他了,大家先吃早餐,上班上学的再磨蹭就要迟到了。”她又转头对曾小贤说:“你赶紧给王站长请个假,今天别去快递站了,美嘉等下开小黑的车陪你去看牙医,钱我已经转给美嘉了,顺便把乐瑶和小小布送去幼儿园。”
美嘉立刻拍着胸脯答应:“一菲姐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把曾老师的牙治好,把孩子送到位。”曾小贤捂着脸颊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谢谢美嘉,等我牙好了,请你吃成都糖油果子。”
6点40分,3601的餐桌旁摆上了粥和包子,吕建国拿起包子咬了一口:“小贤这孩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爱吃糖还不爱刷牙,现在牙疼了吧。”吕秀莲笑着说:“年轻人就是嘴馋,我们家子乔小时候也爱吃糖,被我打了几次就改了。”乐瑶跑到曾小贤身边,学着妈妈的样子戳了戳他的胳膊:“爸爸偷吃糖牙疼,活该,弹一闪伺候!”说着轻轻一戳,曾小贤疼得龇牙咧嘴:“瑶瑶别戳,爸爸疼死了。”
3602的众人也过来吃早餐,张伟顶着鸡窝头走出来,刚坐下就被椅子腿绊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手里的豆浆撒了一半,他哀嚎道:“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吃个早餐都能洒豆浆!”大力递过纸巾:“张律师,你能不能小心点,别总是毛毛躁躁的。”赵海棠摇着扇子走出来,迈着八字步吟道:“‘牙疼风波闹清晨,张郎洒浆更添嗔,幼园上学如期至,牙医相伴暖红尘’!”咖喱酱抱着一大袋肉松饼跟在最后,咔嚓咔嚓嚼着说:“海棠你别吟诗了,快来吃包子,我把最后一个肉包藏起来了,就等你抢呢。”
6点50分,早餐结束,众人陆续出发。吕子乔骑着共享单车往超市赶,边骑边喊:“老婆,等我回来给你买水蜜桃,记得别算错账!”胡一菲拎着包往大学走,回头喊:“美嘉,路上小心点,别把车开错了!”关谷和悠悠也走出公寓,关谷用日式中文说:“我今天送外卖要快点,不然客户要让我切腹自尽了。”悠悠拿着配音稿说:“我今天要配一个广告的音,要活泼一点的声线。”
美嘉接过小黑递来的银色手动挡小轿车钥匙,扶着曾小贤坐进副驾,乐瑶和小小布乖乖坐在后排。曾小贤捂着脸颊嘟囔:“美嘉,你开慢点,我牙疼得坐不稳。”美嘉拍了拍方向盘:“放心,曾老师,我今天肯定开得稳稳的,绝对不蹭石墩。”
幼儿园的童趣日常
7点20分,美嘉把车停在幼儿园门口,牵着乐瑶和小小布走进教室,lily老师笑着迎上来:“小小布,乐瑶,早上好呀。”两个小家伙对着美嘉挥挥手:“美嘉阿姨再见!妈妈再见!”乐瑶还回头对着曾小贤喊:“爸爸,看完牙医要乖乖的,不许再偷吃糖了!”曾小贤捂着脸颊点点头,疼得说不出话。
同一时间,幼儿园的活动室里,小朋友们围坐在一起做手工,今天是教师节,lily老师教大家做贺卡送给老师。乐瑶画了一朵小红花在贺卡上,小小布画了一只锦鲤,两个小家伙趴在桌上认真地涂颜色,乐瑶不小心把颜料涂到了手上,小小布也跟着涂,不一会儿两人的手都成了“小花猫”,lily老师笑着拿出湿巾帮她们擦手:“乐瑶和小小布真是小调皮,把颜料都涂手上了。”
户外活动时,乐瑶和小小布在滑滑梯旁和小朋友们玩“捉迷藏”,乐瑶躲在滑梯后面,小小布躲在树后,找的小朋友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急得直转圈。乐瑶忍不住笑出声,被小朋友发现了,她吐了吐舌头:“你找到我啦,该我找了。”
午餐时间,幼儿园的餐桌上摆着番茄炒蛋和米饭,乐瑶把番茄夹给小小布:“嘉一姐姐,我不爱吃番茄,给你吃。”小小布也把鸡蛋夹给乐瑶:“乐瑶妹妹,我不爱吃鸡蛋,给你吃。”lily老师笑着说:“你们要营养均衡,番茄和鸡蛋都要吃哦。”两个小家伙这才慢吞吞地把菜吃了下去。
下午的音乐课上,小朋友们唱着《听我说谢谢你》送给lily老师,乐瑶和小小布站在最前面,唱得最响亮,还对着lily老师鞠躬,lily老师笑着摸了摸她们的头:“谢谢小朋友们,老师很喜欢你们的礼物。”
打工人的职场视角
胡一菲在大学的教室里,刚走进门就被学生们围住,大家举着贺卡喊:“胡老师,教师节快乐!”胡一菲笑着接过贺卡:“谢谢你们,大家有心了。”上课的时候,她讲着经济学原理,有个学生举手问:“老师,曾小贤老师牙疼没来上班吗?我们还想让他教我们弹一闪呢。”胡一菲笑着说:“他偷吃糖蛀牙了,正在看牙医,下次让他来了再教你们。”
吕子乔在超市里收银,今天是教师节,超市里搞活动,很多人来买东西,他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有个顾客买了教师节礼物,子乔找钱的时候差点算错,赶紧又数了一遍,心里嘀咕:“还好没算错,不然回家又要被美嘉和闺闺收拾了。”好不容易闲下来,他给美美发了条消息:“老婆,超市人超多,我忙晕了,你陪曾老师看牙医小心点。”
关谷骑着电动车送外卖,今天的订单里有不少教师节鲜花,他小心翼翼地骑着车,生怕把花弄坏了。送到一个学校门口,客户笑着说:“谢谢你,小哥,送得真及时。”关谷松了口气,嘴里念叨:“还好没弄坏花,不然客户要让我切腹自尽了。”
悠悠在配音室里,对着麦克风用活泼的声线说:“这款牛奶,营养又好喝,小朋友们都爱喝。”导演笑着说:“悠悠,配得不错,活泼又自然,这个广告就定你了。”悠悠开心地说:“谢谢导演,教师节快乐!”
