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
循着白驰所指的方向看去,老白在角落看见了那个收藏盒。
“这是?”
“老白,什么情况?”
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
“王叔!”
来者正是店铺老板。
和白驰点了点头后,店铺老板凑到老白身边,一同‘观赏’着那幅仕女图。
“淫画?”
“什么意思?”
店铺老板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将那幅仕女图给摘了下来,送至老白跟跟前。
“你看,这幅画是不是比普通的画要厚上好几倍?”
“还真是。”
眼跟店铺老板的动作,老白在仕女图的最角落发现了,可以将画作揭开的小机关。
“一幅画是一件衣服,而在画的最最底层”
最底层?
不用店铺老板说,老白也知道是什么,真是恶趣味的变态。
“没时间感慨了,那小子的魂魄被收了,有没有法子弄出来?”
将仕女图重新挂好,店铺老板朝着角落里的那幅画走去。
“那幅画已经没有了意识,收取那小子魂魄的应该是这一幅。”
“不过奇怪的是,这幅妖画就那么自信,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那个”
白驰踌躇着步子,有些犹豫的说道:“这妖画好像知道我们,它还知道我是白家直系。”
“无妨。”
店铺老板毫不担心的摆了摆手。
“这个世界知道咱们两家的妖怪多得是,不知死活的也多得很,不听劝的,那就都宰了。”
走到画前,店铺老板没有选择打开或者是用其他什么手段。
反而是和普通人,去朋友家里去串门一样,轻轻敲击着盒子。
“咚咚咚!”
“有人吗?”
“出来商量点儿事儿呗?”
等了片刻,除了几人的呼吸声外,就只有几人头顶一只吐着黑点点的乌鸦,嘎嘎飞过。
“这是打定我们不敢毁了这幅画吗?”
就在店铺老板想对策的时候,白驰凝聚出血色长刀架在盒子上,恶狠狠的说道:“那就毁了!”
店铺老板随意将长刀弹了出去,随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
而老白则是恨铁不成钢的,一掌抽在白驰的后脑勺上,
“道行不够就不要凑得那么近,被香味儿影响了脑子都不知道。”
被抽清醒的白驰,连忙躲到不远处抱着神离的天美晶身后,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他表哥的魂魄还在那幅画里呢,画要是毁了,那表哥不也一起没了吗?
店铺老板淡淡的瞥了一眼躲在女孩子身后的白驰,随后也是对老白建议道:
“找个时间把那小子揍一顿吧,你那一巴掌还没有把他抽醒。”
“不用麻烦。”
老白随手一挥,一道蓝色的光影瞬间击中白驰。
“听说人电一电会精神很多。”
“你看他,头发朝天、眼白翻起,多精神!”
店铺老板:“……”他真是你侄子吗?
“没办法了,去找昨天晚上被你教训的那只狐狸吧。”
“对于灵魂一道的运用上,她比咱俩都强。”
吉梦神社,
化作原形的粉毛儿狐狸,正蹲在山顶抱着原本噌亮柔顺,此刻却被雷劈的焦黑的狐狸尾巴。
可恶的混蛋!
尾巴保养起来很麻烦的好不好!
突然,
在粉毛狐狸的视野里,闪过几道电光。
出于本能,粉毛狐狸掉头就走,没有丝毫好奇的意思。
滋——!
在粉毛儿狐狸身前突然呈现出几道身影。
“别装,我知道你看见我了!”
闻言的粉毛儿狐狸转瞬间化作人形,脸上还有洗不净的怨念。
“怎么,还想打一架吗?”
刚准备打打嘴炮,粉毛儿狐狸就看见躺在天美晶怀里的神离。
“这才几天,又死了?”
这时,老白将两幅画拿了出来。
见到这画的一瞬间,粉毛儿狐狸就嫌弃的后退了几步,同时心里也明白了他们为何来这里。
“就算你们来找我,我也没办法啊。”
“先不说我进不进得去,以这画的年头来看,就算我进去了,我也不一定打得过啊。”
“活了上千年的东西,有几个是弱的?”
是这个理!
老白赞同的点点头,但他没打算放弃。
向粉毛儿狐狸说明画像的异常后,又向她抛出了极其诱人的条件。
“只要你帮这小子,当牛做马我都替他答应了!”
粉毛儿狐狸听完后,眼睛闪过狡黠的光亮。
“我可以帮忙,但还有条件。”
看着粉毛儿狐狸一脸狐狸样儿,老白脱口而出,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
“守财奴,一边儿玩儿去!”
晚一步,驾云而来的店铺老板,一脸嫌弃的推开老白。
然后满脸温和的看向粉毛儿狐狸。
“无论什么条件,我都替那个守财奴答应你!”
“……”
寻得一处宁静之所,粉毛儿狐狸和神离并肩躺在床上。
而在两人头顶,那两幅仕女图已是展开、悬挂。
“我试过,以神离身体为跳板进入画中世界,但这一招行不通,现在我只能强行闯进去了。”
“若是我没有醒过来,千万对这画做任何事情,这小子大概率会死,但我一定还在挣扎,留我一条活路。”
俏皮的眨眨眼后,粉毛儿狐狸就调整好姿势,然后脑袋一歪。
粉毛儿狐狸已经去了,现在众人能做的也只有等待。
给店铺老板使了个眼色后,老白率先走了出去。
收到信号的店铺老板也随便找了个理由,拉着白驰一起出去,将空间留给静候在神离身边的天美晶。
一出来,老白就随便找个理由将白驰支走,而店铺老板也是直接问了出来:
“事情已经超出了你的掌控,五年时间你都没发现这小子的异常?”
说到这个,老白也是非常无奈。
“该做的我都做了,你总不能让我解剖了看吧,那我当初把他保下来是为了什么?”
“那他怎么血脉觉醒了?”
“废话!”
老白郁闷的别过脑袋,
“白家血脉觉醒的基本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时候眼睛要是红的,我早就其他安排了。”