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动手的一瞬间,她已经察觉到了对方身上仙力的波动,自然也猜测出了对方是什么属性的仙子。
根据这个推断,不难猜出面前这个仙子的身份。
和她打,那他的净水湖今天怕是要掀起不小的波澜。
“你只会说这一句话吗?”
见面前的人还在驱逐自己离开,金离瞳故作听不懂的撇了撇嘴,有些挑衅似的看着他,今天她一定要和这个人打个痛快。
“金公主,请你离开。”
见此情况,水王子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语气之中也带上了一抹不耐烦。
“叶罗丽魔法,水轮回,水龙。”
实在不行,他就只能使用法力驱逐这个人离开。
“来的正好。”
然而看到水王子的攻击,金离瞳整个人更加兴奋了起来,以为面前的人是决定和自己一较高下了。
“叶罗丽魔法,金之阵,金银雨。”
强大的仙力从指尖挥出,握紧的兵器直直地朝着面前的水龙砍撞了过去。
无数把巨型金骨宝剑,悬在了净水湖的上方,只待主人一声令下,就会齐齐地朝着水王子攻击而去。
“叶罗丽魔法,水之屏障。”
见此情况,水王子也不再留手,但凡对方的这一击要是落下来,他接下来整个净水湖,就别想保持完好无损的样貌了。
在这里打斗,他到底吃亏,不管是输是赢,到最后,他的家一定会被破坏掉。
“叶罗丽魔法,水轮回,水灵力,水流束缚。”
清澈透亮的水流带着一股不可抵挡的趋势,直直地朝着金公主的头上浇落而下,虽然挡住了那股冲击力,没受到什么伤害。
但是金离瞳整个人的衣服还是被打湿了。
感受着身上黏哒哒的触感,她有些愤怒的眼神直直地射向了水王子。
然而对方还是那一句不冷不热的话。
“请你离开我的净水湖。”
但是此时,战意上头的金离瞳怎么可能会听对方的劝诫,之前不会,现在就更不会了。
“叶罗丽魔法,金骨宝剑,金银雨”
比之前更多的仙力输入到攻击之中,巨大的金色宝剑在她的手中快速的飞舞,直直的朝着水王子攻击而去。
身体不停的翻越间,时不时的会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水王子无法在这里展开式的打斗,难免有些束手束脚,只能不停的使用水流格挡。
见实在一直纠缠不下之后,水王子不禁也浮现出了几分火气,等再一次对方靠近之后,这次他没有在躲避。
手掌牢牢抓住面前金公主挥过来的手臂,躲开对方巨剑的同时,一个用力,直接把对方拉入了自己的净水湖里。
陷入水里的金离瞳,感受着鼻尖空气的稀少,倒是没什么不适的感觉,毕竟仙子也不会因为窒息而死亡。
只是这种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她有些心慌,身体虚浮着她有一瞬间没有掌控好自己的身体,下一秒手腕便被水王子牢牢的扣住了。
身体被水龙环绕,紧紧地束缚着,让她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挣脱。
看着面前的水王子,金离瞳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在对方的湖底,周围都是水的情况下,她就算反抗也没什么用。
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水球里,水王子看着面前的人,突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对方是个女仙子,让她一直待在净水湖里,很明显不好。
但是把人扔出去的话,水王子觉得对方一会儿可能还会跑过来找自己挑战。
把对方打晕,再扔出去,好像显得更加不道德。
一时之间,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而此时的金离瞳可没时间管他这么多复杂的心理,她有些羡慕地看着面前的水底宫殿。
比自己那个破洞穴好多了。
清澈的流水在眼前划过,时不时的海洋生物在自己面前漂浮,那些漂亮的鱼尾仿佛会闪烁光芒一样,时不时的勾引着她的视线。
碧蓝如大海一般颜色的宫殿,矗立在湖底,由最上好的蓝色晶石雕刻而成,门前还有两只威武霸气的水龙雕像。
不仅是她的城堡比不了,就连火燎耶的也比不了。
金公主承认她嫉妒了。
凭什么这家伙一个男的比自己一个女的住的还要好?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的仙境战神,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呢?
嫉妒使人疯狂,金离瞳把视线移到面前水清离身上的时候,感觉都带上了一些,咬牙切齿,好想要,怎么办?
不顾面前的水王子的阻拦,金离瞳眼神直勾勾的望着那座宏伟的宫殿,实在是太精致漂亮了。
早晚有一天,她也要建立一座这样的宫殿,到时候让整个仙境里的人都来羡慕她。
面前的水清离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游离的视线从金离瞳的全身上下扫过,最终顺着对方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了自己的宫殿。
不明白对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水王子决定跟着自己的心走,他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淡漠地说道。
“我放开你,带你去下面看看,但是你不许破坏这里。”
这是他的底线。
面前的金离瞳是整个仙境都人人闻之的疯子,没有得到保证之前,谁也不希望这家伙去到自己的宫殿里。
因为一个搞不好,说不定自己的家就没了。
“可以。”
这时金离瞳完全没有管水王子说了些什么,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下面。
纤细如白的手指破开面前的水球,水清璃下意识的就抓住了对方软嫩白皙的小手,带着对方走了下去。
双手触碰的一瞬间,水王子的动作有些僵硬,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牵起除妹妹以外女孩子的手。
软软的,又带着温热的气息,似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和自己冰凉的手指一点也不一样。
他的耳尖浮起一抹红晕,不过下一刻便收敛了精神,像是一个最专业的导游一样,开始给面前的金离瞳介绍起了自己的宫殿。
只要这个人不毁了自己的宫殿,他还是很欢迎她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