展博和宛瑜在公司里,展博对着电脑写程序,嘴里念叨:“按照代码逻辑,这个程序应该能运行了,误差不能超过001。”宛瑜递过一杯咖啡:“别太较真了,今天教师节,公司给老师们放了假,我们也早点下班吧。”展博点点头:“好,等我把这个程序写完就走。”
赵海棠在咖啡厅里做咖啡拉花,今天他做了个“教师节快乐”的拉花,结果拉得歪歪扭扭,咖喱酱凑过来看了看:“海棠,你这拉花也太丑了,跟抽象画似的。”赵海棠立刻反驳:“这不是丑,是艺术的抽象表达!教师节的拉花就要与众不同。”咖喱酱笑着拿起一块蛋糕:“行吧,你说是艺术就是艺术,我先吃蛋糕了。”
公寓留守者的日常
3601的客厅里,子乔的父母吕建国和吕秀莲坐在藤椅上看电视,羽墨坐在一旁帮小黑整理发明资料,小黑的新发明“自动贺卡机”摆在桌上,羽墨指着零件说:“小黑,这个零件装反了,难怪机器运行不了。”小黑拍了拍脑袋:“谢谢羽墨姐,我这脑子真是不够用了。”
3602的阳台旁,悠悠的父母唐旺宗和李英看着张伟整理文件,张伟对着电脑敲字,结果水杯又倒了,水洒在键盘上,他哀嚎道:“啊——我的键盘!我的案子!张大炮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大力走过来,递过纸巾:“张律师,别急,我帮你修键盘。”诺澜坐在一旁泡着茶,笑着说:“张伟,你今天也太倒霉了,要不要喝点茶压压惊?”
咖喱酱从咖啡厅回来,抱着一大袋零食走进3602,看到张伟的惨状,笑着说:“张伟叔叔,你又把水洒了,我这里有薯片,吃点薯片开心一下。”张伟摇摇头:“不吃了,牙疼的又不是我,是曾老师,我现在只想把案子写完。”
美嘉陪曾小贤看牙医的日常
7点30分,美嘉开着车带着曾小贤往牙医诊所赶,曾小贤捂着脸颊嘟囔:“美嘉,你开快点,我牙疼得快受不了了。”美嘉拍了拍方向盘:“曾老师,别急,我这已经开很快了,导航显示还有十分钟到诊所。”结果导航又开始犯迷糊,美嘉看着黑屏的导航,急得直跺脚:“一七得七,二七十四……导航怎么又坏了,我记得牙医诊所在虹口区,应该往左边走。”
好不容易开到牙医诊所,已经是8点了,诊所里排满了人,曾小贤看着长长的队伍,哀嚎道:“怎么这么多人啊,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看牙?”美嘉数了数人数:“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八妇女节……前面有十五个人,应该要等两个小时。”曾小贤捂着脸瘫在椅子上:“我的牙啊,疼死我了。”
排队的时候,美嘉给驾校教练发了条语音:“教练,我今天陪曾老师看牙医,练车的事改天再说。”教练回了语音:“美嘉啊,行,注意安全,看完牙早点回来。”美嘉笑着回了句“知道了”,转头看到曾小贤偷偷摸出一颗糖,立刻拍掉他的手:“曾老师,你还敢吃糖?小心牙疼得更厉害,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曾小贤委屈地说:“我就是想尝尝,缓解一下牙疼。”
白幕(陈美嘉):曾老师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牙疼还敢吃糖,服了!白幕结束。
10点整,终于轮到曾小贤看牙了,牙医检查后说:“你这颗蛀牙蛀得挺深的,需要补牙,先给你打麻药。”曾小贤一听打麻药,吓得脸色发白:“打麻药?疼不疼啊?要是知道我打麻药,会不会笑我?”美嘉在一旁笑着说:“曾老师,你别怂,打麻药不疼的,补完牙就好了。”
打麻药的时候,曾小贤紧张得攥紧拳头,麻药生效后,牙医开始补牙,曾小贤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美嘉,你说牙医会不会把我的牙拔错了?”美嘉翻了个白眼:“曾老师,你想太多了,牙医很专业的。”
补牙的过程持续了两个小时,中间曾小贤还因为嘴巴张太久酸得不行,一直跟牙医抱怨,牙医无奈地说:“先生,你再说话我就补不好牙了。”曾小贤这才闭了嘴。补完牙后,牙医叮嘱:“最近别吃甜食,别用这边牙齿咬东西,一周后再来复查。”曾小贤捂着脸颊点头:“谢谢医生,我再也不吃糖了。”
从诊所出来已经是下午2点了,美嘉带着曾小贤去附近的面馆吃了碗清汤面,曾小贤用左边牙齿慢慢嚼着面,嘟囔:“清汤面一点味道都没有,还是糖油果子好吃。”美嘉拍了下他的头:“曾老师,你还敢想甜食,小心牙又疼了。”
下午4点,美嘉开着车往幼儿园赶,曾小贤坐在副驾,摸着补好的牙说:“还是补牙好,不疼了,美嘉,谢谢你陪我看牙。”美嘉笑着说:“不用谢,都是邻居,应该的。”4点20分,车子停在幼儿园门口,美嘉和曾小贤坐在车里等着,4点30分,幼儿园的大门打开,乐瑶和小小布背着书包跑出来,看到曾小贤开心地喊:“爸爸,你牙不疼了吗?”曾小贤点点头:“不疼了,爸爸以后再也不吃糖了。”
公寓的温馨夜晚
傍晚的阳光穿过互通的阳台,洒在3601和3602的客厅里,美嘉牵着两个小家伙,曾小贤跟在后面走进3601,长辈们立刻围上来。乐瑶跑到胡一菲身边:“妈妈,今天是教师节,我给lily老师做了贺卡,还唱了歌。”胡一菲抱着她,笑着说:“瑶瑶真棒,妈妈也收到了学生的贺卡。”小小布跑到子乔身边:“爸爸,我今天给老师画了锦鲤,老师夸我画得好看。”子乔抱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闺闺真棒,爸爸给你买了水蜜桃。”
吕子乔和胡一菲也下班回来了,胡一菲看着曾小贤的牙:“补好了?以后还敢偷吃糖吗?”刻摇头:“不敢了,菲~菲~我再也不吃糖了,牙疼太难受了。”乐瑶也跟着说:“爸爸再偷吃糖,我和妈妈就用弹一闪伺候!”说着对着曾小贤的胳膊戳了一下,曾小贤立刻缩着脖子求饶。
3602的众人也过来了,张伟举着文件说:“我的案子搞定了,那个大叔的自行车被偷了,我帮他找回来了。”大力笑着说:“张律师,你真棒。”赵海棠摇着扇子吟道:“‘牙疼风波终落幕,补牙归来笑开颜,幼园童趣教师节,公寓温情满人间’!”咖喱酱抱着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嚼着说:“海棠你别吟诗了,薯片快被我吃完了,再吟就没了。”
曾小贤靠在沙发上,吃着胡一菲递来的无糖绿豆汤,嘟囔着:“还是绿豆汤好喝,不甜还不牙疼。”胡一菲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好,以后再偷吃糖,我就把你所有的糖都扔了。”曾小贤立刻点头:“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乐瑶和小小布坐在浅灰色沙发上,分享着水蜜桃,乐瑶把大的那块递给小小布:“嘉一姐姐,你吃大的。”小小布也把大的递给乐瑶:“乐瑶妹妹,你吃,我还有薯片。”两个小家伙的友情看得众人忍俊不禁,宛瑜笑着说:“这两个孩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白幕(众人):教师节的清晨虽有牙疼风波,却也藏着满室的温情,这就是爱情公寓的日常。白幕结束。
夜色渐浓,新爱情公寓的灯一盏盏亮起,3601的浅灰色沙发旁,清汤面和水蜜桃的香味飘满客厅;3602的红沙发上,薯片和蛋糕的甜味沾了满桌。上海的晚风穿过互通的阳台,把众人的笑声揉在一起,乐瑶和小小布的童言童语混着大人们的谈笑,酿成了最温柔的人间烟火。教师节的这一天,在欢声笑语中落下帷幕,而爱情公寓的故事,还会在一个个清晨与夜晚里,继续书写着属于他们的幸福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